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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第2/2页)
  
  “疤脸刘?” 周永年看向身旁一个护卫头领。那头领低声道:“老爷,北城码头确实有个诨号‘疤脸刘’的混混头子,脸上有道疤,但不是刀疤,是烫伤疤。此人手底下有些亡命之徒,专干些欺行霸市、替人平事的勾当,与赵家……似乎有些不清不楚。”
  
  “立刻派人,盯住这个疤脸刘!看他与谁接触,特别是赵府的人!另外,将这两个贼子,连同证物,给我捆结实了,严加看管!” 周永年下令,眼中寒光闪烁,“赵福,疤脸刘……哼,这次,我看你们如何抵赖!”
  
  “周老爷打算如何处置?” 林墨问。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我这就写状子,天明就去州衙击鼓鸣冤!告他赵元宗指使恶奴,毁我祖坟,破坏风水,意图害我周家满门!” 周永年怒道。
  
  “告官,是正道。但仅凭这两个混混的口供,以及一包来历不明的药粉,要扳倒赵元宗,恐怕还不够。” 林墨冷静分析,“赵元宗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赵福私自所为,或者干脆不认账,说这两个混混是诬陷。那‘疤脸刘’若是闻风而逃,或者被灭口,便成了死无对证。至于那包药粉,我们说是腐蚀粉,他们可以说只是普通泥灰。官府办案,讲求人证物证俱全,尤其是要扳倒赵家这样的豪绅,没有铁证,难以撼动。”
  
  周永年闻言,冷静了些,但依旧愤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这次是下药,下次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阴毒手段!”
  
  “自然不能。”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告官,还是要告。不仅要告,还要闹大。但告的不是赵元宗,而是赵福、疤脸刘,以及这两个现行犯。罪名是受雇毁人祖坟风水,意图不轨。将人证、物证,连同那包腐蚀粉,一并呈交官府。我们咬死了是赵福主使,但暂时不直接攀扯赵元宗。”
  
  “这是为何?” 周勇不解。
  
  “一来,证据对赵元宗还不够直接。二来,打草惊蛇。” 林墨解释道,“我们告赵福,赵元宗为了自保,很可能会弃车保帅,将罪责全推到赵福身上,甚至……设法让赵福闭嘴。只要赵福一死,或者改口,这案子就断了线,最多判赵福和这两个混混。但如此一来,赵家等于自断一臂,而且坐实了心虚。更重要的是,我们逼得赵家动手处理赵福,或许能从中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或者……引出更深层次的人物,比如,那个乌先生。”
  
  周永年眼睛一亮:“林司察是说,引蛇出洞,顺藤摸瓜?”
  
  “正是。” 林墨点头,“赵福是赵元宗的心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赵元宗若要灭口,必然要动用非常手段。我们只需盯紧赵福,看他与谁接触,谁要杀他,或许就能找到乌先生,或者赵家其他罪证。另外,那个‘疤脸刘’,也是个关键。他是中间人,必定与赵福有直接联系。抓到他,或许能拿到赵福指使的确凿证据,比如书信、信物,或者他亲口招供。”
  
  “妙计!” 周永年抚掌,“如此一来,我们进退有据。告官,是表明态度,施加压力。暗中盯梢,是寻找破绽,获取铁证。双管齐下,看他赵家如何应对!”
  
  “不过,需得提防赵家狗急跳墙,对周老爷您,或者对我,直接下手。” 林墨提醒道,“经此一事,赵家必定视我们为眼中钉。那‘黑枭’尚未现身,乌先生更是神秘。我们需加倍小心。”
  
  “林司察放心,我周家也不是泥捏的!从今日起,我出入皆带足护卫,府中更是戒备森严。林司察您那边,我也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至于祖坟这边……” 周永年看向灯火通明的坟山,“明日水法工程照常进行,我会增派三倍人手看守,日夜不休!我倒要看看,赵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商议既定,周永年立刻安排。一方面,派人将两个贼人秘密押送回府,严加看管,并找来擅长刑讯的心腹,连夜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拿到更多细节和证据。另一方面,派人盯紧北城码头的“疤脸刘”,以及赵府管家赵福的动向。同时,连夜起草状纸,准备证物,只等天明,便去州衙递状子。
  
