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陪我吗? (第1/2页)
江媃被问,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声线微扬,像是塞着一种逗趣,惹得她耳尖泛红,“酸的你吃不下。”
她没说挑了多久,找过几家水果店。
一句轻巧的解释却直击男人心底。
司景胤何时收过太太这样的关心,如热水泼覆,烫得心脏颤个不停。
此时,他嘴角的弧度僵压,目光似黑洞,沉下几分,一片隐晦,几乎要把她看穿。
但妻子耳朵浮出的那抹红意不假,长睫轻颤又装不出。
这是她紧张的一贯小举动,本能反应,不受控制。
只是,怎么会主动送关怀?
脑子势要闪过什么猜忌,司景胤没想给自己添堵,直接掐断。
他很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占有欲比旁人要变态,一旦被挑起,不受控制,奢求不断,也会变本加厉地索取。
“嗯,吃吧。”
话题断了。
一家三口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又其乐融融。
小家伙很给力,一盘菜见底,他胃口不错,不挑食,还吃了几口蒸蛋,好嫩。
饭后,又悄悄吃爹地的柚子。
司景胤收拾完茶几,扫他一眼,小肚子吃不少,都挺了,长臂一伸,拿过水果盒,挪远,“把自己当小猪养了?”
司弋霄一听,嘴巴又撅起,“妈咪买的,我们都有份。”
司景胤懒得搭理他。
小嘴不消停,话多,不知道随谁,怀疑他的口齿爆发期还没过。
司景胤坐在沙发上,双腿叠翘,连眼神都不给,他悠闲地吃柚子,皮剥过,不费事。
其实,他对水果,零食一向不感冒,很少吃,断了多久都忘了,这种东西填肚子里也是浪费,无利。
但这会儿,倒觉得甜。
他吃的不少,消去半盒,橙子也尝了。
江媃没掺和父子俩的事。
况且,儿子今天吃了不少东西,泡芙蛋挞,在水果店,凭着嘴甜长相好,被老板娘不断投喂。
再吃,怕是会积食,肚子不舒服。
江媃从包里翻出一管药膏,治外伤感染,来的路上,她在药店买的。
“把你的手给我。”她对司景胤说。
男人看向她,扣盒的举动一顿,看见她手里的药膏,心里了然。
但还没出举动,一只细手直接抓起,掌面朝上地搭在她腿上。
江媃拧开盖,扎破封口,在指尖挤上药膏,抹在他的伤口,还是肿着,周围红到发紫,划伤长度不短,七八厘米。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他,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
司景胤觉得痒,手掌还是心,不好辨。
他手指轻微一动,垂目,盯着太太的模样,长睫遮出一片阴影,看不清她的眸色,鼻梁挺翘。
眼神逐渐变得隐晦。
这种不该有的亲密比床上含泪还勾人,主动和被迫,滋味太不同。
想亲的冲动荡在心头,一吻含下,吮嗦她的粉舌,狠要,把人逼出眼泪,面红耳赤,趴在他身上喘息卖娇才好。
思绪烧灼。
司景胤想抽烟,压去一拨就起的贪念。
“这只手不要碰水。”江媃哪知男人在想什么,一心挂念他的伤,“喝酒也会刺激,应酬要学会推。”
嗓音很柔。
司景胤听得心头直荡,“嗯。”
江媃合上药膏,抬眼看他,男人眉眼锋利,睫毛长还浓,一贯冷血,养出一副凶戾模样。
但他眉眼轻挑时,一副懒散样,便知心情不错,就像现在。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她问。
刚进办公室时,江媃就看见了,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瓷杯见底。
这会儿,目光碰撞,距离太近,他眼底的那抹青色,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司景胤头靠沙发背上,侧目盯着她,手没收回,还在太太腿上搭着,“嗯,去码头处理了一些事。”
江媃没追问什么事,司家如泥潭,事出百态,不好管,“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司景胤觉得今天是吉日,太太关心不断,何事催促的,他不愿多想,勾了勾薄唇,问,“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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