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大结局 (第1/2页)
沈知意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沈清婉,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沈清婉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婉和恬静。
沈知意轻轻地握着沈清婉的手,感觉她的手有些冰凉。茯苓端着一盆清水过来,她拿出一条柔软的毛巾,沾上温水,轻轻擦拭着沈清婉的脸颊和双手。
她仔细地整理着沈清婉的头发,让它们散落在枕头上,看起来更加舒适。
突然沈清婉的手指动了两下,沈知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微小的变化,她的心跳加速,满心期待。
她紧握着沈清婉的手,低下头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清婉,清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清婉的眼皮微微颤动,她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双曾经充满活力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有些模糊和疲倦,但依然闪烁着坚韧的光芒。
“知意…我…”沈清婉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沈知意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泪光,“我去叫大夫。”
“不必了。”沈清婉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已经时日无多了。”
沈知意一愣,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不要哭。”沈清婉温柔地擦去沈知意脸上的泪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这一生,虽然短暂,但是很满足了。”
“不,你不会死的,我会想办法救你。”沈知意激动地说道。
岑风行下朝后赶来这找江逾白,想着沈清婉的病情过来了一趟,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沈清婉的脉搏上,“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
“多谢。”沈知意说着,正欲站起来行礼,却被岑风行及时拦下。
“沈小姐,不必多礼。”岑风行温和地说道,声音柔和而沉稳。
沈知意抬起头,与岑风行目光相交。他的眼神深邃而沉稳,流露出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从容与淡定。她心生敬意,轻声道:“岑大夫医术高超,仁心仁德,知意感激不尽。”
岑风行轻轻笑了笑,他的笑容温和而谦逊,“沈小姐过誉了。”
沈知意领着岑风行去书房找江逾白,书房内的光线柔和,据血啼寄回来的密信来看,江南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开仓放粮下来难民有了安置。
“江兄,周生衍留在东陵打探情报的皇子因为身份暴露已经被他做掉了。”随后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咳咳,这茶怎么这么难喝?江逾白你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沈知意听着这话没想到周生衍手段如此狠辣,连皇子都可以随意处置,这茶翰林书院周老先生送给沈知意的,府里的茶如今就剩这点了。
江南灾情未定,哪有闲心坐下来喝茶。
“公主她......留在天枢肯定有危险,我得把她接回来。”沈知意咬了咬下唇,眉头紧蹙。
江逾白将一封密信交到她手上,是永安公主的亲笔,叹口气道:“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成亲了。”
信纸上墨迹尚新,透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沈知意展开信笺。
“吾姊亲览:
寄书千里,言谈纸上。自别京城,思姊心切。闻姊安好,妹亦心安。妹已嫁与良人,夫婿英伟,家道殷实,生活和睦。望姊勿忧,妹必善自珍重。
永安。”
沈知意看完信,心中五味杂陈,“这封信是几日前收到的?”沈知意抬头问江逾白。
“大约十天前。”江逾白沉声回答,“我也是刚刚得到这封信,便立刻拿来给你看了。”
“原来如此。”沈知意低声说道,“难怪谢瑜的皇位如今坐得如此安稳,朝中上下无人敢议。”
就连摄政王和江督主都出面维护,永安公主嫁去了天枢,整个天枢都会是谢瑜的后盾,谁还敢和他争皇位?
永安公主的大婚,是举国欢腾的盛事。
那天,天公作美,阳光明媚,为这场盛大的庆典增添了几分喜气。
公主的宫殿被精心装饰,红绸飘扬,彩灯高挂,繁复的图案和华丽的色彩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气氛。金色的流苏垂挂在殿门,熠熠生辉,仿佛太阳的碎片撒在了宫殿上。
流银为她梳妆打扮,“本以为嫁给六皇子,谁知道半路传来六皇子暴毙的消息,如今上上下下都传是公主你克死的。”
现在他们要把公主嫁给安策将军周生衍。
公主微微一笑,轻轻握住流银的手:“命运如此,我亦无能为力。”
“你去找些笔墨我想寄几封书信回京城,那里还有我牵挂的人。”
不久,笔墨纸砚摆在了桌子上。公主凝视着桌面,深吸一口气,开始挥毫写信。她的笔迹流畅而有力,滴落几滴泪珠晕染了纸张。
皇兄万福金安。我深知命运多舛,本以为会嫁给六皇子,却不想中途生变。如今,我被迫下嫁周生衍将军,非我初衷,亦非我所愿。但我明白,身为公主,国民之安乐,岂能不忧。望皇兄能够体谅我的苦衷,勿念。
......
