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妈咪和爹地很好 (第1/2页)
门外的司弋霄是趁李妈准备食材的间隙,爬上扶梯。
他身旁还围着一条阿拉斯加,灰白毛发,性子温顺,和小家伙差不多大。
前些日子,司弋霄从二楼丢下东西,被爹地狠骂一顿,屁股快抽开花了,痛到不能坐。
一并遣送了他的爱犬,欧拉,被送去老宅。
半个月,好漫长,他挂念,还一遍遍地嘱咐阿叔,“阿叔,它吃罐罐,要贵的,爹地知道,你讨他问。”
“钞票不是问题,长大我会还你。”
“我屁股好痛,不能再同你聊了,阿叔,送你一吻,kiSS。”
一嘴的甜,不知道随了谁。
今天,到了期限,陈伯刚接回来。
司弋霄干完活,才牵到手。
眼下,趁空上楼,找妈咪。
他好不放心。
敲了门,又试图要去抓门把手,但个子有限,踮脚也无用。
欧拉见状,一趴身,用尾巴去蹭他,提个醒,让他踩上去。
司弋霄接收到讯号,夸他,“阿拉,你比爹地强百倍。”
门一开。
母子俩对上了目光。
“妈咪,早。”小脸挂笑。
江媃刚换好居家服,睡袍太单薄,不方便穿出,看见儿子,她笑,抬手抚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早。”
见他脚底窝着一条阿拉斯加,俯身抱下,“爹地呢?”
司弋霄好喜欢妈咪怀抱,香香软软,不像爹地身子,好硬,似一座山,一出手全是劲。
眼下,他不舍松开,小手紧圈妈咪脖子,小脸靠在颈窝,抱怨道,“妈咪,爹地不如霄仔乖,四处乱跑。”
“昨夜他抽我屁股,阿麽也在,好丢脸的。”
“我要寻妈咪告状,爹地却不许。”
……
这通状,还是告了。
小嘴喋喋不休。
江媃带他去浴室,双耳全听,明亮的眼睛不由弯笑,小家伙声声抱怨,总要递个台阶,“痛不痛?”
司弋霄想,妈咪最好,会关心他,“痛。”
江媃知道他会卖惨,抚着他的小身板,进了浴室,拿过浴巾放在洗脸台,抱他坐上。
小身板端正,不乱动。
“那爹地为何抽?”江媃拿起牙刷,看向他。
司弋霄被问住了,讲实话,“昨夜我讲,爹地被妈咪赶出房间,我好心收留,床铺分出一半,爹地却不领情。”
江媃耳根一红,他人小鬼大,什么都讲,小脑瓜逾越了同龄人,也并非全是好事,“妈咪和爹地很好,昨夜,爹地是去忙公事。”
司弋霄半信半疑,“但阿叔讲,爹地是霸王,专挑妈咪欺负。”
阿叔?
江媃脑子一过,除了司云赐,她想不出第二人。
司家,由司景胤坐镇,两位小叔子也相继沾光。
司怀恩,司云赐,名字合起就是恩赐,一听就得宠。
双胞胎弟弟,出生就含有金汤勺。
在父母疼爱这方面,司景胤比不过两人丝毫。
但贵在,人不错,司怀恩老二,脑子聪明,斯文。
司云赐晚他一分钟,性子却迥然不同,爱玩,超跑赛车,海上冲浪,攀岩,个个不落。
但私下,又喜肥皂剧。
有次,哭的不行。
一旁的司弋霄都吓傻了,不知是不是欧拉咬他了。
小家伙紧忙递纸,安抚,“阿叔,你哪里疼?我去找爹地。”
司云赐抱着他,接纸擦泪,“霄仔,以后见了小三,要一巴掌打下去,不能心软。”
“小三是什么?”司弋霄不懂。
司云赐,“你爹地知道。”
哦。
司弋霄好奇,等到夜晚爹地下班,他真去问了。
结果,屁股又开花了。
眼下,江媃见儿子这副好奇模样,脸颊微热,用力压去,才说,“不要听阿叔讲,爹地不是欺负。”
又担心他要问那是什么。
话锋一转,“妈咪一会儿去商场,霄仔要不要去?”
司景胤伤口感染,饮食需多注意,她有查,多吃柚子、橙子易消化。
他从不在意这些。
昨晚,她光看,就觉得痛。
一片乌肿。
从霄仔口中,又知他半夜出门,这个点没回来,怕是一夜未睡。
司家大权,并不好握。
出门逛一逛,透气,再买些书来读,充实脑子,任教学习总不能落下。
重来一世,她计划过,守好家庭,做好事业,不能由着被人捏。
司家,是龙潭虎穴,算起来,她坐在主母位置,脑子空空总会显得愚笨。
九大的申请不知是否通过,她没与丈夫讲,是担心她落泪说想的话里掺了杂质。
论学历,江媃打小乖巧,名列前茅,跳过两级,大三出国留学,其实,九大,她有抉择过,但思来想去,没停足。
一票飞出国。
所以,她自身优越,申请条件够格,没想去打招呼。
“要!”司弋霄好激动,小腿晃呀晃。
江媃揉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双眸含笑,“等妈咪一会儿。”
母子俩去了海角城。
司机开车,送到路口就下。
天气好,又赶周末,人多。
司弋霄可能许久没出门,什么都新奇,眸色亮了不少,牵着妈咪的手,好软的,不舍松开。
江媃穿了一身长裙,套件开衫,她高挑,腰细,皮肤白,在日光下都透亮,化了淡妆,走哪都引人痴目。
牵着帅仔,眉眼出俏,不笑时,一脸冷相,大抵是随了爹地。
“妈咪,我们很靓哦。”小家伙对众人透目毫不怯,甚至摘去遮阳帽,供人欣赏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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