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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暗局博弈,地头施压

  第九十六章 暗局博弈,地头施压 (第2/2页)
  
  两道极低、极轻的机车引擎轰鸣声,刻意压制了爆发力度,收敛了运转声响,从后方僻静的支路小巷里悄然驶出,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始终跟在他身后两三米的位置。
  
  车速把控得极其精准,不快不慢、不离不弃,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既不会因为过近引发警惕,也不会因为过远丢失目标。机车行驶轨迹极其刻意,专门避开路灯直射的明亮区域,贴着道路两侧的阴影区域滑行,混迹在稀疏的车流人流之中,隐蔽性极强,寻常路人就算余光扫到,也只会当做普通夜行机车,不会生出半点疑心。
  
  可在陈建军极致敏锐的感知之下,所有的刻意伪装、所有的隐蔽蛰伏,都无所遁形、暴露无遗。
  
  正常夜行的机车,行驶轨迹随意、速度随性、路线自由,不会刻意尾随路人、刻意规避灯光、刻意隐藏行踪。
  
  而这两辆机车,全程目标明确、轨迹固定、隐忍蛰伏,目的性极强,摆明了就是专门尾随、定点盯梢、伺机拦截。
  
  陈建军心底瞬间了然。
  
  来了。
  
  该来的打压,终究还是来了。
  
  对方隐忍数日、观望许久,终于按捺不住,选择在夜深人静、人流稀疏、监管薄弱的夜晚出手,针对性对他进行拦截施压。
  
  他依旧没有回头,神色平静如水,脚步从容不迫,依旧顺着马路直行,仿佛对身后的尾随一无所知。余光却早已将两辆黑色本田机车的外形、车速、人员轮廓、行驶轨迹尽数锁定,清晰掌握所有动态。
  
  三秒,仅仅三秒的时间。
  
  原本隐忍尾随、低速蛰伏的两辆机车,骤然爆发、瞬间提速!
  
  嗡——!
  
  压抑的引擎声骤然炸开,低沉凶猛、破风刺耳,彻底打破了街巷的平和氛围。
  
  两辆黑色本田机车一左一右、并行冲刺,如同两道黑色闪电,瞬间逼近身前,精准卡位、完美封堵,直接将他前行的所有去路彻底锁死,不留半分躲闪空间。
  
  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夜空,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周遭所有的喧闹声响,清晰响彻整条街巷。
  
  车轮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带出两道淡淡的黑色胎痕,机车车身微微横摆,稳稳停死在道路中央,彻底阻断前路。
  
  四名年轻男子动作利落、身手矫健,几乎在机车停稳的瞬间,双双利落下车,脚步轻快、气势凶悍,瞬间呈合围之势,将陈建军死死围堵在路边的阴影区域之中。
  
  四人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壮、气场痞戾、神色凶悍。统一穿着宽松花哨的短袖花衬衫,衣摆随意敞开,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臂,手臂、脖颈处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身,龙蛇虎豹、花纹图腾,杂乱张扬,透着浓浓的街头痞气。头发留着九十年代最流行的长发、碎发,造型浮夸、姿态桀骜,浑身散发着目空一切、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地头混混戾气。
  
  不用多想,这四人绝对是镇上常年游走灰色地带、依附本土势力、专门替人跑腿办事、施压恐吓的街头混混。
  
  他们靠着背后大佬的庇护,在这片工业区横行惯了,平日里欺压弱小、恐吓商户、拿捏外来务工者,无人敢反抗、无人敢较真。寻常小老板遇见他们,大多都是破财消灾、低头妥协,生怕招来无休止的麻烦,耽误生意、搅乱生计。
  
  夜色掩映下,四人呈四方站位,前后左右死死封死所有退路,配合默契、章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拦路施压、上门敲打的勾当。
  
  周遭原本热闹的街巷,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路边大排档的食客、摆摊的小贩、路过的工人,但凡瞥见这边的阵仗,全都下意识停下动作、收敛声响,纷纷远远避让、侧身躲开。所有人都清楚,街头混混拦路围堵,绝对没好事,谁凑上去,谁就是惹祸上身。
  
  九十年代的小镇街头,冲突从来都不讲道理、不论律法,只论拳头、论势力、论背后的靠山。普通人遇上这种场面,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远离、沉默、装作未见。
  
  短短数秒,原本拥挤热闹的路边空地,瞬间空出一大片死寂的区域,喧嚣褪去,只剩下晚风掠过的轻响,还有几人粗重蛮横的呼吸声。
  
  为首的寸头混混,年纪稍长其余三人,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旧疤,从眉骨斜拉至颧骨,不狰狞,却格外凶悍,配上那双三白眼,看人时永远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与戾气。
  
