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那讨太太喜吗? (第2/2页)
司景胤快把脸笑烂了,被叫老公,又被夸多雄风,嘴上还说着喜,一箭三雕,快把男人叼的嘴角下不来了,【后三天无事?】
江媃警铃一响,挑拨越线了,男人要开干,三天,吃不消,她弱弱回了一个字,【有。】
对方回了一个好。
这个字,意味就很多。
可退可进。
是就此打停,还只是一个回应,都不好说。
江媃没细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要上,她也行。
夫妻和谐,床事就少不了。
况且,富太太们一聊这事,她就觉得,司景胤到底是异于常人太多。
什么大了小了,哪位男星外强中干,哪位中规中矩,亦或是外弱内强,喜欢怎么来,等等,说的太细,江媃几乎都要坐不住了。
晚上,又被男人摁床上,“太太,脑子里想的是谁,这么有感觉?”
是谁,能是谁!
江媃恼他,才不讲。
男人也来气,心里窝火,就会变本加厉。
现在一想。
江媃觉得,长嘴巴是要讲话,要说,干嘛憋心里,给双方都找了不痛快。
其实,两人很少聊过天,像这样平静中带点情调,算是第一次,也蛮有趣。
可以多一些。
只是,等江媃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直视眼前的隔音板时,她一抿唇,脸上又是灼烧一片。
一时兴起,为了在男人面前挺直腰杆,蹂躏他的坏心,却忘了,前面还有司机。
一定被听到了。
不然,隔音板不会贸然升起。
要死了。
她没司景胤脸皮厚,像他,在车里亲上还要指责别人,“和老婆调情也要看?杨寒,眼睛不想要了?”
到了九大相隔一条街的路口,江媃叫停下了车,没敢多看司机一眼。
步行十分钟。
进去校园。
太阳高照,学生在谈笑风生,两三个结伴,有情侣有朋友,好一道朝气蓬勃的风光。
自由的风吹拂脸颊,江媃扬起了笑。
“阿隆,一会儿糖水卖完,我敲断你的腿!”
坐在轮椅的裴宥被推着走,左腿打着石膏,脸色谈不上好,一声指挥,就知,对方心情不怎么好。
被叫阿隆的仔,是室友,也是家里人安排照顾他的。
裴宥,有钱家族的少爷,会玩会学,腿伤,就是超跑赛车,夜间上山,被撞了,车头直撞山岩上。
昏迷两三天,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多少少都是皮外伤,就打石膏的腿最严重。
裴家老爹要不是看他是亲生的种,真要掐死他了。
不省事的仔,送到九港都能惹是生非。
怎么不把他撞傻。
养个痴呆都没这么难。
这会儿,阿隆刚在宿舍打了两场游戏,错过阿婆开糖水铺的时间,正奋力推他跑,“糖水我一定让你喝上。”
裴宥没心情听保证,伤口在疼,只想吃甜压一压。
“裴哥!裴哥!”阿隆不知道目光落在哪处了,急忙喊他。
裴宥拧着眉头,不耐烦,“口水落我脸上了,你是不是想死?”
阿隆知道少爷矜贵,一把抽出挂腰上的毛巾,往他脸上胡乱一擦。
裴宥觉得自己的脸被他当屁股擦了,忍着怒火,直接扯下,“你最好有要事说,不然,我会让老头调你回去,继续苟且而生!”
阿隆粗枝大叶,知道少爷在气,伸手一指,“有靓女,好正,又靓又索。”
论靓女。
裴宥承认阿隆有欣赏美的眼光。
又靓又索,第一次从他口中听,不免就几分期待。
但,裴宥顺势看去,哪有人?真要被气昏了,双眼一闭,咬牙切齿道,“滚去买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