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香溪堡定情 (第1/2页)
又忙两天,水根和张经理他们终于完成了拍摄任务,他们感到有些疲惫,张经理说:“龙门最出名的就是温泉,走!我请大家去泡温泉放松放松。”
水根他们都很高兴,一起来到一家有“亚洲第一温泉”之称的大型温泉点,这里的温泉池大小各异,大的如泳池,每隔一时段还有人工海浪;小的如泉眼,只能容下几人浸泡,不同小池有不同名称、温度和功效。水根最喜欢的是天然桑拿屋,这里的热量是天然地热,坐在里边一会儿便全身冒汗,有益身心。
水根在大池里畅游了一圈,感到有点饿,便到小食店吃些点心和水果,这时杨莹走来,“根哥哥,小孙说你电话响了,快去看看吧。”小孙坐在那给大家看守财物,看见水根便说:“方总监,你有电话。”水根拿起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来电人竟是王若琳,心里忽然蹦蹦地跳起来。若琳打电话给我,会有什么事呢?难道她也想着我?不可能吧。他深深舒了口气,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若琳,你找我吗?”
“嗯,你现在在龙门是吧?”
“是呀。”
“说说具体位置,我去找你,我的车已快到龙门了。”
“我在龙门永汉镇这里泡温泉,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
“你真行啊,我爸叫你去拍广告,你竟然偷懒去泡温泉了。”
“广告已经拍完了,我们只是想来这放松放松,没有偷懒。”水根解释说。
“你过半个小时出来温泉酒店门口,我到那接你。”
“接我去哪?”
“带你去放松放松啊。”
“你大老远来龙门就是为了找我吗?”
“废话少说,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我出来等你。”水根连忙说。
水根放下电话,对小孙说:“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等会你跟他们说说,有事电话联系吧。”他说完马上去更衣室换衣服。
杨莹在楼上看见水根往更衣室方向走,大声喊:“根哥哥,根哥哥,你去哪呀?”
“我有事要办,先走了。”
“我也去,带我去吧。”
“你去不方便,你就留在这里玩吧。”
水根换好衣服走出温泉酒店门外,已见王若琳靠在车旁等他,她今天打扮休闲,戴着枣红色墨镜,化淡妆,粉红上衣,黑色喇叭中裤,头发盘起,戴一个紫色水晶发夹,腰间扣着一个紫色腰包。若琳今天怎么化妆了,平时不化的呀,真美,还戴了副墨镜,挺酷的。
王若琳看见水根大门口站着不走,“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呀!”水根赶紧上车,王若琳开足马力,一路奔驰,自语说:“有什么
了不起,喜欢我的人多着呢,你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男人吗?就算世上的男人死剩你一个我也不会再理你。”
水根见王若琳在嘀咕,但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若琳,你在说什么呀?”
“啊?没说什么,哦对了,我是说我们该去哪玩。”
“原来你还没想好呀,龙门我一点也不熟悉,你带我去哪就去哪。”
“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有了,我们去香溪堡吧。”
王若琳驾车来到龙门香溪堡,买了两张门票进去,这里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他们跟着游客一同来到一条小河边,河边停放着三只大竹筏,竹筏固定有数十座位,竹筏前后各有一个船夫,负责撑船。水根、王若琳和游客们各领一套救生衣穿在身上,排队上船。这时王若琳看见有许多橡皮艇堆放一边,一时兴起,“跟大伙坐船多没意思,我们找橡皮艇自己划吧。”
“是呀,我也觉自己划船比较好玩。”水根说完走过去问工作人员:“我们想划橡皮艇可以吗?”
工作人员说:“今天不行,听说上游下了暴雨,现在水流很急,划橡皮艇有危险。”
水根走回去对王若琳说了刚才工作人员说的话,王若琳仍坚持:
“不嘛,我就是要划艇,这么多人坐那只破竹船一点也不好玩。”
“可是人家不同意,有什么办法。”
“你怕危险是不是,我记得你以前对我说你很熟悉水性的。”
“我……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王若琳插嘴:
“不怕就好,你等会看他们不注意,偷一只橡皮艇出来划。”
“什么?你叫我偷?”
