第23章 教授的纸条 (第1/2页)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拿走锁芯干啥?没有锁芯,那口井的锁不就废了吗?”
“也许他就是想让锁废掉。”王娟眼神很冷,“也许,他拿这个锁芯,另有用处。比如去开别的‘锁’?”
别的锁?还有别的类似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后脊梁发凉。如果老鸹岭石井只是其中一个“锁眼”,那还有多少?张三爷当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王娟把雕像翻过来。在雕像底部,刻着两个极其细微的字,是篆书,勉强能认出来:
“水府”。
又是水府!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儿,也不能带身上。”王娟说,“太邪性。得找个地方,把它处理掉,”
“怎么处理?”
王娟想了想:“先带走。回去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再说。”
她把雕像重新用那块烂丝绸包好,塞回铁盒子里,再把铁盒子装进一个防水袋,放进背包。
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我们要走出后院时,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口井。
井口黑洞洞的。
但我好像看到,水面似乎波动了一下。
像是有个气泡冒上来,又破了。
“快走。”王娟拉了我一把。
我们快步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走出那扇沉重破败的大门。
重新回到阳光下的胡同里,我才觉得身上那股阴湿的寒气散了一点。
但背包里那个铁盒子,像块冰,贴着我的后背。
回到王娟停车的地方,我们坐进车里。王娟没急着发动,她拿出那个铁盒子,又看了看。
“这东西,得让懂行的人看看。”她说,“咱们自己瞎琢磨没用。”
“找谁?”
王娟没回答,她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她走到一边去说,声音压得很低。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她回来了。
“我南边的朋友,认识一个研究古文字和民俗的老教授,在省城。他说可以把东西寄过去,让他帮忙看看。”王娟说,“但得小心,这东西邪性,邮寄怕出岔子。”
“那咋办?送过去?”
“我去一趟。”王娟说,“开车去,当天来回。这东西不能过别人的手。”
她看了看我:“你回去,看着点程野。这东西找到的消息,先别告诉他。他身体刚见好,别再受刺激。”
我点点头。
王娟把我送回家,自己开车去省城了。
我回到屋里,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那个青黑色的诡异雕像,还有“水府”那两个字。
水府到底是什么?是一个地方?还是一种存在?
张三爷拿这锁芯,到底想开什么?
程野身上的印子,跟这锁芯又有什么关系?
问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我正烦躁,手机响了。是程野。
接起来,他声音听着比昨天精神了点:“成哥,忙啥呢?”
“没忙啥,在家。”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你咋样?”
“还行,能吃下饭了。”程野顿了顿,“就是老做梦。”
“又梦见啥了?”
“还是那口井。”程野声音低下去,“但这次,井里不止有水了。井壁上,好像刻着东西,很多字,看不懂。水里好像有影子在动。”
我心里一紧。井壁刻字?是不是那个锁芯上的符文?
“别瞎想,好好休息。”我干巴巴地安慰。
“嗯。”程野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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