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8章 一个秘密 (第2/2页)
他满脸惊骇,“如此之快!这是什么刀法?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陈时安收刀归鞘,“江盟主,你此刻似乎不应该关心这个问题。”
江北望解下了背上的布囊,“你若是肯放我离去,我这些年积攒的财物都给你。”
陈时安摇了摇头,“你走不了,若是不取走你的人头,我无法交差。
而且,你死了,你身上的东西便都属于我。
你现在拿这些财物来给自己赎命,不觉得可笑么?”
江北望咽了咽口水,“你要如何,才敢放过我们?”
陈时安眼皮轻抬,“我说过,你今天必须死。
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你这个儿子。
我有些问题问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便考虑放你儿子一马,给你们江家留个后。”
江北望目露绝望之色,陈时安的强大,超乎他的意料。
但是,他心有野望,岂能甘心就此死去。
稍作思索,他沉声道:“我知道一个大秘密,你若是得知,必然能为风起城寨立下一件滔天的功劳。”
陈时安哦了一声,“你想用这个秘密来换取自己的命?”
江北望点了点头,“还有我儿子。”
陈时安轻叹一口气,“你难道没有听明白么?你今天必须得死。”
江北望紧跟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这趟是要去往西山坳,我的这个秘密就与西山坳有关。”
陈时安眉头轻挑,“秘密的事,咱们先放一边,你先告诉我,你们黑刀盟的这些玄铁弓、玄铁箭,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江北望快速道:“流石城寨,是流石城寨的人给我的。”
先前,陈时安跟在江北望等人的身后,听到,江北望打算逃往流石城寨。
已经猜测,黑刀盟的玄铁弓,十有八九来自流石城寨。
“玄铁弓在荒墟,可是不可多得之物。即便流石城寨,也没有几张。他们为何舍得,给你们六张?”陈时安低声问道。
江北望轻轻咳嗽了一声,“因为,我手中掌握着流石城寨想要的秘密。”
陈时安轻声道:“就是这个,你想要用来换取你们父子俩性命的秘密?”
江北望点头,没有说话。
陈时安接着问道:“你已经收了流石城寨的玄铁弓,难道已经将秘密透露给了流石城寨?
若是这样的话,这个秘密便没了价值。”
江北望连连摇头,“没有,流石城寨只知道一部分,关键的部分,我谁也没告诉。”
陈时安嘴角微翘,“江盟主,你空口无凭地告诉我一个秘密,连半点依据都没有,就想着让我放你们父子俩一马,是不是太草率,或者太天真?
你也先透露一部分,让我看看,这个秘密到底够不够抵你们父子俩的命。”
江北望稍作犹豫,“西山坳的铁矿里头,深藏着玄铁矿,其储量最少也能打造出三百张玄铁弓,以及足够的箭矢。”
闻言,陈时安心头一震。
就在不久前,六张玄铁弓,就险些要了铁牛等四人的命。
若是三百张玄铁弓齐射,估摸用不了几波,就能将整个猎妖队打残。
整个风起城寨,一共也不到三十张玄铁弓。
若是江北望没有撒谎,无论是风起城寨,还是流石城寨,不管谁得了这些玄铁,实力必定能有质的飞跃。
难怪流石城寨肯花费巨大代价,将六张玄铁弓送给黑刀盟。
江北望接着说道:“西山坳占地广阔,而玄铁矿所在又极其隐秘,如果没有我告知具体位置,即便将整个西山坳翻一遍,也未必能够找到。”
陈时安快速平复心情,“你又如何知道西山坳之中有玄铁矿?”
江北望低声道:“我得到了一份李乘风的堪舆地图,其上便明确标注出了西山坳玄铁矿所在的位置。”
“就是那个有名的堪舆大师,李乘风。”陈时安跟了一句。
江北望点了点头,“不错!”
“图呢?”陈时安追问。
江北望清了清嗓子,“如此重要之物,我岂能留着,自然早已毁去。”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全在这里。”
陈时安把嘴一撇,“说到底,仍旧是无凭无据,红口白牙一张嘴。”
江北望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抛向了陈时安,“我亲自去过西山坳,这便是我从其中发掘出来的玄铁矿石。”
陈时安没有用手去接,轻轻将刀鞘前送,将黑色石头稳稳接住。
石头表面黑中泛红,只有鸡蛋大小,但却奇重无比。
小小的一块,不下二十斤,的确是玄铁矿石。
江北望接着出声:“只要你肯放我们父子俩一马,我便将玄铁矿所在的位置告诉你。”
陈时安稍稍提高音量,“玄铁矿的确非同小可,只不过,它只能换你们当中一个人的性命。
若是把你们俩都放掉,我交不了差。”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头,“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谁死谁活,你来决定。”
闻言,江北望脸色大变,最后把牙一咬,“你若是执意如此,我宁愿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你们风起城寨休想得到玄铁矿…………”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现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愤怒,有不解,还有悔恨。
只见,在他的胸口位置,突然冒出了一截锋利的剑尖。
而刺出这把剑的人,正是他的儿子,那位十三四岁的少年郎。
“你……!”
江北望转过身来,脸皮抽搐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话未说完,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登时气绝。
一代枭雄,王图霸业才刚刚开始,便丧命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中。
少年郎看也不看父亲的尸体,将目光投向了陈时安,“西山坳玄铁矿的位置,我也知道。
你把我送出外城,我便告诉你具体的位置。”
陈时安淡淡地看着少年郎,“你就不怕,我知道了位置之后,再杀你?”
少年郎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杀掉自己的父亲,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嘴角微翘,“你倒是很会替人操心,放心吧,等出了外城,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