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防范,城内布局护安宁 (第1/2页)
陈墨的手指还停在半空,指向门口。灰尘在晨光中浮着,没落下来。苏瑶背起包,往前挪了半步,肩膀与他平行。秦风把***塞进侧袋,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间屋里,连呼吸都显得太响。
他们没说话。也不需要说。
门是铁皮的,锈了一圈,底下蹭地,拉开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外面是条窄巷,两堵破墙夹着不到两米宽的通道,堆着些烂木板和空油桶。阳光斜切进来,照出地上几道拖痕,像是有人不久前搬过东西。陈墨扫了一眼,没停。他知道这些痕迹不是他们的,也不是敌人的——只是这座城每天都在腐烂的一部分。
三人贴着墙根走,脚步压得低。陈墨走在前头,右手始终搭在腰间的铜钱串上。十九枚铜钱安静地垂着,没有异动。右眼的疤还在发烫,热度比刚才更稳了些,像一块烙铁嵌在皮肉里,不疼,但存在感极强。他没去碰它,也没闭眼。他知道这是阵法在感应他,也可能是血脉在回应什么。但他现在顾不上想这些。
时间只剩六小时四十三分钟。
他们穿过三条小巷,拐进一处废弃的社区活动中心。这里是临时据点,原本是个老年棋牌室,现在桌椅都被推到墙角,地上用粉笔画着青川城简易地图,几个红点标着关键位置。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失踪时间线”“符阵频率”“监控节点分布”,字迹潦草,全是苏瑶昨夜抄的。
陈墨一进门就蹲下,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微型符纸。它已经不再发光,边缘裂痕更深,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他把它摊在地图上,正好盖住义庄的位置。然后取出铜钱串,一枚枚摆在符纸周围,排成半个圆。
“示警符阵还能撑多久?”他问。
苏瑶正在检查驱邪铃的灵敏度,头也没抬:“三小时顶天了。材料不够,地脉又弱,强行接引容易反噬。”
“那就先保西门。”陈墨说,“靠山那边阴气重,最容易漏人进来。”
秦风已经打开信号接收器,黑色方盒放在桌上,天线竖起,屏幕亮起微弱绿光。“我已经接入预设的震动网,五个点都能监测。但电力只够撑到午夜前一轮巡检。”
“够了。”陈墨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粉笔,“我们现在分三块走:我在东西城门埋示警符阵,你俩负责调度协防人员。苏瑶管人力分配,秦风负责技术监控。所有人配铃铛和基础镇灵符,遇险摇三下,别乱跑。”
苏瑶合上笔记本:“十个人,五组,每组两人。东门一对,西门一对,十字路口一对,药铺后巷一对,学堂门前一对。井口区没人守,但那里有旧阵残余,暂时还算安全。”
“行。”陈墨点头,“记住,这不是战斗部署,是预警系统。我们挡不住大股怨气,只能争取反应时间。”
他说完,弯腰从鞋底夹层抽出一张乱息符。符纸泛黄,边角磨损,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他没贴身藏,而是交给苏瑶:“万一我失联,你拿着这个去找城南老道。不是让他救我,是让他知道青川要塌了。”
苏瑶接过符纸,没问为什么。她只是把它叠好,塞进内衣暗袋,再按了按。
秦风看着他们,忽然说:“你们真觉得这些人会听我们的?”
“不听也得听。”陈墨拧开墨玉烟杆底部,倒出一小撮净火盐,“现在全城就三条路可走:要么装瞎,等死;要么信我们,活一把;要么自己作死,往邪路上冲。我给他们选第二条。”
他说完,把盐收好,抓起背包就往外走。
外头太阳已经升得更高,街道上开始有零星行人。菜贩推着三轮车经过,车上堆满蔫掉的青菜。一个老太太牵着狗慢悠悠走过,狗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突然低吼了一声。陈墨停下,盯着狗的眼睛看了两秒。狗缩了缩脖子,夹着尾巴快走了几步。
“它闻到了。”苏瑶低声说。
“嗯。”陈墨没多解释,“走吧。”
他们先去东城门。门是老式卷闸门,常年不开,锁都锈死了。陈墨绕到侧面,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露出下方一条浅沟。他从包里取出三枚铜钱,用红线绑住,埋进沟底,再撒上一层净火盐。接着咬破指尖,在铜钱上各画一道血符。血刚落上去,铜钱就微微震了一下,随即沉静下来。
“成了。”他说,“一旦有异常阴气流动,这地方会亮红光,持续十五秒。”
苏瑶记下时间:“标记完成,东门示警阵激活。”
秦风调试接收器:“信号已接入,反馈正常。”
三人没停,立刻赶往西城门。这条路更偏,沿街房子大多空置,窗户碎的碎,封的封。路过一口老井时,陈墨忽然停下。井口盖着水泥板,边缘长满青苔。他蹲下,伸手摸了摸板缝,指尖沾了点湿泥。
“这里动过。”他说。
苏瑶凑近:“什么时候?”
“不超过十二小时。”他站起来,“有人掀开过。”
秦风皱眉:“不该有人来这儿。”
“那就说明有人该来。”陈墨冷笑,“记一下,这口井列为重点观察区。”
他们继续走。西城门比东门破得更厉害,门框歪斜,铁皮剥落。陈墨在门柱内侧找到一处隐蔽凹槽,把剩下的三枚铜钱埋进去,同样做法血符加盐。完成后,他退后两步,盯着那根柱子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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