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我不明白 (第1/2页)
齐飞身上的光最初很小,小得像一颗被风吹灭又复燃的烛火,在他脑后微微晃了一下,几乎要灭了。
但光没灭,反而开始始长大。
从一个点,变成一个圈,从一个小圈,变成一个大圈。
那光圈在他脑后慢慢扩开,像一轮正在升起的圆月。
圆月散发出的银色光芒,笼罩着齐飞的周身三尺,让雷垒垒与禅空感觉到一片安宁。
钟声或者“阿赖耶”被阻隔在这片银色光芒之外,雷垒垒也放在了齐飞,看着齐飞的脑后。
雷垒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手,退后了两步,盯着齐飞脑后的那圈光,眼睛都看直了。
“心性之光,”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惊叹,“居然那么大。不愧是大只佬。”
禅空在旁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心性之光”他再熟悉不过了。
禅心寺的功夫,根子就在心性上。心性之光多是作用于“相”与“实”之间,护着修士不被万法所侵。
能把它外放到现实世界的,已经少之又少。像齐飞这样外放到脑后悬一轮圆月的,他还从没有见过!
齐飞样子像极了画像上的佛陀与菩萨,但禅空知道,那不是佛光,而是心性之光,源自内心的认知。
齐飞伸手往脑后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他从禅空和雷垒垒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他脑后悬着一轮银月,周身笼着三尺清辉,确实有点唬人。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的现状,说道:“项后有光犹是幻,云生足下未为仙。咱们继续跑路吧。”
禅狂是被打跑了。可谁知道他会不会摇人?
在闽国和越国这片地界上,被钟声度化的人遍地都是,禅狂随便喊一嗓子,怕是能喊出一面包车人来。
三人简单商量了几句,便继续往南走。
海上那么大,你“阿赖耶”总不能连鱼鳖虾蟹都控制住,让它们来找麻烦吧?
有了雷垒垒这个三清境的修士加入,齐飞和禅空的压力一下子小了许多。
三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顺,若遇到追兵,齐飞先撑开心性之光,银白色的光芒罩住三人。
雷垒垒和禅空则放开手脚,一个雷法轰鸣,一个金莲绽放,打得对面抬不起头。
齐飞则是瞅准了时机,趁机便是一道剑气递出去。
几波追兵下来,三人竟都安然无恙。
齐飞也终于有了喘息的功夫,可以慢慢修行,积攒法力,不至于像之前那样一滴都不剩了。
这一日,他们越过了越国的腹地。再往南走几日,便能望见海了。
其实他们可以更快。
雷垒垒会飞,抓着齐飞和禅空像拎两只小鸡一样,从天上走,几日路程缩成一两日也不是不行。
可飞在天上目标太大,远远地就被人看见了,追兵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反倒不如在地上走来得安稳。
月光下,三人击退一波追兵,稍作调息,禅空开口道:“还好,禅智没有亲自动手。”
“对啊!真是万幸!”雷垒垒说道,“若是禅智慧出手……”
观真、历劫、三清,这三个境界的修士之间虽然有差距,但那差距是可以推测的,甚至可以用好功法、好法器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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