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爬墙 (第1/2页)
雅间里,瞬间变得沉默。
谢临渊怔愣地看着妻子说出那句‘我愿意’。
萧鸣衍大笑几声,看着没出息的好友,心生嫌弃,合起扇子在谢临渊肩膀上敲了敲,“行啊,你算是熬出头了,本宫进宫面圣,你也快些,别腻歪太久,没命了,在地府里抱着哭可就不好看咯!”
说罢,看向沈鸢的眼睛里,不再有不满。
走出雅间门,萧鸣衍生生松了口气。
如今临渊算是得偿所愿了,就是秦家有些棘手,他先去看看父皇的意思。
东青问:“殿下,您为了谢公子值得这样做吗?”
萧鸣衍认真道:“自然,你和西华一直跟在本宫身边,最是知道临渊有多重要,他救过本宫,还帮本宫处理了所有棘手的事情,他是七品官,俸禄低,又与家里人断绝关系,可他再难再苦,也没想过占一点儿便宜,他是本宫这条艰难路上的一盏亮灯。”
“等老了,本宫得先他一天死,没有他,怕昏了头。”
“……”
谢临渊抱着沈鸢从茶楼后门离开,他的内心始终不平静,他与她进了马车:“阿鸢,你先去太子府,等我回来就去接你。”
沈鸢瞅着他要走,揪住他的衣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谢临渊,我害怕。”
谢临渊揉揉她的头,“有我在呢。”
他弯腰下了马车。
哗啦!沈鸢猛地扯开车帘,红着眼道:“夫君,我会努力看书,努力改好,变得聪明,你别丢下我。”
一句‘夫君’勾得谢临渊心里泛酸。
他上前一步,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担心,秦咎只是个跳梁小丑,看为夫如何涅槃重生。”
沈鸢担忧:“他很坏的。”
谢临渊道:“秦咎的坏都浮在表面,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姚金枝更坏一点!”沈鸢明白了这个道理,“夫君,我在太子府乖乖等你回来,我看着你走。”
谢临渊朝华西拱手:“劳烦西侍卫了。”
西华拱手:“谢大人客气了。”
谢临渊往北走。
马车往东南跑。
很快,沈鸢就看不见谢临渊的身影了,她忍不住哭,生怕再也见不到谢临渊了,宽大的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
采春和夏若没来。
她蜷缩起腿,自抱自泣。
西华赶马车,听着车厢里传来的呜咽声,无奈地摇摇头,谢大人要是知道谢夫人为他哭,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太子府。
崔琳琅早早就得了消息,正一脸不悦,听说沈鸢来了,也只是随意安排在了一间厢房里,想到太子事务繁忙,却还要为两人的事忙前忙后。
她抱怨道:“也不知那沈鸢身上有什么,让谢大人如此着迷。”
藏珠道:“闲聊时,听别人说,谢大人和夫人乃青梅竹马,这从小的情谊自然要珍贵许多了。”
“可也不能总惹祸啊。”崔琳琅叹了口气,“谢大人是好官,哪儿经得起这样折腾。”
藏珠摇着扇子:“西侍卫不是说了吗?这次是秦公子欺负谢夫人,说到底全赖秦公子。太子说谢夫人变了很多,让您多加照顾,毕竟太子要依靠谢大人,您该去看看。”
藏珠是崔琳琅的陪嫁丫鬟,年长两三岁,成熟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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