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黄金一代,全员聚集-中 (第2/2页)
“虱子多了不痒。”
第三个电话,打给东部战区。
第四个电话,打给西部战区。
第五个电话,打给南部战区。
每一个电话都简短、直接,没有废话。
孟长河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像是在求人,更像是在通知.......“谭行的申请,放人。”
而电话那头,没有一个拒绝的。
不是因为他面子大,是因为谭行这个名字,本身就够重。
第六个电话,打给一个没在申请中直接出现、但一旦被惊动就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的部门.......军法监督科。
电话接通,孟长河的语气难得地软了几分,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的笑意:
“李姐,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听筒都震耳朵,像是一面铜锣被猛地敲响:
“孟长河,你少跟我来这套。什么申请,说!”
“是关于谭行的,就是我们北疆的那个好小子。
他想搞个联合演训,把各巡游小队的尖子凑一起聚聚。我这边协调得差不多了,就等您那边过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谭行?”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个联邦军功大满贯,最年轻的谭行少校?”
“对,就是他。”
“……老孟,我儿子就在他那个年龄。要是他能和谭行认识认识……一起进步……”
女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孟长河多精的人,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立马接上了话茬:
“放心,李姐,我会安排。到时候要是谭行小子的圣血天使小队招人,我豁出老脸不要,也把侄子给弄进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诚恳得像是掏心窝子:
“不过……也要看谭小子认不认。毕竟……您也懂。
谭小子那个小队,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小队的编制,相比您也懂,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没问题!”
李姐的声音重新亮了起来,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能搭上线就好!至于能不能通过谭小子的考核,那就看我家那小子有没有本事了!
要是连考核都过不了,那是他自己没出息,怨不得别人!”
“那敢情好。那李姐……谭小子那个申请……”
“等下.......”
电话那头忽然断了。
孟长河拿着听筒,等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不急不躁。
三十秒后,电话重新响了。
“过了。”
女人的声音恢复了那股子硬邦邦的劲儿,但尾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轻快:
“客气什么,又不是什么涉及重大违规的事情,你们各部门协调好就行!”
“谢谢李姐。”
“谢什么谢,记得到时候引荐一下。”
李姐的声音忽然又严厉了起来:
“圣血天使小队现在可是香饽饽,别到时候忘记你答应你李姐的事!”
“好的!放心!”
孟长河挂了电话,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了擦,嘴角微微翘起,翘得很高。
他没有急着放下绒布,而是捏着眼镜,看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年轻,还叫“疯狗”,还带着侦察连在十万大山里跟邪教徒玩命。
那一仗,他死了很多兄弟。
回来之后,他跪在营房门口,哭都哭不出来,嗓子里像塞了块铁。
后来他去找那些“老大哥”们,说他要去报仇。
那时候,他看着这些老大哥.......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一个人一个人地求,才凑齐了那支敢死队。
那些老大哥们,有的拍桌子骂娘,有的沉默不语签字,有的把自己的亲兵塞给他,说:
“去报仇,报不了仇你他娘的也别回来了”
他带着那支敢死队,杀进十万大山,杀了那帮邪教徒,为死去的兄弟报了仇。
那时候帮他的人,现在大多不在了。
有的死在战场上,有的死在病床上,有的退了休,连名字都快被人忘了。
但他还活着。
活着,就得帮后来的人。
这是北疆的传统。
一代帮一代,一辈托一辈。
孟长河把眼镜戴上,重新看向屏幕上的那份申请,手指在“批准”两个字上轻轻点了一下。
“谭小子.....”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可别让这我们帮老家伙失望。”
屏幕上的申请,又往前推进了一格。
后勤审批部
这是最后一关。
后勤审批部的权力,在整个长城军方体系中可以说是最大的.......任何涉及物资、人员调动、装备、经费的申请,没有后勤部的章,就是废纸一张。
而盖这个章的人,叫陈美娇。
陈美娇,陈大总管。
此刻,陈美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屏幕上,正是谭行那封Z-0421-571号申请。
她已经看了三遍。
不是因为她犹豫.......陈美娇从不犹豫。而是因为她感到惊讶。
没错,惊讶。
她把申请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从格式到措辞,从依据条款到附件说明,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她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逐行扫过,心里默念着:这里格式不对,那里措辞有误,这条依据过期了,那个附件缺页了……
然后她不得不承认.......这封申请,写得无可挑剔。
格式规范,措辞严谨,依据条款清晰,附件说明完整。
甚至就连后续影响都罗列的清清楚楚。
“这是谭行能写出的东西!?”
