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4章 工作重心转移(二合一) (第1/2页)
这个问题看似突兀,甚至都不应该从一个县委书记的口里面问出来。
其实,在来找段志文之前,贺时年就已经想清楚。
如果不搞清楚郎国栋背后的靠山是谁。
贺时年以后的工作中,依旧少不了要被穿小鞋使绊子。
甚至后面的针对打压,比此次更加迅猛,更加致命。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地市级三号的能量。
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谨慎……是贺时年对官场的理解。
尤其是随着位置的逐步升高,对官场越发要有深种心底的敬畏感。
贺时年去西宁县任职,不是去镀金的。
而是真的想发展那里的经济,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提高老百姓的收入。
贺时年的全部精力应该放在民生、经济、基础建设上面。
而不应该放在防备郎国栋等人身上。
可以肯定的是,郎国栋背后一定有省委大佬支持。
否则此次的事情,段志文完全可以做文章,以此来打压郎国栋。
甚至可以想办法将郎国栋调离,而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党内警告处分。
所以,在左思右想后,贺时年选择单刀直入,直接询问段志文。
贺时年的问话,让段志文微微一怔。
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贺时年会问得如此直接和露白。
不过短暂的犹豫后,段志文微叹一口气,目光看向贺时年。
“时年,你没有猜错,郎国栋的背后确实有人。”
“其实我不用说,你也能够猜得到。”
“现在西陵省的局势是一分为二的,相对平衡的政治和官场生态。”
“你是褚省长重点关注的人,此次的事件针对的是你。”
“说白了,针对你,也就是针对你背后的褚省长。”
“而现在,在整个西陵省,能给褚省长造成压力的屈指可数。”
“我这么说,你应该就明白了。”
贺时年点了点头,验证了心里的猜测。
段志文说的一分为二,指的是省委书记焦作良和省长褚青阳。
而能给褚青阳造成压力,或者让褚青阳不得不妥协的,放眼整个西陵省,唯有一人。
省委书记焦作良。
可是,贺时年不明白。
为什么焦作良要顶着莫大的压力,也要保下郎国栋?
要知道此次郎国栋所做的事情,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将他调离目前的岗位。
哪怕不能调离,至少也能让郎国栋不好过。
但最后却仅给了一个党内警告这种不痛不痒的处分。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感谢段书记,我明白了。”
段志文感受到了贺时年心里的不解和犹豫。
“时年,你也不用多想,文华州有我呢,翻不了天。”
“有些人想要蹦跶,想要上位,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行的。”
“你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放心大胆去干,后院有我守着,不会着火。”
得到段志文的支持,贺时年心下宽慰了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
“是,段书记,我一定牢记你的指示。”
段志文待会还有一个会议,谈话的时间严格控制在了40分钟。
从段志文的办公室离开,贺时年约见了副州长熊周堡。
接到贺时年的电话,熊周堡一如既往地放浪大笑。
“哈哈哈,时年老弟,你来得正好,我在办公室,新作了两首诗,你来给老哥品鉴品鉴。”
一听这话,贺时年的眉头就闪现三条黑线。
熊周堡为什么如此痴迷于他所谓的小学生打油诗?
心里如此想,贺时年却不敢犹豫。
“好,熊州长,我马上到你办公室。”
贺时年来到的时候,熊周堡已经让秘书给贺时年泡了一杯茶。
“时年老弟,来来来,坐下喝一杯茶。”
“这是今年的新茶,你尝一尝,驱邪祛魅,忘记所有烦恼,一路向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贺时年笑道:“感谢熊州长。”
抬杯喝了一口,茶汤清甜回甘,柔滑润喉。
而熊周堡已经拿出了他做的那两首诗。
“时年老弟,我专门为你做了两首诗,送给你的,你看看怎么样?”
贺时年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第一首叫《安归》,也就是平安归来的意思。
风尘洗尽踏乡关,
历尽风霜步履闲。
幸得一身无恙在,
归来笑语慰尘颜。
不得不说熊周堡的诗词造诣每一次都让贺时年惊讶。
每一次他的诗词造诣都有了一定的进步,甚至突破。
尤其是最后一句“归来笑语慰尘颜。”
更是表达了熊周堡对世事的乐观态度。
第二首《励志勉行》
世事崎岖路万重,
休将失意锁眉浓。
纵然前路多风雨,
必定身闲自从容。
看完第二首,贺时年就笑了。
“熊老哥,不得不佩服,每次读你的诗词,都能让人精神焕发,激人奋进。”
“你的诗词造诣也一次比一次好,还真是让人佩服。”
熊周堡听后哈哈大笑:“时年老弟,你就不要谬赞了。”
“其实我的那点掉文袋子墨水,也就那样了。”
“图个自娱自乐,难登大雅之堂。”
“和你们这些有文化的青年干部比起来,啥也不是。”
贺时年说:“熊老哥可千万别这么说。”
“这两首诗,不管是意境还是深度,都算不错了。”
“每次来这里,你都能给我惊喜,下次再来,肯定会比这次更好。”
熊周堡再次哈哈大笑说:“你小子也学会溜须拍马那一套了。”
贺时年摊手说:“我哪敢溜须拍马?这都是我肺腑之言,不带一个字虚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熊周堡说:“这次的事情,让你受苦受罪了。”
“尤其是看到那几张你被关押的照片。”
“房间的低温,没有床,没有凳子椅子,甚至没有一口热水,你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是当代干部能做出来的事情吗?完全就是流氓行径,完全就是封建旧时代作风。”
“并且还用在你一个县委书记的身上,简直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当时我的愤怒是不言而喻的,我差点拍桌子······太无耻,太没有下限了。”
熊周堡说了很多,表达了他的愤怒,以及对这些人行为的不齿。
贺时年听完后从容笑道:“熊老哥,事情都已经过去,我早就抛之脑后,一路向前看了。”
“相比于以前经历的生死考验,这点事在我看来都不算事。”
熊周堡说:“很好,你有这样的心态,证明你的意志是坚强的,我从来没有看错你。”
“不过,作为过来人,老哥还是要提醒你。”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有些人对你的针对,后面的手段和打压不会减少。”
“你要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更要有防小人之心。”
熊周堡说的有些人自然指的是以郎国栋为中心的本地派势力。
“感谢熊老哥提醒,我一定会小心注意。”
熊周堡又道:“你也不用过度担心,州委有我,还有段书记力挺你。”
“这些人要在私下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也休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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