  他慢悠悠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翻盖红双喜,手法娴熟地抖出一支,咬在嘴角,不点火,就这么斜斜叼着,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迈着散漫的步子,一步步逼近陈建军。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目光扫过陈建军干净朴素的衣着、清瘦挺拔的身形、沉稳无波的脸色,眼底的轻蔑愈发浓重。
  
  在他眼里,陈建军就是个运气爆棚的外来打工仔,哪怕侥幸开了厂、赚了点钱、当了小老板,骨子里依旧是没根基、没靠山、没势力的外来户,随便拿捏、随意揉搓,根本翻不起半点风浪。
  
  “陈老板,挺潇洒啊。”
  
  寸头混混开口,语气懒散嚣张,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威胁,字字透着霸道的压迫感,“厂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晚上还有闲心一个人在街上散步消食,心态是真的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常年欺压他人养成的蛮横气场,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其余三名混混也纷纷上前半步,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建军,眼神凶狠、姿态跋扈,随时准备动手造势、施压立威。
  
  陈建军静静伫立原地,身形不动、神色不变,面对四人合围的凶险场面,没有半分慌乱、没有丝毫怯意。
  
  两世浮沉,他见过的阵仗、熬过的绝境、扛过的打压,远比眼前凶险百倍、千倍。前世被人围堵讨债、被势力恶意封杀、被同行阴招算计,生死边缘徘徊数次,眼前这点街头恐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半分心境。
  
  他抬眸,淡淡看向对方,语气平稳无波,不卑不亢:“我不认识你们,我也没得罪过人。深夜拦路,堵我去路,有事直说。”
  
  语气坦荡、态度冷静,没有刻意示弱讨好,也没有刻意强硬挑衅,只是纯粹的对峙、纯粹的询问。
  
  这般沉稳淡定的模样,反倒让寸头混混微微一愣。
  
  以往他们拦路施压的外来老板、街边商户,要么吓得神色慌张、语无伦次,要么立马低头服软、掏钱消灾,鲜有这般年纪轻轻、身处合围绝境,依旧心静如水、气场沉稳的人。
  
  短暂诧异过后,寸头心底的戾气更盛。
  
  在他看来,这不是沉稳,是不知天高地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愚蠢,是外来仔不懂地头规矩的狂妄。
  
  “不认识我们没关系。”寸头嗤笑一声,脑袋微微一歪,眼神戾气暴涨,“你只要认识我们虎哥就行。在樟木头这片工业区,只要是做加工、做代工、做订单生意的,没人不认识虎哥。”
  
  “虎哥?”陈建军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意。
  
  这几天厂里的老员工私下闲聊,他偶尔听过这个名字。
  
  虎哥,本名陈飞虎,是樟木头工业区这片小有名气的地头头目,早年混迹街头,靠打杀立威、抱团起家,深耕此地多年,人脉杂、路子野、手段狠。手下养着二三十号闲散混混,专门管控周边的加工工厂、街边商铺,垄断低端代工订单、物料供货渠道,靠着抽成、保护费、强行分单牟利,是这片区域实打实的土皇帝。
  
  周边大半小工厂、小作坊,想要安稳经营、正常接单,都要暗地里给他上供、交抽成、卖面子。稍有不从,便是寻衅滋事、恶意捣乱、断货拦单,让人根本无法正常经营。
  
  之前陈建军低调建厂、稳步运营,从小单做起,并未触及对方核心利益,对方一直未曾出手。如今他拿下港商大额稳定订单,产能暴涨、利润翻番,彻底抢了周边老牌厂子的客源,断了陈飞虎的财路,对方自然再也坐不住了。
  
  寸头见他神色淡然,似乎并未忌惮,顿时满脸讥讽,高声嘲讽道:“看样子陈老板是真的新来的,不懂我们樟木头的规矩。”
  
  “你以为凭你那点运气,侥幸拿个港商订单,盘活一个烂厂,就能在这片地界横着走了?就能无视我们本地的规矩、无视我们虎哥的面子了?”
  
  “外来仔就是外来仔,眼界浅、胆子大,不知死活!”
  
  句句嘲讽、字字打压,赤裸裸的地域偏见、势力霸凌,扑面而来。
  
  旁边一名长发混混也跟着叫嚣:“我们虎哥罩着这片场子多少年了!哪家工厂接单不用打招呼?哪家赚钱不用分一杯羹?就你特殊?就你敢独吞生意?”
  
