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四意 (第1/2页)
秦国都城某处深宅大院之内,正设着一座阴森森的法坛。
那法坛之上,插着几面引魂招将的黑旗,案桌上摆着香烛符水。
正中央赫然立着一个扎得粗劣的稻草人,那草人胸口处贴着一张黄表纸,上面朱砂淋漓,写着的正是那公子嬴连的生辰八字。
那法坛前头,端坐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皂袍的方士,正手执一把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步罡踏斗,作起法来。
正施为间,院外踱步走入一个身着华服的贵族。这贵族背着双手,面带几分阴鸷,走到那法坛前,冷哼一声,冲着那方士问道:“你这法术究竟灵也不灵?那小畜生嬴连,今日可能将他咒杀个干净?”
那方士闻言,停了手中桃木剑,捻着颌下几缕山羊须,满脸自得,大言不惭道:“大人只管放心!贫道这门厌胜之术,乃是夺天地造化的秘法。莫说他一个黄口孺子,便是那神仙降世,中了贫道这法,也是必死无疑!”
那贵族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点头道:“如此最好。只要那小畜生一死,我等便可高枕无忧了。”
话音未落,奇变陡生!
那法坛正中央的稻草人,平空里竟自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呼”的一声,燃起一团幽蓝色的邪火。那火势极快,眨眼之间便将那稻草人裹在其中。
那方士唬了一跳,面色大变,慌忙抓起案桌上的符水,连连朝那火团泼去,口中急喝:“灭!灭!灭!”
怎奈那幽蓝邪火端的是厉害无比,符水泼上去,犹如火上浇油,烧得越发旺盛。不过须臾功夫,那写着嬴连生辰八字的稻草人便被烧成了灰烬,连个渣滓都不曾留下。
那方士急得满头大汗,正欲再施法术挽救,忽见那法坛上的灰烬之中,隐隐约约飘出一团黑气。
那黑气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竟化作一个青面獠牙的鬼影来。
那鬼影手中倒提着一把古木戒尺,怒目圆睁,宛如降魔金刚,冲着那方士厉声喝道:“尔等邪魔歪道,敢施邪法害人!如今已过界,罪无可赦也!”
言罢,那鬼影将手中戒尺高高举起,“呼”的一声,带起一阵阴风,直直朝着那方士的脑门劈头盖脸打将下去。
那方士正自惊愕,哪里防备得这等变故?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戒尺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胸口之上。
那方士惨叫一声,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数丈开外,重重砸在院墙之上,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进气多出气少,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鬼影一击得手,也不停留,化作一阵清风,消散在虚空之中,再无半点踪迹。
那贵族直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半晌才回过神来,慌忙跑上前去,看着那瘫软在地的方士,颤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怎地反倒被自家的法术反噬了?”
那方士捂着胸口,面如金纸,眼中满是惊骇万分之色,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法坛上的灰烬,嘶声答道:“大人……祸事了!那嬴连小儿周边,定有道行极深的高人替他护法!贫道的法术被那高人隔空破了,还借法反噬,险些要了贫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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