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太平经 (第1/2页)
清晨一早,太阳刚露头,王平就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向了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两本书册。
还好,书没丢。
王平松了口气,接着翻开书册,其中【太平经】他实在看不懂,只因书中一片空白,半个字都没有。
最古怪的是,他特地找人试探过,在其他人眼里这【太平经】似乎是毫无问题,写满了白莲教的教义,偏偏在他眼中空无一物,如此神异,再结合穿越之前的经历,让他对这本经书愈发在意。
‘这玩意儿肯定有问题。’
王平轻轻摩挲着书封,心中思忖:‘可惜我目前能力不足,就算有问题,也看不出来究竟哪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也就看开了。
于是将【太平经】收起,转而去看另一本书册,正是【素月莲华刀】的秘籍,这个就要好懂得多了。
“力从地起,生于脚,发于腿,主宰腰,行于十指.....”
院落内,王平摆开动作,一只手捧着秘籍,另一只手抓着一枚叶片,然后按照书中的内容狠狠一甩。
“砰!”
霎时间,就听一声清脆炸响,叶片如石子般飞出近一米,却又很快软化,最后飘忽忽地落在了地上。
只这一下,王平就感觉自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脊椎骨陡然升起寒意,引动一身寒毛乍竖,皮肤上更是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如同刚刚从蒸桑拿的房间走出来,全身毛孔都闭紧了。
这个状态维系了不到一秒。
“哈啊.....”
下一秒,他就唇齿微张,长出了一口气,滚滚白气从口中涌现,仿佛烧开水的蒸汽从壶嘴中喷出般。
再抬头,竟已是旭日当头。
不知不觉间,他已是练了整整一个上午,数个时辰,然而身体的疲惫却被心中的欢喜所遮掩了下去。
‘我的天赋好像还不错!’
亦或者说,这本【素月莲华刀】的秘籍写得很好,全都是白话文,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你应该怎么练。
通常来讲,武功有三法。
炼法,打法,呼吸法。
其中打法和呼吸法王平都理解,前者重在招式,是技击搏杀之术,后者重在根基,是养生补命之法。
简而言之,打法是外功,呼吸法是内功。
唯独这个炼法不同。
这个“炼”不是修炼的“炼”,而是炼制的“炼”——顾名思义,炼法指的是打铁铸兵的炼器之法。
“打法和呼吸法都在其次,此世的武功,重点其实是炼法,由修习者亲手打造出功法对应的兵器,与之性命交感,身心相合,再用兵器来反哺自身,与其说是练武功的,倒不如说是炼兵器的.....”
而修习者在武功上的进度,也会直观反映在兵器上。
“兵分四品,功分四重,入门,小成,大成,圆满.....武功的层次越高,兵器的品级也会水涨船高。”
“而倘若能将一门武功修到圆满,那与之对应的兵器就会生出【兵法】,例如之前守冲老道士炸开假山的那一刀,就是【素月莲华刀】圆满后的【兵法】,名为【一念花开】,威力可见一斑。”
何为【一念花开】?
顾名思义,一念刀出,然后被武者念头锁定的目标就会如同百花绽放般炸裂,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
“看一眼就会爆炸。”
回想起昨日老道长那一刀的威力,王平又是一阵心头火热,忍不住幻想了一阵,直到双腿陡然一软。
“呜!”
下一秒,站了一上午桩的王平就猛然跪坐在地上,全身毛孔舒张,大汗淋漓,一口气好险没喘出来。
紧接着,一阵闷响就从他的肚子里传出。
“咕噜噜.....”
伴随着声音传来的,还有强烈的饥饿感,然而按照秘籍中的记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吃其他的东西。
“得吃米!”
不能是糙米和杂粮,必须是那种死贵死贵的精米,否则吃进肚子里对练武非但无益,甚至还有损害。
这还只是填补身体上的损耗,如果想要加快武功上的进度,除了米,还得吃肉,同理也不能吃那种山里野味,必须是用秘法炼制过的好肉,如果是妖兽肉的话就更好了,肉越好练武效果越好。
“可问题是......我穷啊!”
王平挎起一张批脸,他哪里买得起练武用的肉?家里的积蓄算来算去,最多也就买一小袋的精米了。
“不对,一小袋都买不起。”
王平踉跄回屋,数了数自己的积蓄,脸色愈发苦闷:“还得省出钱来,买一块炼刀要用的精铁回来。”
否则的话,他拿什么学炼法?
虽然现在还能用叶片代替,但是想要真正入门【素月莲华刀】,就必须炼制出一口属于自己的飞刀。
“当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想到这里,王平忍不住仰天长叹,穷文富武,这句话哪怕放在异世界也是至理名言,没钱练什么武?
奈何没钱就是没钱。
偏偏事情又不能不办。
“不管怎样,先去买点精米回来煮了吃,补补身子,再买块精铁,然后去问问师父能不能借我点钱....”
搜刮全屋,将所有家当,总计二百五十六文铜钱系成一串,揣进兜,然后就戴上斗笠,披上蓑衣,顺着记忆走出了前村的村口,一路也不耽搁,朝着记忆之中最近的县城,龙兴县的方向走去。
前后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
终于,一座城池映入了他的视野——高大的城门,把守的士兵,以及在城外铺开,热火朝天的集市。
没错,城外。
他这样乡野里的泥腿子,可没有资格去城内那些真正繁华的集市,最多就接触一下城外的这些草市。
话虽如此,城外草市倒也称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至少柴米油盐这些生活上的必需品在草市也都能买到,价格甚至还更便宜,最多质量差了点,不过如今的王平也没资格挑挑拣拣。
很快,王平就顺着记忆找到了草市里的米铺。
然而下一秒,他就猛然止住了步伐。
只因米铺门口,一个一身黑衣,腰间佩刀的衙役正冷笑地看着米铺老板,手指轻轻敲着铺里的桌案。
“老陈头,这个月的例钱该给了。”
米铺老板是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头,脸上满是皱纹,乌发生白,佝偻着腰,闻言赶忙取出了一贯铜钱。
“刘爷放心,都给您备好了。”
说完,米铺老板就要拆开那一贯铜钱,点出足够的例钱数额。
然而下一秒,那个被叫做“刘爷”的高大衙役就猛然伸出手,将整贯铜钱从老陈头的手里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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