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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窝窝镇的掌控者

  第二百四十七章 窝窝镇的掌控者 (第1/2页)
  
  宋永昌低着头不敢说话,袁魁龙让所有人都走,单独把袁魁凤留下了。
  
  「凤爷,吴大才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吧?怎麽现在成了宋永昌的人了?」
  
  袁魁凤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什麽时候成了宋永昌的人了?他一直是我水寨上的人。」
  
  袁魁龙吃了个柿子,抹了抹嘴:「吴大才跟张来福无冤无仇,他去找张来福的茬,你还真以为他是为了欺负新来的?」
  
  袁魁凤也觉得这事儿蹊跷:「你是说,是老宋指使他去的?老宋想让吴大才杀了张来福?」袁魁龙摇摇头:「老宋心里有数,吴大才杀不了张来福,但老宋和张来福的仇很深,有些事是咱们知道的,有些事是咱们不知道的。
  
  宋永昌让吴大才去挑事,他是想让张来福吃点亏,张来福吃了亏,一定会回来报复,这就等於和我结了梁子,到时候我就得和张来福开打,老宋就能借我这口刀,替他把张来福给收拾了。
  
  只是他没想到,张来福没吃亏,吴大才根本斗不过他,反倒赔了咱们一艘船。这对老宋来说,分别倒也不大,他知道咱们特别爱惜这三艘船,现在丢了一艘,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照样能在咱们这借刀杀人。」这番话让袁魁凤清醒了过来:「我现在要是去了窝窝镇,和张来福打起来,就等於帮老宋报仇了。」袁魁龙还是摇头:「张来福没这麽好对付,你去了窝窝镇,那艘船也要不回来,咱们赚不到便宜,只会越赔越多。
  
  张来福还入了沈大帅的眼,沈大帅把他分到了我手下,你现在去找他的麻烦,不就是打了沈大帅的脸?」
  
  袁魁凤叹了口气:「这艘船是要不回来了。」
  
  袁魁龙笑了笑:「凤爷,有些事情,你想得比我明白,可遇到你真喜欢的东西,你这脑子就不好用了。袁魁凤还是不甘心:「姓龙的,为了那三艘船,咱们哥俩花了多少心血,你忘了吗?现在白白送给张来福一艘,你不心疼?」
  
  「不白送!」袁魁龙又吃了个红瓤柿子,「你猜沈大帅知道了这事,他会怎麽想?」
  
  「不计前嫌,有大将之风,真是个当用之才。」沈大帅对袁魁龙的表现非常满意,「传我命令,给袁魁龙送去二十万大洋赏金,让他把车船坊打下来。」
  
  有几位参谋比较担心:「大帅,现在让袁魁龙攻打车船坊,是不是太早了?」
  
  沈大帅早就盯上车船坊了:「一点都不早,丛孝恭这个蠢人彻底折在绫罗城了,这个时候攻打车船坊,几乎不用耗费兵马。」
  
  参谋担心的是袁魁龙势力做大了,会不受控制:「车船坊离着油纸坡很近,彼此能互相照应,袁魁龙一下占了两块地界,只怕日後尾大不掉。此人在东帅手下时,也经常受到东帅的限制和防备……」这一点,沈大帅和段大帅的想法还真不一样:「养一匹好马,就不能套那麽紧的缰绳,让他吃,让他赚,让他撒着欢地跑,把绫罗城亏出去的,全让他给我赚回来。」
  
  几位参谋都信不过袁魁龙,沈大帅一笑置之。
  
  等参谋们都走了,顾书婉提醒一句:「大帅,既然让袁魁龙攻打车船坊,是不是也应该让张来福配合作战?
  
  毕竟他的巡防团在袁魁龙手下,如果他不闻不问,只怕袁魁龙会心生不满。」
  
  沈大帅摇了摇头:「现在别去折腾张来福,先让他弄口饱饭吃,在窝窝镇,想吃饱可不容易,得先过老魔头这一关。」
  
  顾书婉知道沈大帅说的老魔头是谁:「您觉得那个魔头还活着?除魔军三旅去年已经呈上了战报…」沈大帅摆摆手:「别说战报的事儿了,三旅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麽?他们真要能把那老魔头收拾乾净了,窝窝镇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模样了,看看张来福能不能从老魔头那抢来一口饭吃吧。」
  
  「来福,咱们自己带的粮食快吃完了,这地方的粮食可不好买。」李运生从集市上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小袋米,「这袋米要了我五十个大子,被他们坑的不止我一个,咱们来的人买吃穿用度,都被坑过。」张来福真没想到,连李运生买粮都会被坑。
  