陈美娇皱着眉,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三分怀疑、三分不可思议、四分“我是不是看错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封申请的起草人是完颜拈花.......那个曾被她暗中评价为“斩月天王接班人”的少年英杰。
现在嘛……她不想再评价了。
好好一个天才苗子,跟着谭行那个土匪混,也不知道学成什么样了。
陈美娇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去。
按照流程,她可以批,也可以不批。
从技术层面说,这封申请完全符合规定,没有任何驳回的理由。
但从感情层面说……
她实在不想让那个土匪小子如愿。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韩平,长城军务调度处处长。
陈美娇皱了皱眉,接起来,语气一如既往地硬:
“韩司令,什么事?”
“陈部长,有个申请,想跟您打个招呼。”
“谭行的?”
“对。”
陈美娇冷笑了一声:
“韩司令,您什么时候也学会走后门了?”
电话那头,韩平沉默了两秒。
然后,这个在战场上扛着机枪打退夜魔十七次冲锋、耳朵被震聋都不吭一声的老兵,用一种陈美娇从未听过的语气,缓缓开口了:
“陈部长,我不是来走后门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我是来跟您说一句.......北疆虽然被拆了,但北疆的人还在。
谭行是北疆出来的孩子,他没靠我们任何人,自己闯出了一条路。
我们这帮老家伙,一直想帮他,但一直帮不上。
这次是他第一次申请,虽然他不是冲我们开口的,但我们不能装作看不见。”
韩平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老兵才有的沙哑:
“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帮他的不多。希望你体谅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韩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带着一种让人鼻子发酸的坦诚:
“他这么出息,全靠他自己。
我们这帮老家伙,有时候看着都心酸……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成为了少校,少校级别啊....
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我们不知道。
但我们知道,他从来没跟任何人叫过苦,没跟任何人伸过手。”
“陈部长,您也有子侄吧?”
陈美娇没说话。
“如果您子侄有出息,有本事,不需要您操一点心,您心里是高兴还是不是滋味?”
陈美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高兴,也不是滋味。”
韩平替她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通透:
“高兴的是孩子有本事,不是滋味的是.......当长辈的,连个忙都帮不上。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陈美娇的眼角跳了一下。
“谭行那孩子,比我们所有老家伙都有出息。
他一个人干成了我们当年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们这帮人,除了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一把,还能干什么?”
韩平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倒了出来。
陈美娇沉默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封申请,看着“谭行”两个字,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吊儿郎当脸....
不由得心中感慨:
这个当年的少年,如今都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的冷意消了大半,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韩司令,您都这样苦口婆心了,我这里……不会卡。”
她顿了顿,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不过最后结果……还是要看天王殿里的天王。
毕竟,谭行申请书上列的那些名字,可都是天王殿登记造册的.......都是未来的希望,各个称号小队公认的接班人。
我这边批了,天王还要过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韩平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坦然:
“没事,天王大人们有自己的考量。成与不成,等通知就好。”
“行!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韩平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老兵特有的爽利:
“谢谢!”
电话挂断。
陈美娇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申请,沉默了很长时间。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像是有人在轻轻叩门。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拨了一个号。
“小刘,谭行那封申请,到我这儿了。你帮我看看,流程上有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的声音回答,带着一丝紧张.......显然,小刘也知道这封申请的敏感度:
“陈部长,我已经看过了。
格式、措辞、依据条款、附件说明,全部符合规定。
各部门的最高领导人也都在各自权限内签字同意了,没有任何驳回的理由。
从流程上说,这封申请是完美的。”
陈美娇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了一个字:
“批了。”
这两个字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
但放下通讯器之后,她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土匪小子。”
骂完,她拿起桌上的笔,在审批栏里签了字。
字迹工整,一丝不苟,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签完之后,她把申请往旁边一推,拿起另一份文件继续批阅。
批了两行,忽然停下来。
她又拿起那份申请看了一眼。
“谭行……少校。”
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认可。
一种被硬生生逼出来的认可。
作为整个长城军方最痛恨刺头、最讨厌不守规矩之人的后勤大总管,她居然被这个土匪小子用实打实的军功,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出了这么一分认可。
她把申请放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水已经凉了。
她没让人换,就这么喝了。
凉水正好,败火。
天王殿
这是整个长城军方权力中枢的象征。
十四座王座并肩而立,巍峨如山,每一座都代表着一支至高无上的力量。
这些王座大都空悬.......有的天王驻守在别的战区,坐镇一方,千里之外;有的天王已经牺牲,王座空着,却没人敢坐,也没人配坐。
而其中一座王座之上,永战天王端坐其上。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几百年,见证了无数封申请从眼前流过.......有的批了,有的驳了,有的压着没动。
但今天,他面前的这份申请,让他多看了两眼。
一份是谭行的申请,一份是陈美娇的审批意见。
陈美娇的审批意见写得很简单:
“符合规定,同意。建议:下次注意流程时效。”
永战天王看到最后那行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注意流程时效”.......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这小子这次运气好,下次再搞突然袭击,老娘不伺候。
永战天王把申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想一个问题。
这封申请,从发出到走完所有流程,用了多久?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申请记录上的时间戳.......
