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全新的系统面板,心脉残缺的缘由 (第2/2页)
而沐玄音也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说起来,冰凰宫那间顶级修炼室,如今却给一个凡体九境的蝼蚁开了后门,实在是浪费。”
“冰云,不妨来猜猜,他出来后能破几个小境界?”
沐冰云听了这话,嘴角终于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姐姐,像是害怕她会突然离去一般,将头再次埋入沐玄音那绣着冰凰纹路的胸口雪衣上,感受着姐姐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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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扫描完毕!新系统面板构建成功!】
修炼室内,
余玄游脑海中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终于扫描完了!”余玄游心中一喜,立刻收敛起周身的玄力,意识迫不及待地沉入识海,调出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系统面板:
【音符视频系统】
【宿主:余玄游】
【境界:灵玄八级】
【功法:《剑气十八停》】
【体质:先天圣体道胎(心脉受损,自隐状态)】
【物品:至高水神一半神性(神性永恒,无视至高神及以下的所有威压,不受魂道类手段侵害)、神道剑府、静字印、文圣玉簪、养剑葫(斗量)。】
【刷新抽取视频次数:4】
余玄游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面板,脸上的表情从平静逐渐变得惊讶,最后定格在“体质”那一栏,再也移不开眼。
余玄游一行一行看下去,前面几栏他没有惊讶,
至于境界,自己确实刚刚修为上有突破了一级,功法也确实一只修炼的是阿良教的《剑气十八停》,
但…余玄游的目光在体质那一栏止住了……
“先天圣体道胎?!”
余玄游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使劲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可那几个字依旧清晰地呈现在面板上,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这…这怎么可能?!”余玄游失声惊呼,声音在修炼室内回荡,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情绪,“先天圣体道胎啊!开什么玩笑?!”
他下意识地内视自身,感受着体内的状况,但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传说中先天圣体道胎该有的强横底蕴,反而心脉处还时不时隐隐传来一阵滞涩感。
“不对啊…若是真有这般逆天的体质,我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余玄游皱紧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余玄游满心疑惑,几乎要怀疑系统出错的时候,
系统面板上括号里的“心脉受损,自隐状态”这八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等等!”
“心脉受损,自隐状态……”
余玄游的身体猛地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现,逐渐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的心口处,那里传来的是一道伤疤的褶皱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余玄游低声呢喃,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感从心底升起。
“难怪…难怪小时候在龙泉小镇,那些外来的修士会愿意出高价买我的血,甚至不惜动用强硬手段,想要把我掳走。”
余玄游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酸楚,“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体质比常人特殊一些,血液能用来炼丹或者疗伤,却没想到,我的体质竟然是先天圣体道胎!”
“呵呵…真是天大的讽刺。”余玄游摇了摇头,“我拥有万古唯一的至尊体质,本该是天之骄子,享受无尽荣耀,可不仅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好处,反而因为这份特殊,从小就成为了他人觊觎的目标,受尽了苦头,甚至连累了身边的人……”
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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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小镇的那个冬天,
也是泥瓶巷那个收留自己的陈姓男子因为打碎了两个孩子的本命瓷被打死的那天……
那时余玄游还只是处于八岁的小孩童……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为陈大叔报仇!”他在心中默默发誓。
但他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过那些修士,只能寻求他人的帮助。
麻衣孩童双手拿着两个物品,右手持着砍柴的柴刀,左手拿着一个品相不好的青瓷碗,
孩童不停地奔跑,他的眼眶已然红润,内心更是跳个不停,
不久后,
麻衣孩童将柴刀简单放大龙须溪清洗一番后,又跑到树林中那个早已生好的火堆处,
“高温消毒一下后,后续我应该会好得很快。”麻衣孩童像是再给自己打气一般,“反正我体质异于常人,那些个修士想要买的血,估计就是看出了这一点。”
麻衣孩童将手中的柴刀放到火焰上烤了起来……
片刻后,
柴刀的刀口被烧得通红,麻衣孩童见时机成熟,于是便将柴刀拿开了,
麻衣孩童看着通红的刀口,他犹豫了起来,因为接下来可能真的会很疼……
最终,麻衣孩童坐在了一颗大树下,一手拿起青瓷碗至于自己的心口下,另一只手则将烤得通红的柴刀的刀口对准自己的心口出,
这个姿势持续了良久,最后一步麻衣孩童始终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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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小镇,铁匠铺。
“铿铿!”
铁锤敲打的声响不断,
一个几乎是赤裸着上半身的中年汉子正在铸剑,忽然他那硕大的虎目一颤!
而后,
中年汉子转头看向坐在板凳上吃糕点的青衣小女孩,他从腰间钱袋里拿出五枚钱币,对着那青衣小女孩咧嘴一笑:“秀秀,你先去酒馆给爹爹买壶烈酒,剩下的钱都给你买糕点吃,好不好啊?”
青衣小女孩听到糕点,水灵灵的眼睛瞬间放光,她猛地点了点,“好啊!秀秀这就去给爹爹打酒!然后还要去买杏花糕吃!”
她从中年汉子手中拿过五枚钱币后,青衣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就往外走去。
见自家闺女走后,
中年汉子方才喜笑颜开的面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肃穆,
他对着不远处那堆货物堆叠的地方沉声道:“出来吧。”
下一刻,
一道八岁左右孩童大小的身影从货物后方走出……
麻衣孩童浑身沾满了鲜血,双手中抱着一个已经装满了鲜血的青瓷碗,他的面色无比惨白,一步一颤地向中年汉子的铁匠铺走去……
即便内心早有预料,但在看见这一幕时,中年汉子的虎目还是不由得一颤,连神情都呆滞了起来。
此时,
那麻衣孩童的心口还在时不时地往外喷血,他走到距离中年汉子只有三步距离之时,忽然双膝跪地,将充满心口血的青瓷碗递上,
只听那孩童颤颤巍巍道:“我的血既然有那么多人想买,就证明我的体质不一般,血…血很值钱,但心头…血…更值钱……”
“我…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普通人…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
“所以…求阮师…还泥瓶巷陈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