  可被坑的还不止李运生一个,黄招财给巡防营采购粮食,也被坑了。
  
  他可不是买了一小袋,他买了上千斤,之前说好的价钱,第二天全变卦了,卖家直接把价钱提高了三倍多。
  
  黄招财气不过:「咱们下手还是不够狠,还是应该多收拾他们两次。」
  
  李运生摇摇头:「现在关键不是下手狠不狠,是不知道该找谁下手,人家是明码标价做生意,整个集市都一个价钱,总不能嫌人家卖的东西贵,就把人家给打一顿。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去趟乡下,从村子里直接买粮,如果村子里也是这个价钱,咱们今年冬天可就难过了。」
  
  张来福估计村里的价钱也好不到哪去:「窝窝镇之外,还有什麽地方能买粮食?」
  
  李运生也想过从外地买粮:「南地最大的粮仓在四时乡,那是乔建颖的地界,这个女人非常固执,她把咱们全看成了仇人,肯定不愿意把粮食卖给咱们。
  
  除此之外还有篾刀林,他们粮食产量够高,也有往外卖粮的习惯,就是不知道吴督军和咱们关系怎麽样?」
  
  张来福认真想了想:「当年吴督军占了篾刀林,咱们跑路了,这里边的关系不好说,但咱们和竹老大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竹诗青应该愿意帮咱们一把吧?」
  
  李运生也想到了竹诗青:「我写信去问问诗青,但远水难解近渴,最好还是去乡下看一看,找个本地人先去买一批稻米回来。」
  
  张来福和孙光豪站在村口,等着丁喜旺的好消息。
  
  丁喜旺正在和一户农人商量价钱,农人不想和丁喜旺多说,只是催他快走。
  
  「大哥,咱们说好了,六块大洋一石米,你怎麽又变卦了呢?」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今天就是二十大洋一石,明天还不一定什麽价钱,不买你就走!」丁喜旺红着脸回来了,嘴里一直自言自语:「怎麽还能突然变卦了呢?我之前真跟他说好了。」这里是橘树坡,窝窝镇下属的一座村子。
  
  丁喜旺之前过来,和当地的农民商量好了价钱,六块大洋一石米,丁喜旺本来想把生意定下来,不知什麽缘故,今天这些农人都变卦了,一张嘴就要二十个大洋。
  
  可不止橘树坡一座村子是这种状况,张来福已经跟着丁喜旺走过了六座村子,这六座村子土地比较肥沃,产粮比较多,各家各户不仅够吃,而且还有不少余粮出售,是窝窝镇主要的粮食产地。只隔了一天,六座村子的粮食价格全都翻了三倍还多,丁喜旺心里受不了,从裤兜里把钉子掏出来了。「孙知事,张标统,你俩在这等着,我再跟他们聊聊,看昨天说的事还算不算数。」
  
  孙光豪上前把丁喜旺给拦住了:「干什麽去?打劫吗?」
  
  丁喜旺丢脸了,也上头了:「我不是打劫,我是跟他们讲讲理,这个理要是说不明白,我这个带路局长也不当了。」
  
  「你之前已经讲过理了,再去讲也没用,我去吧。」张来福进了农舍,跟农人闲聊了两句。这农人日子过得不错,有媳妇,还有两个孩子,大一点的是儿子,十三了,能跟着他爹下田了,小一点的是闺女,刚五岁,能跟着孩儿他娘干点简单家务。
  
  张来福问起米价,农人犹豫了好长时间,给张来福倒了杯茶:「二十大洋一石,就这个价钱。」张来福不急不恼,平心静气地问:「是因为看我是外乡来的,故意欺负我吗?」
  
  「不是欺负谁,不管外乡还是本地的,都卖这个价钱。」农人的脸涨得通红,显然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张来福正和农人说生意,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阴沉起来,没过几分钟,雨下起来了,而且下得非常大。张来福见状,起身告辞:「既然生意做不成,那我就走了。」
  
  这麽大的雨,哪有赶人走的道理?
  
