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未开,杀局先到 (第1/2页)
落脚当晚,苏长夜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楼。
不是为了吃饭。
是为了听消息。
北陵城很多消息,不在府衙,不在宗门。
在酒桌上。
果然,他刚坐下不久,便听见旁桌几人在谈天剑宗剑阶试选。
“今年难。”
“外门都快挤破头了。”
“听说裴无烬裴长老这一脉,要提前挑人。”
裴无烬。
苏长夜正在听,楼梯口却忽然上来一群人。
为首者一身锦衣,手里转着玉杯,身后跟着四名护卫。
他一眼就看见苏长夜桌上的天剑宗旧铁牌。
“这牌子,你哪来的?”
苏长夜没理。
那人笑了笑,直接坐到他对面。
“我问你话。”
“北陵柳家,柳承。”
“在这城里,敢装听不见我的人不多。”
苏长夜终于抬眼。
“那你今天可以多记一个。”
柳承脸色一冷。
“找死?”
他抬手就去抓铁牌。
可手刚伸到一半,苏长夜筷子一挑。
噗。
一根竹筷,直接钉穿柳承手背,把他整只手死死钉在桌上。
酒楼瞬间安静。
柳承惨叫出声,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敢——”
“滚。”苏长夜声音很冷,“再伸一次,我废你整条手臂。”
楼上所有人都看着。
柳承又怒又怕,最后还是咬牙带人退了。
临走前,他只留下一句。
“剑阶试选上,我看你怎么死。”
苏长夜没抬头。
只把那杯还没动过的酒,慢慢饮尽。
北陵城第一晚。
敌人,算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二日,天剑宗外门试选开启。
地点在北陵城北,洗剑台。
台前三百石阶。
上去者,先过第一关。
每上一阶,剑压便重一分。
能在一炷香内登顶者,才有资格进下一轮。
苏长夜到时,洗剑台下已是人山人海。
柳承也在。
不止在,还刻意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青阳城那个来了。”
“就是他?”
“听说挺狂。”
“狂没用,石阶只认本事。”
主持试选的,是韩老者。
他扫了一眼众人,只说一句。
“上。”
刹那间,上百人同时冲阶。
有人想快。
有人想稳。
苏长夜既不快,也不慢。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
十阶,无碍。
五十阶,仍稳。
到了八十阶时,已有一半人停下,额头见汗。
苏长夜却像感觉不到压力。
因为这些石阶上的剑压,在他看来,甚至比不上剑冢第二门那一斩的万分之一。
百阶。
一百五十阶。
两百阶。
台下已经彻底静了。
很多人开始真正变色。
柳承更是脸都青了。
直到苏长夜踏上第二百九十九阶时,前方忽然多出一道人影。
不是别人。
正是柳承。
他站在最后一阶前,脸色阴沉。
“这里,不是你该上来的地方。”
苏长夜看着他。
“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
苏长夜没再废话。
直接一步前踏。
柳承怒喝,抬拳便轰。
可拳头刚抬起来,苏长夜木剑已到。
啪。
一剑抽在臂骨上。
咔嚓。
柳承整条右臂,当场折断。
人也从最后一阶滚了下去。
苏长夜踩上第三百阶,登顶。
全场,无声。
韩老者看着他,眼底那点原本藏着的审视,终于变成了真正的重视。
“苏长夜。”
“过。”
登顶之后,还有第二试。
剑碑留痕。
洗剑台顶端,立着一块七丈高的黑碑。
凡参与者,皆可出一剑。
碑不碎。
只看痕。
痕越深,剑道天赋越高。
柳承之前也试过。
留下一寸白痕,已算不错。
轮到苏长夜时,很多人都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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