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尘埃落定 (第1/2页)
“殿下天潢贵胄,以女子之身受封,其中固然有先帝宠爱的成分,但若是没有殿下亲自打下的功绩,而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诸位大臣的反对声绝对比现在强烈百倍不止。”苏禾娓娓道来,“事实是,对此事不赞成的理由仅仅针对您的女儿身,甚至诞生了不少替殿下惋惜的诗词歌赋。”
“恕苏禾失言。试问,能做到这些的人,与那些朝堂上的重臣会全然没有联系?那日姝姐姐带我去处理户籍的时候,我看那位杨大人的反应,猜测他是殿下的人。”
“以此类推,殿下若只是单纯想让我进朝堂,为殿下的势力添砖加瓦的话,完全可以让苏禾成为某一位大人丢失的孩子,趁他们的东风,这一切就变得更简单,花费的时间也更短了。但殿下没有。”
苏禾猜测:“挂在花氏之下,科举入仕自然而然会亲近寒门。权贵们只需要给他们让利就能让他们归顺,但因为殿下的身份,所要付出的必然更多。况且,因利而来,必然因利而去,靠不住。”
“寒门子弟虽然是不错的选择,但他们也相对迂腐一些,很难让他们接受殿下。所以需要我混入他们之中,取得信任,再潜移默化地让他们为殿下做事。”
萧泠点了点头:“大差不差。”
她从椅子上站起,缓缓走至苏禾身前,将她扶起来。
“但这只是预想,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还在于你。”
苏禾垂眸,不与她对视。
“把这个带回去吧,总会用到的。”
萧泠扬了扬下巴,苏禾后知后觉地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桌上。
“花尧姝学识渊博,不输国子监的某些夫子。”萧泠越过她,透过窗看着外面规整的院落,“花尧姮的武艺,我想你已经感受过了。”
打晕锦衣卫的那几声声音吗?
“回去吧。”
萧泠下了逐客令,苏禾便不再久留。今日算为她们的关系进行了敲定,解决一件烦心事,苏禾轻松了不少。
依旧是侍女引她和花尧姝汇合,这次花尧姝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跟刚去菜市场买完菜一样。
苏禾压着好奇心,直到走进暗道才问出自己的疑惑:“这是什么?”
哪知率先收到的不是花尧姝的答疑解惑,而是一个同情的目光。
苏禾:“?”
花尧姝神情肃穆:“这是给你的药,非常——苦!”
她特意拉长声音,想看到苏禾意外、痛苦、拒绝的表情。
苏禾被她盯得莫名其妙:“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不怕喝药吗?”花尧姝震惊。
苏禾更觉得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要怕?”
“你怕针灸,但不怕喝药?”
提起扎针苏禾就面如土色,忍不住吐槽:“这根本不一样吧。拿针扎人欸,太瘆人了。喝很苦的药就只需要一鼓作气,一口闷掉,再吃两块儿……麦芽糖或者蜜饯就好了。”
花尧姝按动机关,暗道在她们面前隐藏,苏禾一扭头将茅房场景尽收眼底,脸色更差了。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位戴观渔。
姿态嘛……不太美观。
花尧姮直接把人绑成了粽子,戴观渔在原地蛄蛹半天才挪出一小段距离,花尧姮一脚就把人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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