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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兵回城,马腾、韩遂得知马超被擒,顿时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一时间手足无措。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先生,如今我军损兵折将,超儿亦被擒获,军心大乱,这……这该如何是好啊?”马腾急切地向一旁的李儒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韩遂也眼巴巴地看着李儒,将他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儒背负着双手,在帐内踱了几步,眉头紧锁。他也没想到,曹昂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智谋和决断,不仅识破了他的诱敌之计,反而设下圈套,反将一军,还擒获了马超这员大将。沉吟半晌,李儒才缓缓停下脚步,抚着颔下的胡须,沉声道:“事已至此,强攻已然无望。为今之计,只好如此了……”他凑近马腾和韩遂,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诈降。
  
  马腾、韩遂闻言,皆是一惊,随即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二人当即决定,依李儒之计,向曹昂诈降。
  
  当天下午,马腾、韩遂便派出使者,前往曹昂营中,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愿率部归降之意,并盛情邀请曹昂于次日亲自前往城中受降,以示诚意。
  
  夜幕降临,曹昂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一场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诸位,西凉军遣使来降,邀我明日入城受降。依你等看来,此事是真是假?”曹昂目光如炬,扫视着帐内的程昱、郭嘉(此处为合理推演,增添谋士角色以丰富决策过程)、曹仁、许褚等人。
  
  “主公,”曹仁第一个站出来,抱拳道:“西凉军新败,马超被擒,其势已衰,此时归降,未免太过蹊跷!末将以为,此必是李儒的奸计,欲诱主公入城,再行加害!主公万万不可轻往!”
  
  程昱也点头附和:“子孝将军所言极是。李儒老谋深算,此诈降之计,意在主公。主公万金之躯,岂能涉险?”
  
  众将纷纷出言劝阻,认为此去凶多吉少。
  
  曹昂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诸位所言,皆有道理。我观此敌,也定然是诈降无疑。”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然而,我若不去,他们便会龟缩城中,负隅顽抗。我军强攻,必定伤亡惨重。如今敌军新败,内部必定惶恐,正是破敌良机。他们想诈降诱我,我便将计就计,深入虎穴,一举捣毁他们的老巢!”
  
  “主公!”许褚急道,“万万不可!敌军城中必有埋伏!”
  
  “我知道有埋伏。”曹昂语气坚定,“但我有仲康,有子孝,有文远、公明(张辽、徐晃,此处为合理推演,增添名将),何惧之有?传令下去,今夜好生休息,明日一早,我将亲率十员大将,随同入城,看他们能奈我何!”
  
  曹昂力排众议,决心已定。众将见主公如此坚决,且已有成算,便不再多言,纷纷领命,各自去准备应变之策。
  
  次日清晨,曹昂只带了许褚、张辽、徐晃、曹仁等十员心腹大将,以及数百名精锐亲卫,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西凉军据守的城下。
  
  城门大开,马腾、韩遂率领着李傕、郭汜等西凉将领,早已“恭候”在城门内,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曹公子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马腾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曹昂勒马站在城门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朗声道:“马将军、韩将军,二位能识时务,归降朝廷,实乃明智之举。”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韩遂连忙附和,“公子快请入城,我等已备下薄宴,为公子接风洗尘。”
  
  曹昂微微颔首,一挥手:“好,进城!”说罢,便率先策马而入。许褚、张辽等人紧随其后。
  
  数百名亲卫刚进入一半,异变陡生!
  
  “砰!”厚重的城门在身后猛地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紧接着,马腾、韩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狠厉。
  
  “曹昂小儿!你已中了我西凉军师李儒大人之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下马受降!”马腾厉声喝道,手中马鞭一指,周围埋伏的西凉士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将曹昂等人团团围住。
  
  曹昂却仿佛早有预料,他冷哼一声,端坐马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马腾和韩遂:“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便是中计,你等又能奈何于我?”
  
  “狂妄!给我上!杀了曹昂!”韩遂怒吼道。
  
  “保护主公!”许褚、张辽、徐晃、曹仁等十员大将齐声怒吼,如同猛虎下山般,各自挥舞兵刃,带着数百名精锐亲卫,朝着四周的西凉兵杀去。
  
  这些亲卫都是百里挑一的锐士,而许褚、张辽等人更是身经百战的顶级猛将。西凉军虽然人多,但在这狭小的城门区域内,兵力优势无法完全展开,反而被曹昂等人的精兵猛将杀得人仰马翻。
  
