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灵力突破,实力大增 (第2/2页)
第二圈,流动渐趋平稳,不再横冲直撞,似已寻得归途。
第三圈,力量完全驯服,回归小腹,凝为一团暖流,随时可调可用。
他睁开眼,呼吸匀称,毫无紊乱。
整个人已然不同。姿势未变,气势却截然两样。若此前是凭意志强撑,如今则是真正稳如山岳,无人可撼。
他抬头望向敌营。
那两名挑衅的骑兵仍在原地,见他毫无反应,略显焦躁。一人高声呼喝几句,无人回应。另一人挥手示意撤退,两人调转马头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一刻,陈砚动了。
他并未追击,也未下令放箭。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敌营方向,轻轻向前一推。
无声无息,无光无形,风势如常。
下一瞬,那两匹战马骤然前腿一软,几乎跪倒。骑手急忙勒缰,左右查探,以为踩中陷坑。可地面平整如初。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
唯有陈砚知晓——方才那一推,是他以意念调动新得之力,施加了一道无形压力。未伤其身,却让对方感知到一种超越常理的存在。
这是警告。
也是宣告。
我在这儿,我没走,也不会走。
而且,我现在比你们想象的更强。
他收回手,握住腰间刀柄。
刀鞘微微震颤,以往拔刀常有滞涩,如今却似刀在待命,只等他出手。
他低声说道:“原来‘爽’到极致,真能撕开天幕。”
语气温淡,像是自语,也像是对系统而言。他明白,这力量源自一次次逆转胜利,源自他人惊叹与敬仰。非苦修所得,乃活得痛快所赢。
所以他不怕用,也不怕耗。
只要是该做的事,只要是为了守护该护之人,哪怕天塌地陷,他也敢一刀劈开。
他重新拾起弓,搭上一支箭。这一次动作流畅自然,身体本能跟上节奏。弓拉至满,箭尖微颤,稳稳对准敌营残存的旗杆。
他知道敌人不会放弃。
方才失利,接下来必会变换手段。或诱敌深入,或设伏围攻,抑或调集更多兵力。但那又如何?
他不再畏惧。
灵力突破后,感知敏锐十倍不止。别说埋伏,即便敌军十里外生火造饭,他亦能嗅得烟火气息。正面交锋更不必说——三次“言出法随”虽有限制,如今配合新生之力,足以在关键时刻掌控全局。
他有信心,压下任何手段。
也有底气,迎接一切挑战。
远处敌营已有动作。士兵从废墟中集结,开始清理战场,搬运尸体。有人抬出一具裹着毛毯的尸首,看装束应是名小军官。另有几人登上坡地,架起瞭望台,频频朝这边张望。
他们在观察。
也在评估。
评估这个昨夜焚其营地、今日挡其反扑的男人,究竟有多强。
陈砚未躲。他立于高台最显眼处,一身青布衣沾满灰烬与焦痕,腰佩玉饰,手持硬弓,神情平静,目光明亮。
他在让他们看清。
看清此人是谁,看清这高地归谁所有,看清无论他们出何招数,都将面对一个比昨日更强的对手。
风掀起他的衣角。
他纹丝不动。
太阳升高,光芒洒落高台,照在他藏信之处。信已不热,但其所赋予的力量仍在,支撑着他。
他知道,后面还会有战斗,会流血,会有人倒下。
但他同样知道,只要他还站着,这里就永远刻着三个字:
陈砚在此。
他缓缓松开弓弦,收好箭矢。走向滚木堆旁,弯腰搬起一根原木。两名士兵欲上前相助,他摆手拒绝。
“我自己来。”
这根木头必须卡准位置,差之毫厘都不行。
他蹲下身,一手扶木,一手持小刀削去毛刺,动作娴熟。将木头推进凹槽,用力一送,恰好卡牢。
起身时,袖口蹭过焦黑处,留下一道黑印。他未在意,拍了拍手,走向下一个防御点。
途中见一块倒地的木牌,原书“朔风部驻地”,如今只剩半截插在土中。他停下脚步,捡起旁边一块碎板,用刀背刮平表面,又从怀中取出半截炭笔——昨夜画地图所剩——在上面写下三个字:
“陈砚在此”。
他将木板插回原位,正好遮住旧牌。
风一吹,木板轻晃,字面向敌营。
他知道他们会看见。
他也知道他们会恨,想砸掉这块牌子。无妨,砸了他再立,断了他再刻。只要他还站着,这里就永远写着这三个字。
不是炫耀,不是挑衅,而是告诉所有人,也告诉自己——
我在这儿,我没走,也不会走。
因为有人在等我回去。
他走回弓阵最前方,拿起一张硬弓,搭箭虚瞄敌营中军所在。弓拉八分,手臂稳如铁铸。
他知道,无论对方接下来使出何种手段,他都有能力正面压上。
战意升腾。
他站得笔直,如一杆从未弯曲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