  “真当我们本地人好欺负?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步步紧逼、气势汹汹,刻意制造压迫氛围,想要从心理上击溃陈建军,让他心生畏惧、乖乖妥协。
  
  晚风再次吹过,带着湿热的浊气,吹得几人的花衬衫微微翻飞,也吹得陈建军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他脑海之中,那股潜藏蛰伏的心魔,再次骤然翻涌、疯狂躁动。
  
  虚实交错的幻境再度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他的意识。
  
  眼前嚣张跋扈的四名混混,模样渐渐模糊、层层重叠,和前世记忆里那些拦路施压、恶意敲诈、仗势欺人的地头烂人渐渐重合。
  
  前世的画面疯狂闪回、清晰刺骨。
  
  那一年,他也是这般年少气盛、一腔热血,初入商海、初次创业,凭着努力盘活小厂、拿下订单,自以为遵纪守法、凭本事赚钱,就能安稳经营、踏实立足。
  
  他不懂地头规矩、不愿低头妥协、不肯上交抽成,觉得法治社会、营商有道,何须向黑恶势力低头。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彼时,也是这般深夜拦路、强势施压、言语恐吓。彼时的他,硬气对峙、寸步不让,以为有理就能走遍天下。
  
  可结果呢?
  
  对方当面妥协、假意退去,转头便连夜找人闹事,砸厂区、扰生产、恐吓员工、散播谣言。随后打通各方人脉关节,联合同行恶意挤兑,截断他的物料供应链、拦截他的客户订单,层层围堵、步步封杀。
  
  他的小工厂一夜之间四面楚歌、无路可走,员工人心惶惶、纷纷离职,客户被迫解约、订单尽数流失,资金链彻底断裂,最后只能无奈倒闭、狼狈破产。
  
  那场打压,是他前世创业崩盘的开端,是他一生落魄的起点。
  
  画面轮转、光影交错,前世的绝望、无助、悔恨、不甘,瞬间灌满他的四肢百骸,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死死冻结他的血液、禁锢他的思绪。
  
  恍惚之间,他分不清了。
  
  眼前的围堵是今生,还是前世?
  
  眼前的混混是当下的施压,还是记忆的复刻?
  
  虚实彻底无界、过往今生彻底交融,心魔彻底爆发,疯狂拉扯他的意志、动摇他的心神。
  
  一股强烈的退缩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要不,妥协吧。
  
  分一部分订单、交一笔抽成、认一次怂,息事宁人、安稳度日,避免重蹈前世破产倒闭、负债累累的覆辙。
  
  前世硬碰硬的下场太过惨烈,代价太过沉重,他真的怕了。那种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绝境挣扎的滋味,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心魔低语、执念拉扯、恐惧蔓延,不断催眠他的思绪、动摇他的立场。
  
  寸头混混敏锐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恍惚与凝滞,误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心生畏惧,顿时底气更盛、气焰更凶。
  
  他上前一步,逼近陈建军身前不足半米的距离,满脸嚣张霸道,语气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强硬:“我给你两条路,自己选。”
  
  “第一条,识相点,把你手上港商的玩具代工订单,分出一半给虎哥统筹打理。往后你厂里所有订单、所有营收,按月上交三成抽成。凡事听我们虎哥调度、守我们的规矩,我保你工厂安安稳稳、顺顺利利做生意。”
  
  “第二条,今晚不答应、不肯妥协,那明天一早,你这间玩具厂直接关门停业、卷铺盖滚蛋!这片地界,有我们虎哥在,就没有你立足的余地!”
  
  “两条路,选一条,给我一句话!”
  
  赤裸裸的掠夺、明目张胆的敲诈、毫无遮掩的欺压。
  
  三成抽成、半分订单,一旦答应,他日夜操劳、拼死打拼换来的利润,大半都会被地头势力白白蚕食。往后他的工厂便不再是自己的产业,而是对方随时可以收割的韭菜、随意拿捏的工具,终身受制、永无宁日。
  
  可若是不答应,等待他的,大概率就是前世那般四面封杀、彻底崩盘的绝境。
  
  心魔撕扯愈发剧烈,前世的惨痛教训、今生的来之不易,在他脑海里疯狂博弈、激烈碰撞。
  
  他沉默了短短一瞬,周身气场忽沉忽稳,眼神明暗交替、变幻不定。
  
  四名混混见状,纷纷冷笑出声,笃定他必然妥协、必然服软。在他们常年的经验里,没有任何一个外来老板,敢硬扛陈飞虎的势力,没人敢拿自己的产业、自己的生计赌一口气。
  
  “怎么?不敢说话?默认了?”寸头满脸讥讽,抬手就想伸手去拍陈建军的脸颊,极尽羞辱,“早这么识相,何必遭这份罪……”
  
  就在对方手掌即将触碰自己脸颊的刹那,陈建军浑身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所有恍惚、所有迷茫、所有恐惧、所有心魔拉扯,瞬间烟消云散、彻底崩碎!
  
