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记忆的囚笼 (第2/2页)
　　
　　她的声音中断。
　　
　　“还在。”她说。
　　
　　周洛盯着她的瞳孔。
　　
　　3秒。
　　
　　规则能量从体内涌出——不是改写，是感知。他在第136章获得“规则改写”能力后，每次使用后自我认知丧失300秒。
　　
　　现在，他必须用这个能力改写苏棠的认知锚点，解除林深声音植入的污染。
　　
　　但代价——
　　
　　规则改写能力永久削弱50%。
　　
　　周洛的呼吸在0.3秒内加快。
　　
　　“我选择改写。”他说。
　　
　　规则能量从掌心涌出——形成透明面具状的能量波。能量波涌向苏棠——
　　
　　苏棠的瞳孔开始变化。
　　
　　从困惑变得清醒。从愤怒变得平静。
　　
　　她的呼吸节奏从0.5Hz变回0.15Hz——与周洛一致。
　　
　　“我——”苏棠说。“我——”
　　
　　她的声音因哭泣而中断。
　　
　　“我记起来了。”她说。“你创造我不是为了囚禁我——是为了让我自由。你在第八次轮回中改写了我的认知锚点，让我有机会获得自由意志。”
　　
　　周洛的眼前开始模糊。
　　
　　自我认知丧失150秒倒计时开始——规则改写能力永久削弱50%，从300秒缩短至150秒。
　　
　　林深声音在脑海中最后一次响起——“哥哥，你终于学会面对了。但脸城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个形式存在。”
　　
　　周洛的眼前完全模糊。
　　
　　150秒。
　　
　　他听到苏棠的声音在说——“我知道我是你创造的愧疚人格。但我选择原谅你——因为你在第八次轮回中改写了我的认知锚点，给了我自由意志。”
　　
　　150秒。
　　
　　周洛睁开眼睛。
　　
　　苏棠站在他面前。她的瞳孔中不再有无面殿倒影——只有真实的瞳孔。
　　
　　“你愿意跟我一起进入脸城第三层吗？”周洛说。
　　
　　苏棠盯着他。
　　
　　3秒。
　　
　　沉默。
　　
　　她盯着周洛的脸。3秒。
　　
　　“我——”她说。“我——”
　　
　　她的声音中断。
　　
　　瞳孔中再次浮现无面殿倒影——但旋转速度变慢。从120转/分钟变为60转/分钟。
　　
　　“我需要时间。”她说。
　　
　　周洛盯着她的瞳孔。
　　
　　3秒。
　　
　　“时间？”他说。
　　
　　苏棠点头。
　　
　　“我需要时间——接受自己是愧疚人格。”她说。“接受你是创造我的人。接受——”
　　
　　她的声音因颤抖而中断。
　　
　　“接受我选择原谅你。”她说。
　　
　　周洛的呼吸停止。
　　
　　0.3秒。
　　
　　“你选择原谅我？”他说。
　　
　　苏棠点头。
　　
　　“我选择原谅你。”她说。“但原谅不代表跟随。”
　　
　　她的瞳孔中，无面殿倒影开始旋转——从60转/分钟变为30转/分钟。
　　
　　“我需要留在这里。”她说。“留在脸城第二层——等待第二层完全瓦解。”
　　
　　周洛盯着她的瞳孔。
　　
　　3秒。
　　
　　“你选择留下？”他说。
　　
　　苏棠点头。
　　
　　“我选择留下。”她说。“但——”
　　
　　她的声音中断。
　　
　　“但我会等你。”她说。“等你从脸城第三层回来。”
　　
　　周洛的左手开始颤抖。
　　
　　“如果我回不来呢？”他说。
　　
　　苏棠盯着他。
　　
　　3秒。
　　
　　“你会回来的。”她说。“因为你选择面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