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被绑到悬崖边,灭口? (第2/2页)
顾景琛弯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炕沿上,凑近了。
“别皱眉。”
“我没皱。”
“皱了。”他拿拇指在她眉心蹭了一下。
林挽月拍开他的手。
“方自远那封血书后面的字看不清,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不过有一点能确定……四爷动了方自远和刘娇娇,说明他们之间的交易崩了,四爷不需要中间人了,他下一步会直接冲咱们来?”
“嗯。”顾景琛应了一声,大掌包住她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所以我说,让他来。”
他的掌心干燥滚烫,指节上的老茧磨在她的手背上。
林挽月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心口热了一下。
顾景琛把她从炕沿上捞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掀开被子把人塞了进去。
“睡吧,明天还得去医药大学。”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刚掀被子,林挽月翻了个身面朝他。
“景琛哥。”
“嗯。”
“你真不担心?”
顾景琛躺下来,侧过身,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脖子底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担心。”
“那你还一脸没事的样子。”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担心归担心,慌有什么用?咱家现在有周老的关系,有军方的订单,有你空间里那些旁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家底,他四爷再大,大的过这些?”
林挽月没说话。
“不管他是谁,敢碰我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胸腔的震动传过来,一下一下的。
林挽月把脸埋进他的领口,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皂角味,闷闷的说了句:“那你可得好好的,别逞强。”
“你什么时候见我逞强过?”
“天天。”
顾景琛闷笑了一声,胸膛震了震。
林挽月仰起头,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顾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凑上去,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擦过那层青茬,又往上挪了挪,碰到了他的嘴角。
顾景琛的手臂猛的收紧,翻身把她压在枕头上,撑着胳膊不让自己的重量落下来。
“招我?”
“嗯。”
就一个字,尾音透着极致的绵软。
他低头衔住她的嘴唇,动作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的碾。
红纱帐子垂下来,把两个人裹在里头,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影子在墙上纠缠成一团。
林挽月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胛骨上,摸到了一道旧疤。
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边。
“别乱摸。”
“你还怕痒?”
“不是怕痒。”他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蹭了一下。
林挽月的耳根子烧起来了。
屋外的风吹过屋檐,瓦片轻轻响了两声,远处的打更声慢悠悠的传过来,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屋里的煤油灯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拧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声和棉被窸窣的摩擦声,偶尔夹着一两句含混不清的低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挽月整个人窝在顾景琛怀里,额头上沁着薄汗,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领子没松开。
顾景琛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慢慢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一下一下的拍。
“睡吧。”
“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困意,含含糊糊的又说了句什么。
顾景琛侧耳听了听。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去会四爷的人,带上虎哥,多带几个。”
他闷笑了一声,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知道了,睡吧。”
林挽月这才彻底闭上眼,呼吸慢慢变的均匀绵长。
顾景琛没有马上睡。
他睁着眼在黑暗中躺了很久,手掌一直贴在林挽月的后腰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四爷。
他在脑子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的嚼了几遍。
京城里敢叫这个名号的,不多。
……
方自远不知道自己被蒙着眼睛塞在车里颠簸了多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嘴唇干裂,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刘娇娇被绑在他旁边,早就没了声音,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吓傻了。
车猛的停了。
有人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脸上的黑布被人一把扯掉。
刺眼的光扎的他睁不开眼,耳朵里灌进来的是……
风声。
巨大的、呼啸的风声。
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方自远使劲眨了几下眼睛,瞳孔艰难的对焦。
他看见了脚下的悬崖。
悬崖之下,是无边无际的、翻涌着白浪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