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被绑到悬崖边,灭口? (第1/2页)
虎哥显然是一路拼了命跑过来的,大冷天的后背全都湿透了,汗珠子顺着鬓角一个劲的往下淌,胸口起伏的厉害,手里的牛皮纸被攥的死紧。
纸面皱巴巴的,上头洇着好几处发红的暗色印子,这些印子在煤油灯底下看着发暗,顾景琛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血。
他马上走过去接过来展开,其实林挽月就是被这两人弄出的响动给弄醒的,薄毯从肩上滑下来,她揉了揉眼睛用手撑着罗汉床坐起来。
她一眼就看见虎哥站在门口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顾景琛一直背对着她站在那里,脊背绷的笔直。
“怎么了?”
顾景琛没回头,直接把牛皮纸摊在面前的炕桌上面,林挽月连忙趿拉着棉鞋快步凑过去仔细看。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主要是因为墨水跟血混在一块了,导致纸上有的地方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不过稍微仔细看看,前面几行勉强还能认得出来。
“救命……四爷要杀我……方自远……”
可就在最后,后面两个字全被那血给彻底糊住了,看不出写的什么。
“纸到底是哪来的?”
顾景琛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虎哥站在旁边重重的喘了口气才把气喘匀。
“这是在南城那个废弃砖窑厂外头的草丛里捡到的,我之前专门安排在那边盯梢的兄弟,今晚巡查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了这东西,草丛里不仅有这个,还有拖拽的痕迹,地上也有血,但是人已经彻底没了。”
“你确定这是方自远的字?”
“我仔细比对过,跟之前咱们从鸿运厂办公室搜出来的签字笔迹完全对得上号。”
林挽月死死盯着桌上的纸,伸出手指点了点最后糊掉的那部分字。
“这两个字你看的出来吗?”
“实在太模糊了,我专门找了两个人帮忙看,他们看完都说根本认不出来,”虎哥站在一旁无奈的直摇头。
林挽月没办法,只好在自己的脑子里暗暗喊了一声小团子,小团子立刻就秒回了,不过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鼻音。
“到底发生啥事了,姐姐?”
“你看看这张纸上最后两个字,能不能辨认出来。”
小团子沉默了几秒,打了个哈欠。
“看不出来,血渍把墨迹完全覆盖了,字的笔画结构全破坏了。”
“能恢复吗?”
“能倒是能,就是费劲,最少十万积分。”
林挽月嘴角抽了一下。
十万积分,她现在倒欠系统一千万,别说十万了,十积分她都掏不出来。
“算了。”
她把纸推回炕桌中间。
顾景琛站在桌边,拇指摩挲着纸边角,半天没吭声。
虎哥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林挽月,压低了嗓子:“琛哥,这个四爷……”
“我知道。”
“虎哥,方自远和刘娇娇是在哪儿被带走的,你的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但对方来了三辆车,七八个人,动作极快,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只剩车辙印了。”
“车牌记下了?”
虎哥从裤兜里掏出小纸条递过去:“记了,查不到,三辆车的牌子全是假的,套牌。”
顾景琛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衬衫口袋里。
“今晚回去把家里和厂子的值守都加一倍,白天也不许松,人手不够从退伍兵里调,挑当过侦察兵的。”
“明白。”
顾景琛顿了顿:“另外,从明天起,月月出门必须有人跟着。”
虎哥点头。
林挽月没反对。
虎哥走了之后,顾景琛把院门插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的插销,回到东厢房把门从里头闩死。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林挽月重新坐到炕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四爷。”她念了一遍这个称呼。
顾景琛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胳膊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之前刘娇娇在砖窑厂跟人接头的事儿,我一直让人盯着,那个四爷在京城的路子很深,手底下的人做事利索,不留痕迹,方自远能写出这封血书扔出来,说明他被抓走之后还活着,但活多久不好说。”
“你觉得四爷想干什么?”
“吃。”
顾景琛吐了一个字。
“吃掉咱们。”
林挽月抬起头。
现在顾家就是块大肥肉,动了不少人都利益。
顾景琛的下颌线绷的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林挽月伸手拿起炕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慢悠悠放下语气淡的很:“我不怕他动手,我怕的是他装死,在暗处一直这么阴着,烦人。”
顾景琛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生意上的事我去会他,你安心把药厂的事理顺,赵德厚那边的研发不能停,孩子也得顾着。”
“那家里呢?妈和大嫂她们……”
“李姐在,从飞的奶妈也靠的住,我再从周老那边借两个警卫员过来。”
林挽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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