“没关系的,划完了还给他们就不算偷。”
水根无奈便照王若琳吩咐的去做,趁工作人员不留意,跑到橡皮艇堆放点,拿了两根船桨放在一个橡皮艇上,快速将橡皮艇拖到河边。王若琳见水根得逞,高兴地走到河边上船,他们一人拿一个船桨,一起划船,船很快划到河中央,顺流直下。岸边的工作人员看见水根他们,高声呼喊:“你们干什么,快回来,今天不能划船,不要命了吗!”
王若琳对工作人员们做了个鬼脸,大声说:“小气鬼,划完后还给你们!”
其实河水缓缓流动,水流并不急,但往常的香溪堡河水更加平静,静如一面清澈见底的镜子。划了没多久王若琳的手感到有些累,划船的速度放慢,而水根看见两岸景色优美,越划越起劲,两桨一慢一快,船转着圈前进。王若琳奇怪:“咦,怎么船转起圈来了?”
“还不是你偷懒吗?快划吧。”
“我没力了,划慢点。”船放慢速度,王若琳见河水碧绿清澈,感到非常舒服,把船桨放在船上,一只手伸进河里划水,挑起水花,在阳光照耀下,水花就像一颗颗晶莹通透的珍珠般美丽。
水根知道王若琳不识水性,“别闹了,小心掉进水里。”
“嘻嘻,怕什么,有你在,掉下去你也会救我上来。”这时她看见水下有数只黑影游过,她惊喜地说:“水根你看,水下有鱼。”
水根往王若琳手指方向看去,果见水下有三五成群的鱼游过,这情景水根在家乡早习以为常,只是淡淡地说:“是的,看到了。”
他此时在意的是岸边景色,一排古建筑群收入眼底,有村屋,有大宅院,古色古香,每一块青砖瓦瓷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段历史。船靠近古屋时,岸边传来咚咚鼓声,放眼看去,左边一排在打鼓敲锣,右边一排在唱歌,中间一排是年青女子在挥起长长的红丝巾跳舞,非常喜庆热闹。她们的歌声清脆嘹亮,水根问:“你听懂他们在唱什么吗?”
王若琳回答:“龙门话有点像广东话和惠州话口音,能听懂些,大概意思是‘欢迎朋友从远方来,好米、好菜、好酒来招待’等等。”
“现在水上只有我们俩,那他们是为我们而唱的?龙门人真好客啊。”
“是呀,每只船经过他们都会唱,不光只欢迎我们。”
小船一直漂流,越往下走,感觉水流越急,船速越快,现在他们已不需划桨船也能顺流前进,船桨只是起到摆动控制方向的作用。他们看见远处有一浅滩,浅滩中有一块大石头露出水面,大石头上坐着一位戴草帽的大伯,大伯也看见他们,马上站起身挥手向他们叫喊:“这里是浅滩,有暗涌,危险啊,快往对岸深水处划,不然会翻船的!”但因距离远,他们都没有听清。
水根问:“他也在唱歌欢迎我们吗?”
“看他神情不像呀。”
因为水流较急,一会儿功夫船便漂过大伯所在的位置,水根往后看,那位大伯仍在向他们不停叫喊,水根又问:“你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吗?看起来他好像挺紧张的。”
水流冲击岸边的石头,产生“唰唰”响声,掩盖了大伯的叫喊声,王若琳还是未能听清大伯的话,但并不在意,随口说:“他好像说,‘快点划,前面码头就快到了。’”
“原来他在给我们打气加油呀,叫得也太使劲了吧。”王若琳听了哈哈一笑。
再走不远处,王若琳看见远处水面情形有些奇怪,“你看,那水面怎么会旋转,像朵花似的。”
水根一看,被吓得全身一震,大喊:“是……是漩涡呀!”
“漩涡?是不是会把人卷进去的那种漩涡!”王若琳这时才意识到危险性。
船离漩涡越近,水流越急,水根也急了,“这还用问吗?快,划上岸去。”
王若琳开始害怕,“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卷进去会死人的呀!”