公主身着大红色的嫁衣,金线绣制的凤凰展翅飞翔,长裙摆在地上铺展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的面庞被精致的头饰映衬得更加美丽,流苏耳环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娇羞。
“不知道沈将军如今如何了。”永安公主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担忧。
“公主,切莫想太多。”流银轻声道,“沈少将军看到周生将军信守承诺定然会为小姐感到高兴。”
“你说得对,流银。”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是我太过担忧了。毕竟,周将军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陛下特许你亲自将谢少恒枭首。”江逾白对沈知意说道。
当初城东一案虽然压了下去但百姓呼声依旧很高,碍于皇权不敢妄议谢少恒,如今新帝登基正好拿这件事来敬告天下。
沈知意眼眶红了,她上一世被谢少恒凌辱致死,尸骨未寒就被丢弃到乱葬岗,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的因果报应。
刑场中央,谢少恒被捆绑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已经疯癫半点看不到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沈知意看着他如今狼狈的模样。
随着沈知意手持长剑缓缓走来,人群中传来了低沉的议论声。
“王爷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看到还真是痛心,不过很快你就要上路了。”
在沈知意的话音刚落,谢少恒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凄厉而疯狂,仿佛是被锁链束缚的野兽最后的挣扎。
“谢少恒,你可后悔?”
谢少恒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沈知意,他突然笑了。
“悔?我谢少恒怎么会后悔!我只是输给了一个从皇陵爬回来的野种,输得一败涂地。”
沈知意一愣,随即道:“你输了是因为你作恶多端,不得人心。”
谢少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沈知意,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和那些女人一样,都该死!”
沈知意站在谢少恒面前,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痛苦暂时压下,挥动手中的长剑。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风声。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长剑准确地劈向了谢少恒的脖颈。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了围观者的脸上,也溅到了沈知意的衣襟上。
谢少恒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的头颅滚落在一旁,双眼仍然圆睁,刑场上一片寂静,只有血水缓缓流淌的声音。
等到围观的百姓确认他是真的死了,才敢站住来有人拿石子砸向他的尸首,“都是因为他强抢民女我妹妹才......”
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他们都知道谢少恒的恶行,有人也曾经受害。这个青年男子的妹妹就是其中之一,她被谢少恒糟蹋后,最终为了不连累家里人一刀抹脖子死在了恒远王府上。
男子继续砸着谢少恒的头颅,他的眼泪不停地流淌下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我妹妹才十五岁,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就被你毁了!”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他转头看向茯苓,沉声说道:“你一会儿塞给他一笔钱。”
茯苓点头,明白沈知意的用意。在这个乱世之中,有了银子,总会好过一些。她默默地记下了沈知意的话,“是,小姐。”
沈知意转过身,准备离开刑场。她知道,即使谢少恒已经伏法,那些受到伤害的人的痛苦却难以抚平。
她也只能尽力去做一些事情。
江逾白带着手底下的人将恒远王府里抄了个干净,沈知意和他并肩而立,凝视着这座曾经辉煌的府邸。
王府的大门敞开,曾经的威严与繁华已不复存在。庭院中的假山池水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生机,只剩下残败的景象。
曾经金碧辉煌的建筑如今已是灰尘满布,门窗破损,露出空洞洞的房间。
屋子里一片狼藉。精致的瓷器被砸碎,散落一地的书籍被践踏,原本挂在墙上的字画也被扯下,凌乱地铺在地板上。家具被掀翻,抽屉里的东西被倒出,甚至连墙壁上的砖石都被敲落。
江逾白的手下们忙碌地穿梭在王府中,他们打开一个个箱子,翻出各种珍宝古玩,还有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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