发出时间:凌晨四点五十一分。
最终审批时间:清晨五点三十七分。
四十六分钟。
一封校级特殊申请,涉及五个战区、二十几支巡游小队、二十九个尖子兵,里面还涉及一尊镇守冥海的天王,走完了正常情况下需要七到十五天的审批流程。
四十六分钟。
永战天王沉默了很久,随即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很轻,但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当年北疆被拆分的时候。
那时候,也是他坐在这里,签下了那道命令。
以北疆为战场,设计围剿无相邪神.......那一战赢了,但北疆的番号没了。那些老兵们,被拆散到各个战区,像一把沙子撒进了大海。
他们什么都没说。
但永战天王知道,他们心里有火。
现在,谭行出现了。
一个从北疆走出来的孩子,没靠任何人,用实打实的军功,自己打出来了。
成为了联邦最年轻的少校,成为了万千少年心中的偶像。
那些北疆老兵们,嘴上不说,但眼睛里有了光。
谭行在他们心里,不只是一个小辈。
是念想。
是北疆还没死透的证据。
是那面被收进博物馆的军旗,在风里重新展开了一个角。
永战天王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申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笔,在申请的最上方,写下了一个字.......
“准。”
字迹不大,但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像是用刀刻在石碑上的。
写完之后,他把申请放在一边,拿起另一份文件继续批阅。
批了几行,忽然停下来,轻轻说了一句:
“这小家伙,还真能折腾,北疆啊,说不定真的能重建!”
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欣慰。
.....
圣血天使驻地·会议室
谭行叼着那根终于点着的红梅烟,翘着腿靠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战术终端屏幕上的四个字.......“正在批复”。
他心里犯着嘀咕。
“怎么这么快就到批复流程了?陈大总管那个老姑奶奶居然没卡我?朱麟大哥帮我说话了?”
他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能走通这条申请通道,靠的是“少校军衔+特殊申请频道+玄坛天王的面子”。
他以为那些审批部门只是按规章办事,效率高了一点点而已。
他甚至以为,最大的功臣是阿花写的那封滴水不漏的申请文书。
至于朱麟.......他那位天王大哥、被他视为“最大靠山”的男人.......
谭行还在心里盘算:等朱麟大哥看到申请、帮忙催一催,估计下午就能有消息吧?
他不知道的是。
朱麟压根就没看到那份申请,就已经通过了。
谭行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在那些北疆老兵心里,到底有多重。
他以为自己只是个少校,一个刚立了功、运气还不错的小队长。
他不知道,季卫东在通讯枢纽里植入的那条优先级规则,不只是针对他一个人.......但“谭行”是唯一一个被单独写了规则的名字。
他不知道,刘大勇对梁生说的那句“别他妈卡”,是拍着桌子说的,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不知道,韩平签完他的申请之后,把那张审批表复印了一份,锁进了自己的私人保险柜.......和北疆被拆分的通告放在一起。
他不知道,孟长河打完那六个电话之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五分钟,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一群年轻士兵,站在北疆的营房前,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若有战,召必回。”
他不知道,陈美娇签完他的申请之后,对身边的秘书说了一句:
“以后这个土匪小子的申请,直接送上来,不用过初审。”
他更不知道,永战天王写下那个“准”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只是这封申请.......