“别害怕,我们一起使劲往岸边划,还来得及。”
他们双桨一起在船右侧划水,船偏向左岸前进,然而快靠近岸时,河中有一浅滩,浅滩上堆满枯枝石头,船正往浅滩撞去。水根叫喊:“快拿船桨撑住。”他们拿起船桨撑住浅滩,船没有直接撞上去,停在浅滩一侧。喘急的河水不断往橡皮艇冲击,他们都在船的同一侧撑船桨,重心偏向一边,一阵急涌冲来,将船尾揭起,水根和王若琳同时掉进河里,橡皮艇翻起正好盖在他们头上。虽然橡皮艇重量很轻没有给他们造成损伤,但是这一遮盖完全挡住他们的视线。熟悉水性的水根比较镇定,一直紧紧抓住王若琳的手,双脚一撑到地,站起身水位只到自己的腰间,他见身边的王若琳仍在水里挣扎,啊啊直叫,手脚乱抓,水根拉住她的手,“别叫了,水不深,死不了的。”王若琳听了才镇定一些,双脚触到河底直立,水面也只是到自己的腹部。
水根将盖在他们头上的橡皮艇推开,橡皮艇离开他们后顺水急下,刚流到漩涡边缘便被漩涡旋转吸入水里,无影无踪。水根和王若琳见状无不心惊胆战。
“好险呀,我们差点没命了。”王若琳看着消失的橡皮艇感叹。
“抓紧我的手别放,水流急,要是站不稳就会像那橡皮艇一样被卷进水里。”
“冷,这水好冷啊,冰冰地。”
“坚持一会,我们现在就想办法上岸。”
这时王若琳注意到她腰间的腰包,大喊:“惨了,惨了。”
“怎么了?”
“我的包包浸水了,包里的手机肯定进水打不了了,还有我的墨镜也被冲走了,是在香港买的。”
“我的手机也一样泡湿,现在想这些干嘛,赶紧想办法脱身吧。”
王若琳感觉到河流不断推着自己走,要不是拉住水根,自己准被冲走,“嗯,我们赶快上岸吧。”
“这浅滩都是树枝,容易把人绊倒,我们一起慢慢走上岸去,别走太快,脚步要一致,重心不稳就会摔进水里了。”水根说。
水根拉住王若琳的手,“准备好了吗?我们一起往岸上移动,别走太快,摔倒了就会被水冲走的。”
“嗯。”
河岸在水根背面,水根往后退一小步,可等半天王若琳还是站立不动,水根拉了拉王若琳的手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王若琳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脚发软,走不动。”水根无奈,“不急,你先镇定下来一会再走吧。”
这时他们听见上游远处传来“嘭嘭”撞击声,放眼看去,竟然是一根长约5米,直径足有1米的树干急流而下,途中撞到浅滩石头,便“嘭嘭”作响,更糟糕的是,这树干正向他们冲来。
“不会吧,哪来的树干啊!”水根的声音充满惊诧、晦气甚至绝望,要知道被这树干撞中,不死即伤,或撞倒失足摔入河里也会被河水中的漩涡淹没。这河流的上游有一间木头加工厂,大树的枝叶被加工削去后,成为光溜溜的树干堆在河边,以备运输,暴雨过后,少数树干被冲进河里,往下游漂去。
王若琳害怕地说:“怎么办,它过来了,快冲过来了,我不想死呀。”
水根眼巴巴地看着冲来的树干,毫无反应,他在想,这树干直向我们冲来,多半是一命呜呼了,这样也好,可以跟若琳一起死,今生总算没枉过了,只可惜这样一去再也见不到妈妈和小红了,我对不起她们。
王若琳见水根没反应,急着说:“水根,你说话呀,怎么办呀?”反正是将死之人,都将心里话说了吧。“若琳,别害怕,有我陪
着你,你死了我也不会苟且偷生的,就算死了我也会一直守护着你,我爱你,永远爱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