  农人有点过意不去:「你在这里避会雨吧,不用急着走...」
  
  农人的媳妇身後拧了农人两下,这位嫂子显然不欢迎张来福。
  
  张来福在桌上留了一块大洋,起身离去。
  
  农人拿着大洋追到了门口:「「你这是干啥嘛?你也没买粮……」
  
  张来福笑了笑:「这是茶钱。」
  
  说完,张来福走了。
  
  农人看着手里的大洋,心里更难受了。
  
  人家来到家里,生意没谈成,媳妇没给人好脸色,让人顶着雨出去了,人家最後还给了这麽多茶钱。这是个好人呐,农夫可见不得这个。
  
  他从门口抄起一把伞追出去了:「你把这个拿上吧。」
  
  张来福一看,是把油纸伞,这伞有年头了,纸面发黄,上面全是窟窿。
  
  农人也挺不好意思:「我家就这一把伞。」
  
  其实张来福带着伞,油纸伞就在他背後背着,只是在常珊的掩蔽下,别人看不见。
  
  难得农夫一片盛情,张来福把伞收下了,又给了农人一块大洋:「这是伞钱。」
  
  他打着伞走了,农人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本来就觉着欠着人家的,怎麽现在越欠越多了?
  
  他在雨里站了好半天,越想越不是滋味。
  
  橘树坡一无所获,孙光豪问张来福:「还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张来福摇摇头:「估计去别的地方也一样,咱们先回镇上,我找个人问问,事情到底出在哪了。」回到镇上,张来福对着镜子,让常珊给他换件衣裳,上身穿一件对襟短褂,下身换一条宽松长裤,这是当初他修伞时的衣着。
  
  他把灯笼立在身後,把农人给他的雨伞放在桌上。
  
  农人的雨伞旁边放着自己家的油纸伞,另一边放上洋伞。
  
  油灯依旧在桌角点着,铁盘子、金丝、围棋各就其位,只有粉盒不太安分,一会拍拍铁盘子,一会摸摸油灯。
  
  张来福上了发条,闹钟给了个两点,张来福赞叹一声:「这就是默契。」
  
  粉盒在旁边插了一句:「别说什麽默契了,这五天你试了五回,就成了这一次。」
  
  张来福一耸眉毛:「有这一次,我也知足。」
  
  粉盒笑了笑:「那麽容易知足?上次他给了你个一点,差点把你师父毒死,你忘了?」
  
  闹钟咳嗽了一声,提醒张来福:「就这麽点时间,别跟这贱人瞎扯了,干正事吧。」
  
  张来福直接问油纸伞:「这把伞是我从一个农户家里拿来的,我想知道他们家从昨天到今天出过什麽事情。」
  
  油纸伞冰雪聪明,今天跟着张来福走了一路,在农户家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张来福的意思。「福郎,丁喜旺昨天去过这农户的家里,今天又去了一次,你是不是想让我问这两次之间出了什麽变故?」
  
  张来福很满意:「问的就是这个。」
  
  油纸伞得意一笑:「还得是我最懂福郎的心思,每次你让那乡野村妇帮你问事,总是问的一知半解,今天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麽给福郎办事的。」
  
  张来福心头一紧,也不知道媳妇听没听见这段话。
  
  闹钟最近总喜欢开玩笑,有时候家人之间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有时候又听不到。
  
  张来福偷偷看了灯笼一眼,灯笼好像没什麽反应,应该是没听到。
  
  他刚把视线移开,忽听灯笼在耳边说:「先让这贱蹄子把事情办完,一会我再收拾她。」
  
  油纸伞办事确实有手段,从农人家里拿来这把雨伞,灵性很强,但是表达能力很差。
  
  她能记住很多事情,可大部分事情她都说不清楚。
  
  要是换成灯笼,这时候肯定连撕带打逼着说,但油纸伞有手段,姐姐长姐姐短,先哄着老伞,让她别那麽紧张。
  
  等这把老伞放松下来,有用的没用的都开始往外说,很快就说出了一件张来福非常感兴趣的事。「昨天小虎子回来的早,拿着一把穗子,说稻谷长得可好了,小虎子他爹看了说这不是穗子,这是甚桶。
  
  小虎子他娘吓坏了,也把穗子拿去看了,他娘也说这不是穗子,这是甚桶。
  
  小虎子他爹和他娘,还有小虎子,都吓坏了,他们说甚桶来了,他们说再也不敢了。
  
  小虎子想要上学堂了,他娘说了,没有钱就不上了,小虎妞要买新衣裳了,他娘说没有钱就不买了。小虎子爹说,要不卖的贵一点?
  
  小虎子娘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讲完了这一段,老伞又说了一堆家里的琐事儿,再没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金丝在旁边绕着老伞转了两圈:「你这说什麽东西呢?什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小虎子是干啥的?小虎妞又是干啥的?甚桶又是干啥的?你什麽都没说明白呀。」
  
  老伞有点害怕金丝,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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