  曹昂的目标非常明确——擒贼先擒王!他一马当先,直扑马腾、韩遂二人。
  
  “匹夫休得猖狂!”马腾、韩遂见状,也顾不得指挥士兵,纷纷拔出兵器,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二人的武艺,在曹昂面前本就稍逊一筹,更何况旁边还有许褚、曹仁等猛将虎视眈眈。数回合之后,马腾便被曹昂一枪挑中肩头,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当场被亲卫擒获。韩遂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张辽、徐晃死死缠住,左冲右突不得,最终力竭,只能束手就擒。 就在此时,李儒也率领着城中主力大军赶到。他本以为马腾、韩遂已经得手,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二人被擒的场面,不禁愣了一下。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之辈,瞬间便反应过来,心中暗道:“此二人无能,坏我大事!不过,他们今日将亡,倒是天赐我独霸西凉之机!” 想到此处,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全然不顾马腾、韩遂的死活,厉声下令:“全军听令!曹昂等人已入瓮中,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全部斩杀!” 曹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李儒果然是个枭雄,为了权力,连盟友都能舍弃。”他知道,继续留在城中只会腹背受敌,得不偿失。他当机立断,对身边的亲卫喝道:“将马腾、韩遂二人松绑,放他们回去!” 马腾、韩遂二人正以为必死无疑,突闻此言,皆是一愣。 曹昂看着他们,淡淡道:“你们二人,不过是被李儒利用的棋子罢了。今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是战是降,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理会二人,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出城去!” 许褚、张辽等人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立刻护着曹昂,朝着城门方向猛冲。李儒的大军拦不住他们,于是曹昂等人便是突破重围,杀出城去。 夜色如墨,西凉军大营内,气氛却比这夜色还要凝重几分。马腾与韩遂二人自城外巡查归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白日里与曹昂大军的鏖战虽未分胜负,但若非李儒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未能及时截断敌军后路,说不定早已大获全胜。此刻,他们对李儒的不满与猜忌,如同营中悄然蔓延的瘟疫,再也无法掩饰。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著李儒略显苍白的面容。他何尝不知马韩二人的疑虑?只是那曹昂行事诡谲,他实在不敢轻易涉险。然而,这份谨慎在马腾韩遂眼中,却成了别有用心的佐证。嫌隙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长。与此同时,曹昂在自己的帅帐中,正对着地图,目光如炬。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西凉军内部那一丝微妙的裂痕。“传我将令,”曹昂沉声说道,“即刻修书一封,射入城中。” 一名亲卫领命,不多时,一封箭书便划破夜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落入了西凉军的防区。夜色中,一名马腾的亲兵恰巧拾得此信,见信封上并未署名,只觉蹊跷,不敢耽搁,立刻呈给了马腾与韩遂。 二人在灯下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大荣(李儒字)吾兄,我军与彼军大战数日,士卒疲惫,粮草渐乏,实已不堪再战。今日我欲拔营退军,你切勿派兵追赶。只需静待马腾、韩遂二人来追,届时我等前后夹击,必能一举击破此二人。西凉之地,便尽归兄长所有,此等美事,岂不妙哉?曹昂顿首。” “啪!”马腾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勃然大怒:“好个李儒!果然包藏祸心!我等与他戮力同心,共抗曹贼,他却暗地里勾结曹昂,欲图吞并我等兵马!” 韩遂相对冷静一些,眉头紧锁,反复看着信上的字迹,沉吟道:“寿成(马腾字),此事恐非如此简单。此信来得太过蹊跷,说不定是曹昂的离间之计,故意挑起我等与李儒的矛盾,不可不防啊!” 马腾犹自怒不可遏:“离间计?哼!若真是计,那自然最好!可若不是呢?待他与曹昂里应外合,我等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他焦躁地踱着步,“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韩遂思索良久,眼中精光一闪:“也罢!明日我等便一同去见李儒,假意商议即刻进兵追击曹昂之事。若是他欣然应允,倾力相助,那此信便是曹昂的奸计无疑,我等当引为警戒。若是他百般推托,找借口不肯进兵,那便说明他心中有鬼,此信所言,恐怕多半是真!届时,我等便需早做打算,即刻退兵,返回西凉本部,再图后计!” 马腾闻言,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此计甚妙!便依文约(韩遂字)之言!” 翌日清晨,马腾与韩遂二人联袂来到李儒的中军大帐。李儒见二人一同前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然,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丝预感。 “文优先生,”韩遂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昨夜探马来报,曹昂大军似有拔营迹象,想必是连日征战,粮草不济,想要退兵了!我等商议,当趁此良机,即刻发兵追击,必能大破敌军,生擒曹昂!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李儒闻言,果然眉头深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曹昂狡猾多端,此去必有蹊跷!我看此乃诱敌之计,他故意示弱,引我军追击,实则暗中设下埋伏!此时进兵,正中其下怀!断不可行!” 