  林墨则留在卧牛山,与周勇、周武一起,重新检查了所有物料存放点和已完工的部分,确保没有其他破坏。他特意在那包搜出的腐蚀粉上,施加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印记(以自身精血混合特制药粉,涂抹于上,在一定范围内可被感应),万一这包粉末被同伙带走或处理,或许能借此追踪。
  
  忙完这些,已是深夜。林墨站在修复一新的坟地前,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山峦轮廓,心中并无多少轻松。赵家的反扑,比预想的更激烈,也更下作。这不仅仅是一场风水之争,更是你死我活的家族倾轧。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乌先生,更是巨大的威胁。
  
  “看来,得尽快提升实力了。” 林墨摸了摸怀中的铜镜,又想起通明司案牍库中那些关于修炼、术法的典籍。仅仅依靠目前这点粗浅的符箓和风水知识,在州府这潭深水里,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寅时末,天色微明。周永年带着状纸、证物,以及那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满脸灰败的贼人,在数十名周家子弟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前往州衙。状告赵府管家赵福、北城混混疤脸刘,雇凶毁坏周家祖坟风水,人证物证俱全。
  
  州衙门外,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赵家与周家的恩怨,在州府早已不是秘密,但闹到对簿公堂,还是头一遭。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整个州府都震动了。
  
  赵府内,赵元宗收到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周永年如此果断,竟敢直接告官,而且抓了现行,人赃并获。
  
  “废物!都是废物!” 赵元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盯着垂手站在下首,脸色苍白的赵福,眼中杀机毕露。
  
  赵福“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是小人办事不力,用人不当,被周家抓住了把柄!小人愿一力承担,绝不连累老爷!”
  
  “一力承担?” 赵元宗冷笑,“你承担得起吗?毁人祖坟,破坏风水,这是大罪!周永年这是要借题发挥,置我赵家于死地!那两个混混,可靠吗?”
  
  “他……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太多内情。就算招了,也只会咬到小人头上,绝不会牵连老爷……” 赵福颤声道。
  
  “不会牵连?” 赵元宗眼中寒光一闪,“那个疤脸刘呢?”
  
  “疤脸刘……他收了钱,应该知道规矩。小人已派人去通知他,让他立刻离城,走得越远越好……” 赵福话音未落,一个心腹家丁匆匆跑进来,附在赵元宗耳边低语几句。
  
  赵元宗脸色更沉,看向赵福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疤脸刘的住处,已经被周家的人盯上了。他走不了了。”
  
  赵福面如死灰。
  
  “现在,周永年带着人证物证,堵在州衙门口。知府大人就算想偏袒,众目睽睽之下,也得接这个案子。” 赵元宗缓缓坐下,手指敲着扶手,眼中神色变幻不定,“赵福,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赵福浑身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绝望之色,但还是涩声道:“回……回老爷,二十……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 赵元宗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这些年,你为我赵家,也算尽心尽力。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赵福猛地抬头,看着赵元宗,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放心去吧。你死了,周家就没了人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赵元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至于你的家人,我会给他们一笔足够的银子,让他们离开州府,安稳过下半辈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福瘫软在地,面如金纸,半晌,才艰难地叩了个头,声音嘶哑:“谢……谢老爷恩典。小人……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别让人看出破绽。” 赵元宗挥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
  
  赵福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赵元宗坐在阴影里,脸色阴晴不定。周永年的反击,凌厉得出乎他的意料。那个林墨,更是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除掉!还有乌先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妖人,拿了那么多好处,却连个“阴蚨蚀骨咒”都搞不定,反而让周家找到了破绽!现在连个面都不露!
  
  他伸手,再次从抽屉深处,摸出那枚黑色的骨哨,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不得不动用最后的手段了。周永年,林墨……这是你们逼我的!”
  
