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这,很不对劲! (第2/2页)
林文生见状,直接抬脚朝对方肚子上踹过去。
自重生到现在,他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改造,比普通人至少强了两三倍不止。
这一脚更是带着原主满腔的仇恨,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小年青直接向后倒飞出去,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整个人缩得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捂着肚子眼泪都流出来了。
“陈良军,你个烂仔,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后面有三个人大叫着冲过来,两人去控制住陈良军,林文生注意到,其中一个正是刚才问自己要不要票的小年轻。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满脸横肉,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他抬头朝林文生和赵文远看过来,学着江湖人的模样朝两人拱拱手:
“多谢两位同志帮忙,要不然今天又被这烂仔跑了!”
“我叫马三,今天这事儿谢谢你们了,以后有事来这片打听打听马三,自然会有人带你们来找我。”
林文生又盯着软脚虾一样的陈良军看了一眼,这才和马三点点头,拉着还在旁边发呆的赵文远转身走了。
……
去往县城的班车上,赵文远和林文生坐在最后一排,耳边除了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还有几个大婶唾沫横飞,但是完全听不懂一句的方言。
有的怀里还抱着孩子,孩子热得小脸通红,哇哇大哭,大婶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同时,不忘给怀里的孩子屁股上来两巴掌。
然后,就是更大的哭闹声。
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从兜里拿出各自的旱烟袋、卷烟、不带过滤嘴的纸烟、带过滤嘴的纸烟,吧嗒吧嗒地抽起来。
满口的大黄牙开开合合,虽然听不懂内容,但也知道是在说他们或者亲近之人的辉煌过往。
这种场合,最先开口都是抽着带过滤嘴纸烟的男人,抽旱烟袋的则从头到尾只有竖起耳朵听的份。
汗臭味,脚臭味,烟味、鸡鸭鱼虾(活的)的腥味混在不大的车厢,不晕车的两人,第一次有了想吐的感觉。
“文生,刚才那个叫陈良军的,你看着他眼熟不?”
赵文远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捏着鼻子小声问了一句,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林文生想了想才开口:
“眼熟,而且他的名字中间是个良字!”
松水村年轻一代,名字中间都是个“良”字。
“可是,我在村子里没见过这个人。对了,他刚才叫你的名字,你是不是见过他?”
赵文远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看陈良军的年纪,应该也不是在公社中学上学的学生。
而且,就算是在公社上学,也有放星期回家的时候吧?
下乡这两三个月,他每天下地干活的时候,和松水大队的不少年轻人都说过话,就算有没说过话的,也基本都见过。
可这个陈良军……他一点印象没有!
这,很不对劲!
“可能吧,不过那个陈良军明显是得罪马三他们了,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回去不要乱说。”
林文生含糊了两句,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眼休息,实际在回想刚才见过陈良军的场景。
在看清楚这人长相的瞬间,一直困扰着他的‘到底是谁要害自己’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刚才那个瞬间,他有一肚子想要变成实际行动的想法,但显然天不时,地不利,人也不和。
陈良军,松水大队书记陈桥海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压根不用什么亲子鉴定之类的高科技手段,那两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就能说明一切。
这个年代,这个政策,陈桥海别说是松水大队的书记,他就是县革委会的一把手,一旦这种作风问题被摆在台面上,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于松水大队书记这个位置,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原主刚下乡那会儿水土不服,每天晚上都要上两三趟厕所。
好巧不巧的,那天晚上刚出去,就撞见了陈良军和贾大龙在那儿嘀嘀咕咕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