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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暖光里的护身符

  69、暖光里的护身符 (第1/2页)
  
  马晓瘫在沙发上,像一摊刚从冰箱里取出来、在暖光里慢慢融化的奶油,软乎乎地摊成个标准的“大”字,整个人陷进蓬松的布艺沙发里,凹陷下去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身形,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
  
  他一手无力地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指尖还沾着一点橙黄的糖醋酱汁,是方才吃剩的炸排骨残渣,另一手则慢悠悠地、带着满足的慵懒揉着圆滚滚的胃,眉头轻轻拧着,像个解不开的小疙瘩,透着几分撑得发慌的憨态,可嘴角却歪着一抹没擦净的辣椒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活脱脱像只偷吃了鱼、还没来得及舔干净嘴角的猫。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薄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连呼吸都带着懒洋洋的调子,每一次吸气呼气都显得格外悠长,偶尔忍不住叹出一声,带着一股饭菜与小吃混杂的余香,尾音拖得老长,像是从半梦半醒间哼出来的,软糯又绵长。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非但不显半分难受,反倒透着股极致餍足后的撒娇劲儿,像只被主人投喂过量、连动一动都嫌费力的小兽,就那么瘫着,任人拿捏,浑身都写满了“快来哄我”的信号。
  
  沙发旁的茶几上还乱糟糟地堆着没收拾的残局,烤冷面的油光洇透了油纸,糖炒栗子的壳子滚了一地,半盒没吃完的冰粉还冒着淡淡的凉气,空气里飘着螺蛳粉的酸辣、梅花糕的甜香、章鱼小丸子的海苔鲜味,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非但不杂乱,反倒氤氲出一股人间烟火独有的温馨。
  
  林知惠端着刚洗好的草莓走过来,水珠还挂在鲜红的果肉上,晶莹剔透。看到马晓这副赖皮模样,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笑声清脆得像春风拂过挂在廊下的铜铃铛,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指尖带着刚洗过水果的微凉,轻轻戳了戳他鼓鼓的肚皮。那触感温热又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像在戳一个装满了暖意的糯米布丁,轻轻一按还会微微回弹。
  
  “哎哟,这位大爷,您这是吃完了准备直接就地飞升了是吧?”她声音清亮,眼底的笑意却盛得快要溢出来,像打碎了一捧星光,阳光似的洒了一地,“再这么躺下去,这沙发都要被你躺出个人形凹槽了,以后干脆直接把你焊在这儿,省得你挪窝。”
  
  马晓被指尖那一下轻轻的戳动惊得闷哼出一声“嗯”,鼻音浓重,眼皮子都没舍得掀一下,反而把脸颊往软乎乎的沙发扶手上又蹭了蹭,像只被挠到痒处的懒猫,毛茸茸的发顶蹭过布料,蹭出一点细碎的静电,几根不服帖的呆毛翘了起来,格外可爱。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咕哝,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撒娇:“这你可得负责……是谁一路拉着我吃东吃西,害得我现在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我不管,你得管我一辈子。”
  
  他这话倒是半点不假。方才在小吃街上,林知惠简直像个新奇劲儿没够的孩子,拉着他的手从街口逛到巷尾,眼睛亮得像藏了漫天星辰,对每一样小吃都充满了好奇。糖炒栗子刚出锅,滚烫的香气裹着焦糖的甜腻勾得人挪不动脚,她非要买一袋,小心翼翼地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烫得直吸凉气,却还是把剩下大半袋都塞到他手里;竹签串着的章鱼小丸子,淋了厚厚的沙拉酱和照烧汁,撒上柴鱼片和海苔碎,她咬一口尝尝鲜,咂咂嘴说“有点腻”,剩下的三颗就理所当然地全塞到他手里;刚出炉的梅花糕,冒着热气的豆沙馅甜得恰到好处,软糯的外皮带着焦香,她挑走最顶上那颗裹满豆沙的,余下的便尽数进了他的胃。就连那碗辣得冒火、红油飘了一层的螺蛳粉,她也是吸溜两口粉,皱着眉推过来,语气带着点委屈:“太辣了,我吃不了,你收尾。”
  
