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她对夫兄,动了心 (第2/2页)
沈清棠朝着主屋走了过去,却是半道转身,又补充了一句:“若我告上公堂,兼祧之事,必然人尽皆知。二爷,可堵得上悠悠众口?”
说罢,沈清棠不在看身后之人,抬脚就要进屋去。
可正当她一只脚要踏进门槛时,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句:“沈清棠,你就一定要如此逼我至此吗?”
逼他?
分明是周温礼在逼她啊!
沈清棠只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就兀自进了屋。
就在周温礼满心不忿,想要继续上前时,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陌生,却身形粗壮的丫鬟。
“二爷,请回吧。”魏红长臂一伸,拦住了他。
周温礼只稍往前走了一步,却是胳膊一痛,竟是被她反扭在了身后,疼得他呲牙咧嘴,直呼痛。
“贱婢!还不快放开我!”
刚骂了一句,魏青立刻黑了脸,三两下将人扔出了院子。
原本周温礼是宿在书房的,可如今,沈清棠连书房都不愿给他留了,索性一不做而不休,将他所有东西都打包好,连带着容秋,都一痛扔去了距离景和院较近的逢春堂。
被魏红一路护送去了新住处,周温礼气得差点儿就要骂娘了,可他又打不过这小小一个丫鬟,暗自念了句:好汉不吃眼前亏后,只得认命搬去了逢春堂住下。
夜半三更,周温礼顺着外墙,又翻进了叶寒月的屋子。
叶寒月羞答答地红着一张脸,半倚在了周温礼的怀中,急急问道:“弟妹可答应了?明日府中好些人来,大多我都不相熟,若是招待不周,就是我的过错了。”
借着这场洗尘宴,叶寒月贪墨了许多银子,又另从周温礼的私库中拿了好些东西。只是,她唯恐明日宴席上出现差错,到时候她难辞其咎,落下把柄就不好了。
因而,若能将沈清棠拉下水,那最好不过了!
“放心,她既是侯府的人,就要去迎客。本就是她该做的事情,倘若真出了什么差错,一并推到她身上就是了。”
正说着话,突然一个阴毒的念头闪过。
周温礼搂着怀中人,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子的软臀,而后俯身凑到了叶寒月的耳旁,眸中闪过了一道寒光,与她悄摸说了一句。
听罢,叶寒月面色微僵,有些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衣袖,问道:“这,能行吗?”
“朝中传出了风声,要将定安侯之位还给大哥。”周温礼抚过了女子的细腰,暗下决心道,“你也说了,大哥不过是废人一个,如何能撑得起侯府?又如何的喂得饱嫂嫂?”
被狠狠一捏,叶寒月矫揉造作的扭了一下身子,“若非情毒未解,我岂会随了你的意?只盼着二弟,日后莫要负了我才是。”
“放心,我定不会。”周温礼宠溺一笑,将那被子一掀,两人又钻进了红帐。
若能继续留在定安侯府,继续作威作福,过她的好日子。叶寒月是一百个愿意,她娇喘了一声,轻呼道:“那就,都依你。”
不远处的林风阁内,一切如常。
“沈二夫人与周温礼吵了两句,听魏红说,沈二夫人是要和离。”魏青一一回禀着今日之事,只是提到和离,他颇有些惊讶。
毕竟大燕朝,鲜少有和离之说。更别提,是一个女子要和离。
然而,这一句话却在陆玄策心底掀起了轩然大波,他拄着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她当真要和离?”
“是。”魏青点头。
是为了他吗?
不由,陆玄策心底有了几分窃喜。
她虽对自己避而不见,却有心为了他和离!
只可惜便是她和离了,那也是二嫁之身。
但,一个侧妃之位,他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