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果然!李儒果然不肯进兵!他定是与曹昂约好了!二人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悲从中来。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惊怒与失望,敷衍了李儒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营中,马腾与韩遂再不迟疑,当机立断:“事不宜迟!今夜便拔营,星夜兼程退回西凉!” 是夜,月黑风高。马腾与韩遂的部众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大营,如同两股黑色的洪流,向着西凉的方向疾驰而去。第二日清晨,李儒闻报马腾韩遂不告而别,已引兵退回西凉,顿时大惊失色,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失声叫道:“什么?!此二人为何突然退兵啊!这……这成何体统!”他在帐内急得团团转,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西凉军本就派系林立,如今马韩二军一走,他麾下兵力大减,如何还能抵挡曹昂的大军? 就在李儒惊慌失措之际,一名部将上前低声道:“大人,如今马腾、韩遂二人已退兵而去,我军势单力薄,固守孤城,恐难持久。大势已去,不如……不如开城投降曹昂,或许还能保全性命,再做长远打算?” 李儒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唉……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曹昂为人如何,我并不知晓,他是否愿意接纳我等归降,尚未可知。需得派一人为使,前往曹昂军中,探其口风,陈述我等归降之意。” 话音刚落,帐下两员大将李榷、郭汜齐齐出列,抱拳道:“末将愿往!” 李儒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不可!你二人乃我军中柱石大将,身份尊贵,岂能轻易涉险?若有不测,我军更是雪上加霜。” 就在众人沉默,无人敢应承这趟前途未卜的差事时,一直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谋士贾诩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贾诩不才,愿为使者,前往曹昂军中,游说其受降。” 李儒见是贾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文和(贾诩字)愿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文和三寸不烂之舌,此事必成!”在他看来,贾诩智计过人,定能圆满完成使命。 于是,李儒立刻修书一封,委派贾诩为使,前往曹昂军中接洽投降事宜。 曹昂大营,中军帅帐。当亲卫来报,说西凉军派贾诩为使前来时,曹昂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贾诩?文和先生来了?快!快请他进来!不,孤要亲自出帐迎接!” 曹昂深知贾诩之才,其智谋之深沉,算计之精准,远超李儒。若能将此人收归麾下,无异于如虎添翼。他亲自出帐,将贾诩迎入帅帐,随即传令下去,大摆筵席,为贾诩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曹昂频频向贾诩敬酒,言语间充满了对其才华的仰慕。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昂放下酒杯,目光诚恳地看着贾诩,说道:“贾诩先生,孤早已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先生智计无双,乃世之奇才。如今先生既已来到我军中,若是先生不弃,昂愿拜先生为军师,辅佐孤成就大业。先生留在我军中,定然能施展平生抱负,远胜在李儒帐下,屈居人下啊!” 贾诩闻言,连忙放下酒杯,起身离席,躬身一揖道:“承蒙曹昂将军如此高看,贾诩实在是感动不已。然而,贾诩昔日曾为董卓帐下谋士,多献诡诈之计,助纣为虐,致使天下大乱,为关东诸侯所共同厌弃。如今虽弃暗投明,归降将军,但恐怕将军麾下的部将,也未必能容我贾诩这等‘恶名昭彰’之人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顾虑。 曹昂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思索。他知道贾诩所言非虚,其“毒士”之名,确实令人忌惮。但他更清楚贾诩的价值。片刻之后,曹昂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亲自上前扶起贾诩,郑重说道:“先生此言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过往之事,皆因董卓而起,与先生何干?先生之才,昂深为敬佩。若是先生不弃,昂愿拜先生为上卿,位列三公之上,总领军中参谋要务!还请先生务必留下,助昂一臂之力!” 上卿之位,已是极高的荣誉和礼遇。贾诩见曹昂言辞恳切,态度坚决,且能不计前嫌,如此看重自己,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又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他再次深深一揖:“将军如此厚爱,贾诩若是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敢不从命!” 于是,贾诩便不再推脱,正式留在了曹昂军中,成为了他麾下的重要谋士。 收服了贾诩,曹昂心中大喜过望。他随即派遣大将曹仁,携带自己的手谕,前往西凉军大营,面见李儒,正式接受他的投降。 李儒在营中苦等消息,当听闻贾诩不仅成功说降,反而被曹昂委以上卿之位,留在了曹昂军中时,不禁长声叹息,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唉……曹昂本就雄才大略,如今又得了贾诩这等智囊,真是如虎添翼矣!我等败亡,也是天数使然啊!” 感慨之余,李儒自知再无反抗之力,面对曹仁带来的受降条件,他最终选择了放下武器,率领残余的西凉兵马,向曹仁投降。 至此,曹昂不费吹灰之力,便瓦解了西凉联军,收服了李儒残部,并意外得到了贾诩这等顶级谋士,实力大增,为他日后逐鹿中原,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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