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为难江予怀 (第1/2页)
全福夫人笑道:“新妇实在是美貌。”
说着拿起桃木梳,绕到黛玉身后,梳过黛玉一头乌黑长发。
一旁喜娘唱念道:“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又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梳过,雪雁又带着婢女们服侍林黛玉换上吉服,凤冠霞帔都是宫中赐下来的,纹样乃是云霞翟鸟,仅次于皇后的凤凰。
林黛玉换上婚服,整个人艳丽非凡,她原本就是偏明艳的容貌,平时就已经极美貌,只是很少盛妆,这新娘装束往身上一加,新嫁娘的羞涩胜过任何胭脂水粉,在场所有人都是眼前发亮。
“我的天啊。”全福夫人善意的笑着打趣:“江家那小子真是好福气。”
在场所有人很是赞同这句话。
有福气的江家小子现在也在换衣服,眼看吉时到,程凤鸣、方正鸿等人已经来了,要陪着江予怀去迎亲。
江予怀从屋里走出来。
程凤鸣见着他,哎哟一声:“江大人今儿可挺英俊。”
江予怀懒得搭理他,率领仪仗、花轿就要出发,程凤鸣心说成个亲这小子还紧张了,手一挥,一帮人笑着跟上去。
之前林黛玉的嫁妆热闹,此刻路边也挤了不少人围观,看着骑马在前的江予怀,也不知道是谁笑着喊:“状元郎这些年也没怎么变啊!”
江予怀眼中露出笑意。
他身后跟的几名小厮都是机灵的,手中都挎着个篮子,立刻摸出铜板满街洒,一路顿时更加热闹,好不容易才到郡主府。
才刚到程凤鸣便笑了:“哟,这可不能轻易进去?”
江予怀看过去。
门前几名翰林心惊胆颤:“江……江大人……”
皇上让他们来为难为难江予怀,他们只能想法子“为难”他,还不能什么题都不出,可他们谁也不愿意和江予怀论文。
江予怀笑道:“你们要说什么?”
其中一名翰林道:“江大人,媳妇可不是轻易好娶的,今日咱们既然到了这里,不得不出几个题目,还请江大人答对。”
江予怀道:“好。”
几名翰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皇上逼来没法子,还是之前说话的翰林道:“江大人,《仪礼·士昏礼》有‘同牢合卺’,但并无‘交杯酒’一说。敢问‘交杯酒’起于何时?为何而设?它和‘合卺’是什么关系?”
江予怀随口道:“此乃礼之变,并非礼之经,《仪礼》只有合卺,没有交杯。合卺用匏,匏苦,象征夫妇共苦;交杯用盏,盏甜,象征夫妇同甘。合卺是经,交杯是权——后世人情渐繁,礼亦随之而变。 今日当先合卺(用匏),后交杯(用盏),经权不废,本末兼该。”
又一名翰林道:“江大人,大婚有‘却扇’之礼。但古礼无‘却扇’,唐代才有。请问:若依《仪礼》古意,却扇礼当如何设计? 为什么设、怎么行、用什么辞?”
江予怀眼中露出笑意:“此题乃通经致用,《仪礼·士昏礼》有‘奠雁’——新郎献雁,新娘受之。却扇之礼,实与奠雁相通:扇者,障也;雁者,信也。新郎作诗催妆,是‘以文为信’;新娘却扇,是‘以面相见’——障与不障之间,正是夫妇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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