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1章 我是你的 (第1/2页)
那抹红痕鲜亮刺目,在窗外透出的光中晃了晃,贺临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可那抹红色如此真切夺目,模糊不得,他无法自欺欺人。
他难以置信,十分困惑。
她明明已与他人成亲三年,按常理说,怎会再出现这样的痕迹?
这痕迹明明是在女子初历房事之时才会留下的落红。
可林晚绝不可能……
贺临立刻细细回想昨天种种过程,自问全程不曾过于鲁莽。
为了能在林晚面前做到最好,他一直顺着她的神色和情绪收敛力道,没有半分强迫,绝不可能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失了分寸,弄出了伤口。
她没有受伤,她起床时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种喜悦。
贺临又骤然想起月事,可他分明记得清楚,在官船上,他记过她的月事,那时经期是在月中,如今不过月初,时日差得远,不可能是这个缘由。
即使是推迟两三日,也不会在此时。
况且,来月事前后行房事极为危险,林晚也不会同意的。
纷乱思绪在心头绕来绕去,一个个疑问都无法解决。贺临不由得回溯昨日一幕幕的细节。
他得在细节中寻找真正的原因。
她在起初浑身绷紧僵硬,透出一股难以适应的局促,还会推拒他,怪他不知轻重。
他原以为那是林晚抗拒自己,放不下纠结。
但越想越蹊跷,明明到了后来,她还主动翻身占据上风,眼底神态中皆是接纳、真切、欢喜,甚至沉溺,没有抗拒的意味。
那一开始是真的因为抗拒才身子紧绷吗?
那为何后面又会主动靠近?又那样由衷地舒心、由衷地动容呢?
刹那间,贺临豁然想通缘由。
林晚那时的紧绷和僵硬,并不是抗拒与疏远,而是因为身体从未有过这样的亲近体验,所以才会生涩、拘谨、不适、陌生、无措,而不是心底上的排斥。
想透了这一层,那床上的刺目红色以及她所有的反应都一一对上了。
他捏着丝帕,喉结滚动,哑着嗓子。
“你,是第一次。”
他很笃定,十分笃定。
他盯着缩在床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震撼、错愕、动容,最后欣喜蔓延,将他吞没。
这答案如此荒唐,却让人无比惊喜。
他眼底的狂喜和震动,让人看了一目了然。
林晚本想顺势蒙个谎混过去,不愿在这事上与他纠缠。
可转念一想,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圆下去,原本就说好了,仅此一次,到此为止,她又何必要再过多遮掩?
原本只有这一夜,往后一别两宽,那她是第几次,又与他何干?
“那又如何?”
“晚晚,你与我成亲吧。
你和他不是夫妻,你与我才是,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没错,晚晚说过,她和他只是家人,什么也没有逾越。
在官船的时候,晚晚就说过了,她只把贺初当成恩公。
晚晚没有骗他,晚晚说的是真的。
他看向她眼底情真意切,可说出的话林晚却觉得荒唐无比。
林晚当即敛了神色,迅速滚下床,抱过地上散落的衣裳,背过身拢好里衣,将自己的白皙肌肤严实裹住。
她褪去方才的慵懒与柔软,此时已恢复冷静。
“贺大人,你怕是弄错了道理。
夫妻名分从来也不以周公之礼来定论。
我不知你们世家公子是如何定的规矩,但在我们这里,情分和名分在前头,不需要由这些世俗俗事来佐证。
纵使我与夫君无半分亲近,那也是名正言顺、实实在在的夫妻。”
贺临整个人如遭重击,急切迈开一步上前,牵住林晚的手,焦灼地说:
“晚晚,你不爱他,否则你为何与他什么也没发生过?
若你心中真的爱着他,你们又怎么会三年来清清白白,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情爱?
你明明不爱他,为何要跟他继续顶着有名无实的夫妻名头?
跟我在一起,晚晚,我爱你,你心中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若你半点都不喜欢我,怎么会放任昨夜的一切发生?怎会将自己的初次给了我?
况且昨天我们这样温存,你分明也是欢喜的,对不对?你喜欢跟我在一起的。
往后我们便这样朝夕相伴,朝朝暮暮,好不好?我什么都能给你。
嫁给我吧,做我的妻子,晚晚,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贺临后悔,十分后悔。
什么一次就好?什么浅尝辄止?全是荒唐空话,可笑可悲。
他真的厌弃为何要说这样决绝话语的自己,厌弃自己太过固执,竟然连所有回头的余地都硬生生给断了,半点退路都不肯留给自己。
满心懊恼,满心悔恨。
而林晚轻轻地挣开了他的手,神色平静。
她不想在此时激怒他,盼着能好聚好散体面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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