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咬了他的唇 (第2/2页)
梁云谦不愿与他们细说,才随口说是猫,孰料梁云杉竟当笑话与人闲聊。
“我的女人是什么样,轮得到你们来指点?公然议论房中事,成何体统?你们是想让外人以为睿王府的子弟都只知玩乐?”
梁云谦声音瞬冷,梁云杉和梁云川再也笑不出来。
干咳了一声,梁云川低眉顺目,梁云杉懒应道:
“三哥教训得是,我们知错了。”
李侧妃见不得儿子被训责,当即申饬沈莹珠,
“你这通房未免太过大胆不知羞,竟连世子都敢吆?李嬷嬷,你是如何教导她的?”
被点名的李嬷嬷当即站了出来,赶忙推卸,“我已经提醒过她,矜持一些,她却不听劝。”
“那就是你约束不到位,李嬷嬷管教有失,罚两个月月俸!”
李侧妃扬声下令,睿王妃长目一凛,“沈莹珠的过失,你却处罚我德善堂的人,是在针对谁?”
李侧妃浑然不惧,微微一笑,
“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对事不对人,府中各房少爷的通房侍妾,都要经由李嬷嬷教条,通房出了意外,我自然得问罪李嬷嬷。
王爷让我管理后宅,我总得公平公正,若因为她是你的人,我就不处罚,岂不是成了包庇?那我日后就没法儿管家了啊!”
当年第一任睿王妃病逝后,睿王将后招交由李侧妃打理。
后来第二任睿王妃进门,李侧妃的父亲手握兵权,睿王颇为重视,也就没让她交出管家权,府中事务仍旧是李侧妃在打点。
睿王妃只盼着赶紧生儿子,挺直腰杆,夺回管家权,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她却只有一个女儿,再无儿子。
李侧妃仗着有儿子,有管家权,一直这般张狂。
这件事一直是睿王妃的心头刺,两人平时里暗流涌动,但却不会明着冲突,今日却因为一个唇伤较劲儿。
梁云谦本不愿管她们的纷争,然而此事关乎沈莹珠的声誉,若就这般不了了之,还会有人议论,于是梁云谦冷脸申明,
“五弟与六弟口无遮拦,我念在兄弟之情的份儿上,只口头申饬,并未责罚。既然娘娘要论规矩,论公平,那我也得责罚他们,以示公正!
云杉和云川,议论兄长私事,有违家规门风,罚没三个月月银,罚抄《礼运》三遍!”
一篇《礼运》将近三千字,三遍岂不是快一万字?
梁云杉闻言,脸都黑了,暗斥母亲真是多管闲事。
原本三哥都不计较了,她却偏要处罚李嬷嬷,害得梁云杉和云川都被处罚,得不偿失!
二爷梁云观啧叹道:“云谦,他们都是你的弟弟,没必要为一个女人闹这么僵。不过是个通房而已,至于吗?”
莹珠最讨厌的便是男人做错了事,说错了话,却不认错,还想和稀泥。
一句“至于吗”,好似旁人小题大做似的,这种嘴脸最是恶心!
“二爷的意思是,你很豁达,世子开不起玩笑?你在质疑世子的权威?”
莹珠一句反问,噎得梁云观面色铁青,他坐直了身子,恼嗤道:
“沈莹珠,你好大的胆子!主子们说话,你插什么嘴?这是你说话的地儿吗?”
手中的茶盏被梁云谦重重的搁在桌上,他墨瞳一凛,觑向梁云观。
“沈莹珠是我的人,便是他们的小嫂嫂,他们理该敬重,不该玩笑!”
一句小嫂嫂,震得在场众人惊呼出声,窃窃私语。
徐芳霖面颊煞白,赵棠微正在生闷气,也就没说话,周紫苏月眸微转。
“云谦,沈姑娘一个通房,哪有资格称呼什么小嫂嫂?世子妃还在坐在这儿呢!你让世子妃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