  州衙那边,知府大人迫于舆论压力,接了周永年的状子,下令拘传赵福、疤脸刘到堂对质。然而,差役赶到赵府时,却被告知,赵福突发急病,暴毙于房中。而北城码头的疤脸刘,也在差役到达前一刻,在自己的赌场里,与人争执斗殴,被‘失手’打死。
  
  两条关键的线索,几乎在同一时间,断了。
  
  周永年得到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赵家下手之快、之狠,超出了他的预料。如今人证已死,虽然还有两个混混和那包腐蚀粉,但最多只能证明赵福和疤脸刘雇凶毁坟,却无法直接指认赵元宗。而赵元宗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管家赵福与周家有私怨,擅自所为。
  
  案子,似乎又陷入了僵局。但周永年知道,他与赵家的仇,结得更深了。而赵家,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就在州府因为周赵两家的官司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卧牛山的水法调理工程,在重重护卫下,如期开工了。
  
  吉日吉时,祭告过山神土地后,在众多工匠和周家子弟的注视下,林墨亲手埋下了第一块奠定水坝基石的青条石。陈半仙手持罗盘,在一旁校准方位。
  
  工程有条不紊地进行。挖掘地基,铺设石块,浇筑灰浆(灰浆经过严格检查,确保未被破坏),修建弧形石坝。清理河道,安置砚台石。开挖水口,种植芦苇菖蒲。在坟地明堂前,立起厚重的“山水钟灵”青石碑……
  
  林墨每日巡视,以自身感应,配合罗盘,确保每一处施工都符合风水法度。他能感觉到,随着水坝的建成,水流变得舒缓;随着岸石的安置,水势更加有情;随着水口植物的种植,去水不再直泄……整个坟地的气场,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发生着良性的变化。之前因暗渠和邪咒造成的地气滞涩、阴煞残留,正被流动的、清澈的活水洗涤、疏通、滋养。一种圆融、平和、生机勃勃的气场,正在逐渐形成。
  
  七日之后,水法调理工程,在周永年亲自监督、林墨和陈半仙共同把关下,顺利完工。新的石坝如一道优美的弧线,横卧山涧,抬高了上游水位,形成一湾碧潭,水流至此,平缓如镜,倒映青山。岸边的砚台石稳重古朴,水口的芦苇菖蒲郁郁葱葱。整个“玉带环腰”的水局,不仅得以恢复,更因精心调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灵动和贵气。
  
  站在修缮一新的祖坟前,周永年望着清澈的流水,稳固的坟茔,新绿的树木,以及那块厚重的“山水钟灵”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历时近月的波折、惊恐、愤怒、劳碌,此刻终于化为一种踏实和希望。
  
  “祖宗保佑,我周家,终于渡过此劫了……” 他低声喃喃,转身,对着林墨和陈半仙,深深一揖到地,“陈老先生,林司察,大恩大德,周家没齿难忘!”
  
  陈半仙连忙扶起,连道不敢。林墨也侧身避开,拱手道:“周老爷言重了,分内之事。如今祖坟风水已固,水法已调,地气复苏,假以时日,必能福泽后人。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州城方向,“与赵家的恩怨,恐怕才刚刚开始。周老爷还需早作打算。”
  
  周永年直起身,眼中已无泪光,只剩下冰冷和坚定:“林司察放心。赵家不仁,休怪我不义。祖坟之事已了,我周永年,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该是我周家,讨还公道的时候了!”
  
  他又转向林墨,郑重道:“林司察连日操劳,助我周家渡过难关。前日许诺的柳林街铺面,地契房契已备好,另外还有一份薄礼,稍后便送至府上。从今往后,林司察但有所需,周家必定鼎力相助!”
  
  林墨知道,这是周家正式将他视为盟友,甚至是恩人的表态。他没有推辞,坦然接受:“多谢周老爷厚赠。墨既卷入此事,自当有始有终。赵家与那乌先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仍需小心。”
  
  “林司察说的是。” 周永年点头,“我已加派人手,暗中调查赵家所有产业、账目、人事往来,寻找其不法之处。那乌先生和黑枭,我也悬了重赏,请江湖朋友帮忙留意。至于赵元宗……” 他冷笑一声,“他以为杀了赵福和疤脸刘,就能高枕无忧?做梦!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笔账,我周永年,和他慢慢算!”
  
  看着周永年眼中燃起的斗志,林墨知道,周家与赵家的争斗,将从暗处转向明处,从风水邪术,转向更加复杂和激烈的全面对抗。而他,这个新晋的通明司司察,也将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场“府城***”的漩涡中心。
  
  他摸了摸怀中冰凉的铜镜,望向州府方向。那里,有他刚刚起步的事业,有即将到来的亲人,也有潜藏在暗处的敌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家,乌先生……我等着你们。” 林墨心中默念,眼神平静而坚定。修复祖坟,只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真正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的州府之路,也注定不会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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