  一路逛下来,马晓的手就没闲过。左手刚接过林知惠咬了一半的烤肠,右手就被塞过来半碗没吃完的冰粉,连嘴里都还含着她嫌太甜、吐出来的糖画碎渣。到最后,他捧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步一挪地跟在她身后,每走一步都觉得肚子沉甸甸的,每打一个饱嗝,胸腔里都漾着各种小吃混杂的香气,脚步沉得像是坠了铅块,活脱脱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专属“扫尾机”。可他嘴上虽偶尔抱怨着“撑死我了”,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看着她蹦蹦跳跳地在前面选东选西,时不时回头冲他招手,连带着风里的烟火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你要怎么让我负责?”林知惠弯着腰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指尖又在他鼓起来的肚子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撒了一把碎钻在瞳孔里,亮得晃眼,连声音都带着点狡黠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试探,又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马晓被弹得“唔”了一声,闷闷的,像只被戳中软肋的猫,终于舍得掀开眼皮。他的目光懒懒地落在她脸上,从她微翘的鼻尖到弯弯的眼角,从她带着笑意的唇瓣到额前碎碎的刘海,一寸一寸地描摹,像是要把她此刻鲜活又明媚的模样刻进心里。喉结轻轻滚了滚,他故意拖着长音耍赖,声音低沉又含糊,像裹了层醇厚的蜂蜜,甜得人心里发暖:“那还不简单?往后余生,一日三餐……都得由你做饭,而且必须是你亲手做的,不许偷懒点外卖,也不许找别人代劳。”
  
  林知惠被他这副赖皮模样逗得笑弯了腰,肩膀一耸一耸的,连带着扎在脑后的马尾辫都跟着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心尖一颤。她的眼角眉梢都染着暖意,像被傍晚的晚霞镀了一层金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直起身,假装嫌弃地踢了踢他耷拉在沙发边的脚,动作随意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行了行了,油嘴滑舌的。先把你这尊大佛挪起来再说,再这么瘫着,肉都要长到沙发缝里去了,到时候我可不负责把你抠出来,直接拿铲子铲了喂隔壁的大黄狗。”
  
  马晓却不为所动,反而顺势一捞,精准地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他的指尖微热,带着点薄汗,轻轻捏了一下才松开,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昵。他的身子依旧赖在沙发上,像一团化不开的云,软乎乎的没有骨头,可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比窗外洒进来的夕阳还要温软的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从她弯腰捡起空盘子的纤细背影,到她转身时发丝扬起的优美弧度,再到她收拾茶几时光洁的侧脸,他都看得格外认真,像在收藏一幅只属于他的、充满烟火气的日常画卷。
  
  谁不知道夏姨身体欠佳,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体检、复查、拿药,日程排得比上班族还满。林默整日里忧心忡忡,饭都吃不下几口,眉头就没真正松开过,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林知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从某天起,家里的厨房里便多了个忙碌的身影。她从前哪里进过厨房,连煤气灶的开关都要摸索半天,一开始的日子简直是手忙脚乱,盐糖不分是常事,炒青菜能炒得发黑发苦,炖排骨能忘了放水烧糊锅底,打碎的碗碟能堆成一座小山。可她愣是凭着一股韧劲,慢慢摸索着菜谱,一遍遍尝试,一点点改进。
  
  她干脆揽下了家里的三餐,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屡屡出错,到后来的游刃有余、信手拈来,也不知是天生的悟性,还是那份“想让夏姨吃得舒心、让林默宽心”的执念在悄悄发力,渐渐的,她的厨艺竟练得炉火纯青。连一向挑剔的夏姨都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夸:“知惠做的菜,比外头馆子的大厨做得还香,关键是,暖胃,更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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