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9章 只能跟我玩儿。 (第2/2页)
房间门带上,玻璃变成单面,裴伋坐起身捡了支烟衔着,哪儿有什么醉意,烈酒烧红的眼神光内敛,只是一点点冷下来。
后面的事是密谈。
凌晨1点多,费尔南德斯的车离开庄园,庄园这么大太多房间何必离开,住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问题在贵公子进屋时问出口。
小姑娘在露台,穿一身蕾丝睡裙紫粉色,裙摆只到大腿根,这样的颜色给嫩的幼态无辜,一双干净无辜的眼神。
敛下眼时猩红漫上来,男人摘着腕表不疾不徐的回,“回家陪太太,此生挚爱不喜欢分离。”
原来是这么回事,司愔评价,“真看不出费尔南德斯先生这么深情。”
腕表丢在床尾春凳,旁边摆着小姑娘准备的睡衣。
去调控了卧室温度,灯光,裴伋来到露台,猩红的眼贪婪的盯着小姑娘,桌上摆着费尔南德斯特意准备的手工巧克力。
还记得上次她说过再也不吃黑巧,这会儿怎么着?
总归是馋猫。
“怀里来。”
放下咬了一口的草莓,小东西乖乖来到怀里,都不等她坐稳迫切的捉着后颈揉来眼皮下低头吻上,尝到了她口中草莓的鲜甜。
“回,回房好不好……”
“不好。”
卧室已经一片漆黑,微弱的氛围灯,余下的便是头顶的月色和星色隐约可见对方模糊的轮廓。
手指勾下肩带,裴伋一口咬上细肩,哑声,“先不脱。”
这件睡衣颜色衬她。
他喜欢看。
……
室内温度低,裴伋特意拿了小羊绒的披肩给她裹着,身子娇气可不敢大意,挑的小羊绒最软的绒毛,她披着时毛绒绒看起来特别惹人怜爱,素白色的披肩裹着酮体也别有一番味道。
好久,伏在怀里软绵的一团才嗫嚅出声,“五哥是不是因为我不高兴?”
“有吗?”黑暗里裴伋咬着烟抽的安静,情绪好似深夜里的海洋,看似平静,实际暗流涌动,随时能卷起滔天巨浪淹没你。
没有吗?
昨夜的他过分贪婪占有,一度让司愔觉得,会像那夜在游艇一样危险刺激地含咬着喉咙,咬破或者……
咬死!
又一阵沉默,司愔低声,“那我不回去行吗,就陪着你。”
是之前弄太狠给她撞着额头,小姑娘埋怨害怕任她舒服了两天,昨天接到闺蜜电话,终于想清楚回国决定跟唐维签约。
司愔自然是高兴的便想回去了。
想不想留她在身边,想。
美方那边逐渐查过来,事情未谈妥都是变数,她胆子那么小哪里经得住吓唬,若美方的人玩儿狠,他必然不会心慈手软。
哪里刚将她带在身边,再给她目睹肮脏腐烂的他是什么样?
再来一次。
她会逃。
那个东西用的太多,她肯定离开得更加决绝。
揉了烟,裴伋捧起小姑娘汗湿的脸,红晕还未散,眉梢眼角里媚色的风情还有残留。
指腹揉过发肿的嘴唇。
“小朋友想家就回家。”
“那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欺负太狠,她更显可怜巴巴,起水丝的眼里都在诉说昨夜被欺负的委屈。
男人淡淡一嗯,扯开肩头的披肩抱着人去浴室。
很快,在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重,传来男人嘶哑的嗓音,“乖,不要闭着眼睛,乖乖记住五哥在你体内是什么样。”
“媆媆,我们最配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