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真假季弘世 (第1/2页)
林清彧眉头微微皱起,双方各执一词,这案子时在是不好办理。
“庄春生,你如何证明?”
这事就算季夫人在场也需要证明季夫人所说是真的,不然这块玉印很难辩证为假。
庄春生收回看向陈天明的视线,如实道:“新科探花能为民女作证。”
“新科探花”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陈天明身上,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一瞬间四分五裂。
新科探花季常安,因为样貌得到探花之名,前段时间却因为兵部一案无缘朝臣,去了神武营当士卒。
所有人都没想到季常安会与庄春生有联系,只有陈天明知道,他一直以为的精心策划从一开始就被庄春生识破了。
甚至庄春生极大可能知道季常安的真实身份,但他们两个谁也没说,就静静的陪他演戏。
为什么?为什么!
陈天明想不明白,庄春生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怀疑他的,玉印就连季夫人都没有起疑心。
还有季常安,季常安什么都没有,是怎么得到庄春生信任的?庄春生凭什么信季常安是季弘世而不信手拿季家玉印的他?
季弘世起初并不想庄春生冒着风险指认陈天明,谁知道陈天明有没有其他后手?这人连冒名顶替都做得出来,未必不会兵行险招。
但庄春生执意,他拗不过只能答应,从人群中踏入公堂站在庄春生与陈天明之间挡住了陈天明看向庄春生的视线。
他受伤的眼睛带着眼罩,完好的眼神扫过陈天明看向林清彧,拱了拱手,“在下季常安。”
林清彧不知道庄府的事,心中也奇怪季常安一个新科探花是怎么和庄府扯上关系的,不过又想起季常安能进神武营是温叙言帮的忙,想到庄春生和温叙言的关系又不奇怪了。
“季常安并非我本名。”不等林清彧问,季弘世抢先解释道,“我本是曲州季家的继承者季弘世。”
仅一句话便如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惊起一圈圈波纹。
围观的人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陈天明还没说明白呢,又来了一个自称是季弘世的人,还是新科探花。
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林清彧眸光一暗,不免出声提醒:“公堂之上,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不可儿戏。”
季弘世抬头看向林清彧,眼中清澈坚定,“我没有说谎,我的确犯了欺君之罪,但此事我亦有难言之隐,陛下圣明定不会怪罪于我。”
“当年我家遭难,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因为我的书童常安将我推入水池之中替我死于贼人刀下,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我也瞎了一只眼,逃出来后,身无分文又要躲避仇家追杀,我从曲州上京,不能以真名示人,只能利用书童的名字掩人耳目。”
“后来进入前任兵部尚书府中当了门生,这才有考中探花的能力,当然我亦有寻找当年灭门惨案的真凶。”
季弘世看向陈天明,眼中燃起浓烈的杀意:“他曾是我的故友,曲州陈氏的外室子陈天明,不过我与他向来不和,他冒名顶替我的身份上京进入庄府,要么是为了报复我曾经与他不对付,要么是为了庄府产业,左右都是他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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