他在想,北疆被拆了这么久,终于又出了一个能让那些老东西心甘情愿奔走的人。
谭行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
他不知道,他的身后站着整整一代又一代的北疆老兵。
那些人在不同的战区、不同的岗位、不同的年龄,但他们都记得同一片土地,记得同一面旗帜,记得同一个番号。
他们帮谭行,因为.......他是北疆的孩子。
是他们的孩子。
是他们在这片血火大地上,种下的最后一颗种子。
.....
清晨六点整·会议室
战术终端弹出一条消息。
系统自动生成的通知函,格式标准,措辞规范,抬头写着.......
【关于同意北部战区圣血天使小队发起联合演训的批复通知】
后面附着一份长长的名单,整整二十九个名字。
瞿同尘、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尹敛、邵展鸿、邢昀、江屿……
谷厉轩、林东、方岳、马乙雄、慕容玄、蒋门神、张玄真、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狄飞、卓胜、裘霸、荆夜、乐妙筠。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盖着“批准”两个字的电子印章。
红色的印章,在屏幕上格外醒目,像是用血盖的,又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红得发烫。
谭行叼着还没点的烟,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苏轮第一个凑过来,脑袋几乎要钻进屏幕里,鼻子差点贴上去。
他看清上面的字之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大得像有人在会议室里抽风箱:
“这……这就批了?!”
完颜拈花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看了一眼时间戳,沉默了一瞬。
他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动容。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从发出到正式批复回复.......四十六分钟。”
龚尊闷声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四十六分钟……走完正常五天的流程。”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四个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像四把刀子,同时扎在了谭行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很.......震惊、怀疑、兴奋、还有一丝“我是不是跟对了人”的庆幸,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杂烩汤。
苏轮第一个开口,结结巴巴的,连称呼都变了:
“谭狗……不……谭队!”
他咽了口唾沫,一把抓住谭行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这背景……大到天了啊! 苟富贵,勿相忘!狗富贵,互相旺啊!”
他说“狗富贵”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完颜拈花没说话,但他看向谭行的眼神,变了。
辛羿默默翻开小本本,在谭行的名字后面加了一行新备注:“背景深不可测。建议:抱紧大腿。”
写完之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此条优先级:最高。”
龚尊闷声说了四个字,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以后搞事,不怕了。”
一个能打、能搞事、还能兜底的队长.......这是什么神仙配置?
能打,是本事。
能搞事,是胆量。
能兜底,那是.......背景!
这一刻,远在后方的陈美娇不知道,她咬着牙批下来的这份申请,给圣血天使小队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和底气。
那不仅仅是一份批复。
那是一张 “随便搞”的许可证。
是一面挡在前面的盾牌。
是一句没说出口的承诺.......“放心干,出事有人兜着。”
从此以后,这五个人的胆子,比镇妖关的城墙还厚。
他们的无法无天,从这一天起,正式升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刻,谭行看着四人震惊到变形的眼神,心里那股爽劲儿,像被点燃的火箭,蹭蹭往上蹿。
他懒得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申请能这么快通过。
他不想知道背后有多少老兵打了电话、拍了桌子、欠了人情。
他只知道.......
他很爽。
爽到飞起!
“哈哈哈哈!”
谭行双手叉腰,仰天长笑,那笑声在会议室里来回撞了好几圈,撞得桌上的啤酒罐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将嘴里那根红梅烟猛嘬一口,美滋滋从鼻腔里喷烟雾,活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土皇帝。
他笑得猖狂,笑得肆意,看向四人:
“看到了吗?现在知道你谭哥的能量了吗?就是这么吊! 以后跟我混,吃香喝辣!”
苏轮闻言,一个箭步蹿过来,竖起大拇指,表情浮夸得像在演小品,当场捧哏:
“开玩笑!我谭哥什么人物?那是真的老牛逼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谭行捏肩,手法殷勤得像个太监:
“谭哥,以后您指哪我打哪,您说炸东我绝不炸西,您说往南我绝不往北.......”
谭行被捏得浑身舒坦,眯着眼,叼着烟,脚翘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像个刚登基的山大王。
完颜拈花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低声说了一句:
“没救了。”
但他的嘴角,分明在微微上扬。
窗外,晨光大亮。
金色的阳光涌进会议室,照在五个年轻人身上,照在那尊沉默的森母雕像上,照在屏幕上那二十九个带着“批准”红章的名字上。
三天后。
三天后。
联邦的极恶一代,这一帮最凶、最野的野狗.......正式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