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是师兄对不起你。” (第1/2页)
他们这个想法早些年前便有了,但碍于魔界流传千年“魔神印认谁谁就是主人”的规矩,迟迟不敢动手,后来他们又觉得自己错了,畏手畏脚的能成什么大事?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么吗,魔界本就强者为王,只要魔神印到手,一切好说。
北魔君发话,两人身影一晃,顷刻间魔气萦绕的掌风便朝她头顶而来!
一道凌厉的光芒化去他们的攻势,安柏烛脚步未挪,面容沉静,萝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右手上,这些年里她修为大有长进,法器也愈发的强悍,通体碧绿的萝藤散着不可忽视的纯澈而充沛的灵力晶光。
二人心中微顿,继而升腾起不可遏制的狂喜,双眸布满被好胜的腥光,视线双双来到她的右手,心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法器萝藤,那他们可要跟它好好比划比划了!
两道黑影与一道白影于天上变幻无穷,剑气与鞭风削得草木尽折,山石轰然炸裂,法器叮铃铿锵的碰撞声不断响起,落雪被迫卷入其中,衣袖翻飞间扬起雪花无数。
直把一旁的魔使们看傻眼,不是他们不帮忙,是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身影,靠近不了半分。
打退他们安柏烛有九成把握,魔族虽出生便自带魔力,但魔界等级划分十分严格,他们生为魔君,魔君的封顶法术他们都已修炼完毕,到今天已无再提升的可能,说到底,就是被魔主与魔神压得死死的边境小王罢了,给他们多少年都掀不起风浪。
她心中冷笑,就这俩人也想夺魔神之位?当真是痴心妄想。
心脏忽而一滞,灵流于指尖消散了一部分,她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又很快被她敛去。
不好!毒又要发作了!
忘尘丹的毒早已开始蔓延,它会从指尖、小臂一路慢慢跟随血液筋脉流进五脏六腑,如今毒悄无声息来到她的臂膀处,偶尔毒发时会牵扯到心脏,忍一忍倒也能过去,坏就坏在毒发时她的灵力运作会受影响,轻则只是部分使不出来,重则便是全然滞塞。
她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双法器的攻势徒然加紧,她想速战速决。
可毒发的感觉并不不好受,如针刺般的疼痛自她心口扩散,比哪一次都来得迅速且汹涌。
她脚步一虚,手止不住微抖,花戎剑“当”一下落地,北魔君剑柄一转,寒光熠熠的剑蓦地刺入她的左胸口!
鲜红血珠淌满了剑身,滴答染红了她身后的小片雪地。
穿心的痛与毒发的痛交杂在一起,是足以令人惨叫痛哭满地打滚的程度,她却只是抖了抖苍白的唇瓣,仍站得四平八稳,一声不吭的徒手将那没入她身体的剑猛地拔出。
鲜血狂涌。
“大人!!”
有魔使惊呼。
“别过来!”
两指左右一按封住伤口穴道。安柏烛抿紧了唇,不露一丝怯弱,却仍不可避免的,感到几分棘手焦灼。
肖衍并不时常呆在幽冥界,现在也不知在何处,人魔大战后魔兵战损严重,即使被她重整了百年,依然回不到万桑和陆清晏在位时的全盛状态,现下她孤身一人,他们若要硬闯,她怕是也拦不住。
安柏烛脸色苍白如纸,胸前鲜红愈发明显,大氅下摆被风往后吹撩着,一双白靴淹没在厚雪里,她在一片冰天雪中一时竟分不清锥心的痛与发麻的冷哪个更难受些。
北魔君哈哈大笑,“本君当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绣花枕头一个!”
南魔君道:“魔神之位本君要定了!”那凶悍的掌风又要劈天盖地朝她而来,她躲不过,唯有伸出一掌拼力与之迎上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白色的身影闪来,她还未看清那人是如何出手的,只听“砰”的一声,南魔君于空中成优美的抛物线再光速往下坠落,头朝下砸进厚厚的雪堆里,没了声息。
北魔君:!!!!!
“师兄?!”安柏烛看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安如风被她的血窟窿吓到,解下厚披风为她穿上,两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靠,就怕一个不留神安柏烛晕了,“谁伤的你!他还是他?!”
他指着那两个不速之客,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北魔君慌得一批嚣张气焰全无,一声不吭抬腿就要跑,一柄长剑气势汹汹的降临挡住他的去路。
好久不见飞霜剑,安柏烛有片刻的怔忪。
“伤我师妹还想跑?!”
他人没动,意念操控剑身,飞霜锁定目标就要斩他个稀巴烂,北魔君也不是没做准备的,他知道打不过这半路杀出来的凡修,聪明的爆了灵力一瞬跑得飞快,顺带路过雪堆时将南魔君拔起夹在胳肢窝一下掠了老远,逃窜的背影潇洒利落。
“待本君休养生息后再来同你们算账!!”
安如风下意识要追,袖子被扯住了,这才想起当务之急要处理安柏烛的伤。
“不追了,师兄怎么来了?”安柏烛怔怔望着他,忍不住鼻子酸涩,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他们百余年没见了。
“先不说这个了,疗伤要紧。”
魔使不会多问,只当他是来帮自家大人的,反正不是敌人,便搀着安柏烛进了屋,其余的交给安如风处理,贴心的为他们关上门。
柔和熟悉的灵流注入伤口中,云颠派高层治疗术他已掌握得炉火纯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表面的剑伤便愈合了,只是北魔君的剑带了魔气,与他的灵力相互抗衡,一时间伤并不能好全,需得再静养调息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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