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大结局 (第2/2页)
这些财物在抄家时被一一清点,装进袋子里,准备运回官府。
“没想到他贪污的钱财比沈鸿还多。”一个手下说道。
“他舅舅是温怀民,母亲又是最得宠的妃子。”江逾白语气中透着一丝嘲讽。
沈知意迈步走进这座府中的楼阁,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这里曾是谢少恒的禁地,从未让她踏足过。
江逾白看出她的迟疑和恐惧,主动拉住了她的手,“小心,我陪你去。”
他的手温暖而坚定,给予了沈知意一股莫名的安慰。
沈知意点点头,“好。”
进入楼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沈知意瞬间脸色苍白,这股气味瞬间唤醒了她上一世的记忆。她紧紧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惧。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仿佛时间的痕迹在这里停滞。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籍,尘土覆盖着一切,给这里增添了一份沉寂与落寞。
壁炉前的一张红木桌面上,散落着几封已经发黄的信件,它们被风吹动,轻轻飘落在地。
沈知意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信件,当初在城东郊外被她残害的那些女子都被记录在这里,谢少恒还让画师画出她们的惨状,挂在这个房间里。
这些画面让沈知意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她紧紧地握住那些信件,尽量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竟然如此冷酷无情,上一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会看上他这种人!
眼前的景象令她惊骇。
楼阁内的墙壁上,斑驳的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暗黑色。地板上,残留着一串串血脚印,仿佛有人曾在这里疯狂地奔跑、挣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绝望与惨烈的气息。
沈知意的心如被重锤击中,她的手微微颤抖,紧紧地握成拳。她终于明白了谢少恒的真正面目,也明白了为何上一世她会被他所害。
往里走她看到了一具熟悉的身影倒在地上,是沈青禾,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她的手脚被粗糙的绳索绑住。
沈青禾早已经被谢少恒折磨得不成人样,沈青禾听到有人来,身体微微颤抖。
“沈知意!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沈青禾嘶哑着声音喊道,她的表情扭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正当沈青禾挣扎着想要冲向沈知意时,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都是你自找的,沈青禾。”
“我错了……”沈青禾喃喃自语,“我错了……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大姐姐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拿你东西了,我以后都听你话。”
“可惜,晚了。”
沈青禾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她无助地哭泣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沈知意转身离开,留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里环境潮湿,阴暗的角落里弥漫着腐烂的气息。沈青禾身上的伤痕在阴暗中显得格外狰狞,她的身体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的绝望。
她闭上眼睛,不再感受到任何痛苦。
两年后
谢瑜顺利坐稳皇位,只是迟迟不纳妃妾,沈知意也是很久才知道日理万机的皇上是个女子。
两年过去原本动荡的局势已经逐渐变得稳固,这两年江逾白奔走四方为盛太子正名,沈知意守着府邸等着他回来。
听说他去了北疆,又听说他到了南岭。每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她都会去积云寺为他祈福。
这两年她专注研究祖父留下来的兵书,书房里根据上一世的记忆不断复盘,她还是担心周生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不得不防。
偶尔还能收到从边塞寄过来的书信,永安公主似乎过得还不错,两人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相敬如宾,周生衍不敢得罪东陵,他还得靠东陵的势力坐上皇位。
父兄一生守在边疆,好像大漠才是他们的归属。
永安公主在信中还提到,周生衍虽然与东陵势力有所勾结,但他也深知自己的实力不足以与东陵对抗。
因此,他一直努力保持与东陵的合作关系,以便有朝一日能够借助东陵的势力实现自己的野心。
然而,沈知意明白,周生衍的野心绝不仅限于皇位。他有着更为深远的目标,那是一个庞大的计划,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国家的阴谋。
沈知意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轻轻闭着眼睛,感受着桂花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落在她的发间和肩膀上。
茯苓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桂花羹,说道:“小姐,四小姐特别为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羹。”沈知意微微一笑,接过那碗桂花羹。她将手中的兵书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思绪却依然沉浸在书中的战略与谋略之中。
“四妹忙着书院的事,居然还能腾出时间为我做桂花羹。”
如今沈清婉在翰林书院成了女学士,江逾白下江南治理民患,她留在京城研究祖上留下来的兵书,约莫还原得已经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桂花花瓣,对茯苓说道:“收拾一下,我去翰林书院接她回来。”
“好的,小姐。”茯苓点头应道,转身开始准备。
沈知意刚刚踏出沈府的大门,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江逾白,他回来了。
他的马儿在门口嘶鸣,江逾白轻轻一跃而下,沈知意点了点头,“你回来了。”
短短的几个字,却饱含了深深的情感。这段时间,江逾白在江南治理民患,她的心中始终挂念着他的安危。现在,他回来了,一切的担忧和期盼都得到了回应。
“嗯,我回来了。”江逾白轻轻握住了沈知意的手,“江南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回来陪你。”
两人走到当初躲雨的簪子铺,老板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不是江公子和沈小姐吗?稀客稀客!”老板热情地招呼道。
江逾白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沈知意,认真地说:“知意,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沈知意狐疑地看着她。
江逾白深情地看着她,“知意,我们成亲吧。”江逾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知意,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喜欢。”
“这两年我一直在外奔波,我知道这对你有些唐突,我.....”
“不唐突,我同意了。”沈知意早就清楚她对江逾白的感情,她原本就打算等江逾白回来后和他说清楚,如今倒是他先开了口。
“知意,你……”江逾白有些惊讶,没想到沈知意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沈知意轻轻握住了江逾白的手,温柔地说:“我也一直喜欢你,只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衔青和血啼跟在后面,他们偷偷摸摸地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免被前面的两人发现。血啼看着衔青,一脸认真地问道:“你说督主会成功吗?”
衔青皱了皱眉,打量着前面的两人,“你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你懂什么,都是话本子上写的。”血啼似乎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他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得意。
江逾白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心中一动,知道这两个小鬼又在搞什么鬼。
“他们这跟踪人的本事倒是退步了不少。”沈知意说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温馨,而那两个小鬼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血啼和衔青悄悄地靠近了一些,他们好奇地打量着两人,似乎在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内容。
江逾白眼角余光再次瞥到那两个小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沈知意交谈,但手却悄悄地伸向了腰间,摸出了他的软剑。他微微侧身,用余光观察着那两个小鬼的动静。
血啼和衔青越来越靠近,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面的两人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江逾白心中暗笑,他猛地一跃而起,他轻轻一跃,手中的软剑如同灵蛇出洞,向那两个小鬼飞去。
“你俩跟踪人的水平变差了。”
血啼尬笑一声,连忙跑到沈知意身边,江逾白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叹气。
“姐姐。”沈清婉叫住她,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她手中拿着书卷,快步跑了过来,“你们回来了?”
血啼率先开口,眼里满是惊喜,“这么久不见,想不到清婉姑娘如今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沈清婉轻笑一声,回答说:“这么久的时间,我也成长了许多。你们回来就好。”
随后,众人一起回到了沈府。沈府内依旧保持着整洁和优雅,庭院的绿植郁郁葱葱,花坛中的花朵争奇斗艳。
夜晚降临,月光洒满了整个沈府。江逾白与沈知意并肩漫步在花园中,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和谐。
江逾白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繁星点点的桂花,他轻巧地跃起,身体如燕子般轻盈地飘在空中,然后轻盈地落在一棵桂花树下,他折下一枝桂花,递到沈知意手上。
“江督主,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