  他醒了。
  
  彻底清醒!
  
  前世的退让犹豫,换不来安稳;前世的硬碰硬,缺的是布局与隐忍,不是骨气与底气!
  
  他重活一世,逆天改命,不是为了重蹈覆辙、不是为了低头苟活、不是为了任由恶势力拿捏收割!
  
  前世他崩盘落败,是年少无知、不懂布局、孤身一人、毫无底牌,硬碰庞然大物,自然粉身碎骨。
  
  可今生不同!
  
  他有稳定订单、有成熟厂房、有忠心员工、有清晰规划、有时代眼光、有足够耐心、有布局手段!
  
  他不再是前世那个一无所有、莽撞冲动的青涩少年!
  
  心魔之所以反复躁动,不是让他退缩妥协,是让他直面恐惧、打破执念、跨越过往、彻底蜕变!
  
  若是今夜他为了求稳低头妥协、退让半步,往后余生,他心中永远都会存留这份怯懦与执念,心魔永世难除,遇事必慌、逢压必退,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永远走不上市商大道!
  
  破局,必先破心!
  
  这一刻,陈建军眼底的恍惚彻底褪去,迷茫尽数消散,残留的怯懦彻底清零。
  
  取而代之的,是两世沉淀的冷静、历经风浪的坚毅,以及洞悉一切的冰冷锋芒。
  
  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沉凝如铁,直直锁定眼前嚣张的寸头混混,气场瞬间逆转、彻底碾压!
  
  原本即将落在他脸上的手掌,被他骤然抬手,精准扣住手腕,力道沉稳、收紧有力。
  
  咔!
  
  轻微的骨节绷紧声响起。
  
  寸头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传来,骨头像是快要被捏碎一般,力道蛮横、沉稳、不容挣脱,疼得他脸色瞬间发白、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单薄的年轻老板,手上竟然有这般恐怖力道、这般强悍气场!
  
  “你敢动手?!”寸头又惊又怒,疼得嘶吼出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其余三名混混瞬间神色大变,纷纷跨步上前,摩拳擦掌、戾气暴涨,随时准备动手围殴。
  
  面对三人的虎视眈眈、蓄势待发,陈建军神色未变、力道未松,五指死死扣住对方手腕,语气低沉冰冷、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第一,我的订单,是我凭本事、凭资源、凭诚信合法拿下,和任何人无关。”
  
  “第二,我的工厂,是我日夜操劳、倾尽心血盘活经营,合规合法、证照齐全,不交无理抽成、不守地头恶规。”
  
  “第三,樟木头是法治镇区,不是某个人的私人地盘。做生意,凭竞争、凭实力,不靠欺压、不靠掠夺。”
  
  “想要分我订单、吃我红利、逼我上供,不可能!”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态度决绝,没有半分退让、没有丝毫妥协。
  
  寸头疼得浑身发抖、额头冒汗,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厉声嘶吼:“你找死!你这外来仔彻底找死!敢扣我、敢拒虎哥的规矩,我今天废了你!兄弟们,动手!给我狠狠教训他!”
  
  一声令下,其余三名混混瞬间凶悍扑上,拳脚齐出、凌厉凶狠,直奔陈建军周身要害!
  
  夜风狂乱、光影晃动,街巷对峙彻底升级,生死博弈瞬间引爆!
  
  面对扑面而来的攻势,陈建军身形稳如泰山、不动如山。
  
  心魔彻底踏碎,虚实彻底归一。
  
  此刻无前世、无来生,唯有今生、唯有当下、唯有不破不立的决绝!
  
  他清楚的知道,今晚这场地头施压,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街头冲突、利益博弈,更是他的心魔试炼、道心突破!
  
  扛过这一关,他便能彻底挣脱前世阴影、斩断过往执念、心魔尽散、心境圆满。
  
  扛不过去,往后永世心神不宁、遇事怯懦、步步受制、难成大器!
  
  看着迎面袭来的拳脚,陈建军眼底寒光凛冽,心神彻底澄澈。
  
  “既然规矩讲不通,那就硬碰硬。”
  
  “我陈建军今生创业,不求顺风顺水,但求问心无愧、步步铿锵!”
  
  “想压我、吃我、灭我,尽管来!”
  
  夜色深沉、暗流汹涌,第九十六章的暗局博弈,在最激烈的对峙之中,迎来最凶险、最坚定的终局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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