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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坊市

  第二十二章 坊市 (第1/2页)
  
  《叠浪劲》的第一次运转,以失败告终。
  
  不是灵力不够——丹田里花生米大的液态原点在炼气三层这个阶段算得上精纯,催动玄阶中品功法刚好够门槛。是筋骨承受不住。灵力按照叠浪劲的运劲路线从丹田出发,沿手少阳三焦经上行,在肩井穴完成第一次叠加,然后推向掌心。叠加是成功了——两道劲力确实叠在了一起,但叠加的瞬间,从肩井到手腕这一段经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不是胀涩,是灼痛。林琦的右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吐出一口浊气,把灵力收回丹田。右臂从肩到腕还在微微发抖。影从他膝盖上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窝棚昏暗的光线里亮着微光。契约线那头的情绪是“问”——你怎么了。
  
  “没事。功法反震。”林琦用左手按住右肩肩井穴的位置,隔着衣物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烫。这就是《叠浪劲》开篇警告的“筋骨不够强韧者强行修炼会自伤经脉”。他的灵力纯度够了,但筋骨强度还差一截。两次叠加的反震力能把一道普通经脉瞬间撑到极限,如果经脉不够韧,叠加的劲力还没打出去就先把自己的经脉冲裂了。
  
  林琦没有继续试。不是放弃,是换思路。《叠浪劲》的核心是“叠”,不是“力”。如果两道劲力叠加对经脉的冲击太大,那能不能先不叠两道——先试着只叠一小部分?百分之五十的叠加是正式入门,那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的叠加算不算入门?功法的玉简里没有写。所有功法玉简都是按标准来写的,标准之外的东西需要自己试。
  
  他把灵力的输出量压到最低,只从液态原点里分出一丝比头发还细的灵气,沿手少阳三焦经上行。在肩井穴,他引导灵气分叉成两条——不是各走各路,是第一条走到肩井穴之后停住,第二条追上去和第一条叠在一起,但叠加的幅度比刚才小了八成。两道几乎重合的灵气轻轻一震,从肩井到手腕的经脉微微发热,没有灼痛。
  
  林琦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没有变化,没有气流,没有光芒。这点叠加幅度连一块木板都拍不碎。但他证明了另一件事——《叠浪劲》可以拆开练。不是非要一口气吃完,可以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影的尾巴在破陶碗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它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刚才那次灼痛让它很警惕。契约线那头的情绪是“别逞强”。
  
  “没逞强。”林琦挠了挠它的下巴,“慢慢来。”
  
  天快亮的时候,赵老六从外面回来了。他不是空手——肩上扛着一捆用麻绳扎好的柴火,另一只手拎着一小布袋灵谷。柴火是坊市边缘林子里砍的枯枝,灵谷是在坊市西头那家收散修打零工的铺子里用半天搬运活换的。他把布袋放在窝棚角落,用破陶碗舀了一碗水,把灵谷倒进石大壮用老竹筒改的竹锅里,架在窝棚门口用三块石头垒的灶上煮。火苗舔着竹锅底,竹锅边缘被烤得滋滋冒水汽,但底子没焦——石大壮削竹锅的时候把锅底留得比锅壁厚了两倍,他说这是跟他娘学的。
  
  灵谷粥的香味在窝棚区飘开。相邻几个窝棚里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这里的人都知道规矩——不问粥是哪来的,也不问煮粥的人叫什么名字。能在窝棚区活下来的人,各有各的难处。
  
  石大壮连喝了三竹筒粥,仰头打了个饱嗝。苏小洛喝了一竹筒,把剩下的一点米粒刮出来放在破陶碗里推给影。影低头闻了闻,又抬头看了看林琦。林琦点了点头,它才低头小口小口地舔。
  
  “外面消息。”赵老六放下竹筒,“太虚宗今年的收弟子时间定了——一个半月后,立冬后第三天。灵根测试、心性考验、实战比试三关连考,三天考完。报名从今天开始。”
  
  石大壮放下竹筒。“那我们去报名?”
  
  “不急。”赵老六用袖子擦了擦嘴,“报名持续到开考前三天。还有差不多一个半月,早报晚报一样。早报了名字挂在名单上,反而容易被周元昌的人盯上。最后三天再去报。”
  
  “周元昌的人真会来?”
  
  “不敢肯定,但周元昌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坊市这种地方最适合藏人,他不会想不到。他自己不一定亲自来——他在青云城还有周家一摊子事——但派人混进来盯报名名单,一点都不难。”赵老六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琦身上,“你尤其不能早报。你的名字在青云城林家名册上,周家人知道。如果你的名字出现在太虚宗报名名单上,他们马上就能锁定你在这里。”
  
  林琦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天,四个人在窝棚区安顿下来。赵老六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找零活,砍柴、搬货、帮丹药铺碾药,什么活都干。石大壮在窝棚后面用竹子和芦苇席搭了一个小棚子当修炼场,每天在里面挥刀三千次。苏小洛把斗篷重新缝了一遍——她在坊市捡了半块别人不要的灰色粗布,裁成条,把斗篷上所有裂口都用细密的针脚补好。缝补完之后她把短刀磨了又磨,刀刃薄得能透光。
  
