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有人在,羞成这样? (第1/2页)
江媃从李妈接到那通电话,说,霍三少邀请她去H.TW会所,先生也在,一会儿有人来接,对方开一辆黑色迈巴赫……
李妈一声声地交代。
但江媃脑子卡顿,一片空白,心里只记得,司景胤在,他在,他回来了。
当时,她在陪儿子堆玩积木,手里还拿着一块三角,正要给母子俩共建的房子搭上屋顶。
江媃僵顿了十几秒,心脏一起一落,没落上。
司弋霄在一旁喊了好几声妈咪,他不明大人的情绪,不过是催促房子要竣工,小奶音不断拉扯,她才回神。
江媃完成最后一步,抬手轻抚儿子的头。
两岁的孩子对玩不知疲倦,对妈咪笑了下,又继续忙。
江媃起身,去了二楼,换去居家服,一件黑色羊毛大衣,腰带系上,领口微立,下身是咖色西裤。
她乌发垂落,脸上施妆很淡。
但一张脸,实打实的美艳。
港媒称其为九港第一贵妇,身价长相气质,个个都排在首位。
在当初司景胤大手一挥,娶妻豪掷十八亿,报刊没登半张照片,标题却起的响当当,司家话事人花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这事,还是司老爷子把报怒扔在桌上,声声质问。
十八亿,一声招呼不打,说抛就抛。
叔公也没闲着,煽风点火,上门闹事,说哪个娶神仙也要不了这些,视钱如纸。
司景胤才得知,他和太太上了八卦头条,轻扫一眼标题,心想,美人要是笑了,再加一倍都无妨。
偏偏,新婚夜好顿哭。
痛了,够了,不要了,挠着他的肩膀,又咬又拒。
怎么会有人娇成这样。
他都没扬过一句不是,反倒有人主动挑事。
司景胤反唇相讥,“叔公倒是长了一对通天眼,知道我是登天娶的人,神仙在我这,都比不上阿媃。”
“要是哪天人不在了,我定让您知道,什么才叫视钱如纸,把坟烧到冒烟。”
司家骨子里的魄力,唯有他一人独霸,狠,不留情。
叔公们被冷目一扫,哪个都不敢做出头鸟。
众人一条心地登门,狠话入耳,只顾着守好各自身前的一亩三分地。
这会儿,李妈听着扶梯的动静,抬眼看去,被一目惊艳,倏然又笑,她喜先生太太这样和和睦睦。
江媃识对方的眼神,脸颊不自觉微红,粉打腮都盖不住,她还交代,“李妈,他要是闹你就给我打电话。”
李妈,“小少爷很乖。”
言外之意,让太太放下心。
门外,车声响,江媃步步上前。
司弋霄才从玩中抬头,见妈咪不见了,丢了积木,本能地去找。
李妈说,“太太是去找先生,小少爷要去吗?”
先生?
司弋霄对这两个字警惕性极高,人人称呼,他知道是爹地,那种不舍被瞬间切断。
他不要。
“会屁股痛。”
奶声奶气的,是真挨过。
-
江媃从坐在车里,心潮涌动,看着车窗外属于九港的繁华,熟悉又陌生,脑子里飘过零碎的画面,但多是她与司景胤的争吵。
其实,在一个人的十年里,她问过自己太多次,为什么要吵?
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为什么不在他半夜抱着自己说累时,好生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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