  林琦每天在窝棚里修炼。早上修《混沌归元诀》,稳固炼气三层根基;下午修《隐息术》和阴影潜行,把存在感融进窝棚区的嘈杂背景里——融进槐树叶在风里的摩擦声、竹锅煮粥的咕嘟声、远处比武台传来的喝彩声;晚上修《叠浪劲》,从百分之十的叠加幅度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加。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二十。到第五天的时候,他能承受百分之四十的叠加幅度而不产生灼痛。再多一点,经脉就开始发烫。
  
  影每天趴在窝棚角落那个破陶碗旁边,看他修炼。偶尔用尾巴敲一下陶碗边缘,意思是“你该歇了”。
  
  第七天傍晚,赵老六没有去砍柴。他蹲在窝棚门口,把磨刀石拿出来,把柴刀从刀柄到刀尖整个磨了一遍。磨完之后他站起来,把柴刀插回腰间。
  
  “今晚坊市比武台有擂台赛。我去打。”
  
  石大壮放下长刀。“赵哥,你不是说要低调吗?”
  
  “低调不等于不赚灵石。坊市比武台的擂台赛,赢一场五块灵石。我现在身上连一块灵石都没有,灵谷只够吃两天。你们三个要修炼,石大壮要买药治肋骨——他的肋骨虽然不疼了,但骨裂还在,不治好进了实战比试会被人一拳打折。”赵老六把皮囊系紧,“不用担心。擂台赛有规矩——只分胜负不分生死,认输就停。我在青云城打了十五年,知道怎么赢。”
  
  他没说“不暴露”是隐藏什么——不是隐藏功法,是隐藏实力。赵老六在青云城十五年,从来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修为。他自己也从来不说。
  
  林琦站起来。“我跟你去。”
  
  赵老六看了他一眼。“你去干嘛?”
  
  “看。我需要在实战中学会看人——看对手的步法、呼吸、灵力运转的习惯。窝棚里练不出这个。”林琦把斗笠扣在头上,影从破陶碗旁边站起来跳上他肩膀,身体往斗笠底下缩了缩,只留尾巴从斗笠边缘垂下来缠在他脖子上。他把隐息术运转到极致,存在感淡得像槐树影子里的一部分。
  
  赵老六想了想,点了头。“不要靠太近。不要和任何人说话。看完就走。”
  
  坊市中央的比武台比从山坡上俯瞰时更大。圆形石台直径大约十丈,台面上刻满了加固符文,符文沟槽里填着一种银灰色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台边四角立着四根石柱,柱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把整个比武台照得恍如白昼。台下围了不下两百人,有盘膝坐在地上的散修,有靠在客栈二楼窗口往下看的住客,有抱着胳膊站在人群最前排的职业打擂人。还有一个穿着太虚宗外门服饰的年轻人站在比武台东侧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和一支炭笔——是擂台赛的记录员。
  
  林琦没有靠近人群。他绕到比武台对面,蹲在一间已经关了门的丹药铺屋檐下,背靠着石墙。影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旁边的阴影里。从这里能看清比武台全貌,也能看清台下人群的反应,但台上台下的人很难注意到他——屋檐的阴影正好遮住他半个身子,隐息术和阴影之力双重作用下,他蹲在那里像一堆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麻袋。
  
  赵老六挤到记录员面前报了名。记录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在竹简上写了“赵六”两个字,没有多问——来打擂台的人用假名是常态,擂台赛只认人和灵石,不认名字。他把炭笔别在耳后,指了指台边排队的七八个人。“排队。第一轮先上,赢了的守擂,输了的下来。”
  
  擂台赛开始。第一场上场的是两个炼气四层的散修,一个用刀一个用掌。用刀的攻势凌厉但下盘虚浮,用掌的步法沉稳但出掌太慢。打了不到半盏茶,用刀的被用掌的一掌拍在刀身上,刀脱手飞出,他倒也干脆,直接跳下台认输。赢了的站在台中央朝台下行了个拱手礼,台下稀稀拉拉给了几声喝彩。
  
  林琦没怎么看台上——他在看台下。赵老六排在第五个,前面还有三个人。他没有看台上的比试,而是靠着石柱闭目养神,呼吸平稳,手很自然地垂在腰侧。但林琦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上叩着——不是紧张,是在打节拍。每叩一下,他的呼吸就同步一次。
  
  赵老六上场的时候,对手是上一轮守擂的胜者——一个炼气五层、用双刀的中年汉子。记录员刚喊开始,双刀就劈头盖脸地攻上来。赵老六没有拔刀,侧身避开第一刀,左手在对方刀背上一搭一推,把第二刀的轨迹带偏。双刀被自己的力道带得交叉架在一起,赵老六的右脚已经踩住了他左脚鞋尖。双刀想退,脚被踩住退不了。赵老六的右掌拍在他胸口,没有用灵力——只是普通的一掌。双刀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摔在比武台边缘。记录员探头看了一眼——没掉下台。赵老六没有追,站在原地等双刀爬起来。双刀爬起来抓起刀,看着赵老六垂在腰侧还没出鞘的柴刀,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把刀插回后背。“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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