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蜕变! (第1/2页)
八极拳的拳理跟通背拳截然不同。通背拳走的是“长”——劲力从脚底起,经腰胯传递到肩肘,最后从指尖甩出去,像一条鞭子,讲究的是放长击远,以快打慢。八极拳走的是“短”——劲力在方寸之间爆发,肩、肘、拳、膝、胯,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是武器,贴着对手的身体打,让他连出招的空间都没有.............................................................................
通背拳打的是面,一拳出去劲力覆盖一片,把人打飞。八极拳打的是一点,力量全部凝聚在拳锋那一小块地方,打到人身上的时候不是把人打飞,是把人打穿。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通背拳他已经练到了瓶颈,天眼能捕捉对手的破绽,但通背拳的招式偏长,很多时候他看到了破绽却够不着,等招式递过去的时候对手已经变招了。八极拳正好弥补了这个短板——贴身短打,见缝插针,只要能贴上去,拳、肘、肩、膝轮番上阵,方圆之间皆是杀招。
他睁开眼睛,右拳握紧,按照八极拳的发力方式猛地往前一送。拳锋破开空气,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震响,不是通背拳那种尖锐的破风声,而是像闷雷一样沉沉的轰鸣。这一拳没有用全力,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比通背拳更加集中、更具穿透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骨节微微发白,拳面上还残留着真气震荡的余韵,皮肤底下隐隐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第六抽。奖品浮现,是一个拳头大的瓷瓶,通体雪白,瓶口封着红蜡。他拧开瓶盖,里面是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草药香气。释义浮现:金疮灵液,外敷内服皆可,对外伤有奇效,可快速止血生肌,对烧伤、刀伤、撕裂伤均有奇效,不留疤痕。这跟断续膏正好互补,一个是治骨头的,一个是治皮肉的,有了这两样,只要不是当场毙命的致命伤,他都有机会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第七抽。轮盘停在一个格外明亮的光点上,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盛,奖品浮现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拉了进去,不是实物,是一股庞大到让他经脉都为之震颤的真气,十年修为,不是招式,不是丹药,是实打实的十年苦修,直接灌入他的丹田和经脉。
那股真气像一条滚烫的河流,从他的头顶百会穴灌入,顺着任督二脉往下冲,一路冲开无数细小的经脉分支,最后汇入丹田。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像一只被吹满了气的气球,不断地膨胀、膨胀,几乎要裂开,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稳固下来。等到那股力量彻底平息,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充盈,那种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现在就找人打一架的充盈感。
原来的十五年修为,加上这十年,他现在足足有二十五年的功力了。二十五年的精纯真气,就算不靠暴血心经,他也已经有了跟跟当初陈九龄正面较量的资本。
还没有结束。
第八次抽奖的轮盘刚刚转动,聚宝盆底部突然跳出一行小字:资金不足,无法继续。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聚宝盆里那些秦玉茹留下的财富已经见底了。上次押注的时候他就知道钱不多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空了。一千功德值抽一次,对应的贡品是十亿资金,抽七次就是七十亿,他之前剩下那点钱,刚好够这七次。
他看着盆底那个刺眼的提示,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以前秦玉茹留下的那笔天文数字的赃款堆在那里,钱多得花不完,抽奖的时候从来只头疼功德值不够,从来没想过钱会不够,现在功德值有了,十八万,够他抽一百八十次的,可钱没了,想要把这一百八十次全部抽完,他需要一千八百亿,一千八百亿,就算是天工集团那样市值六千亿的庞然大物,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来。
他叹了口气,收回意识,睁开眼睛,算了,七次也不少了,而且抽到的东西质量都相当高,虽然没有他最想要的寿命,但十年修为加上八极拳,他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二十五年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握成拳头,真气灌注整条手臂,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有种感觉,如果现在让他再面对张庆臣,不需要暴血心经,光凭这二十五年的真气和八极拳,他就能正面硬撼一阵不落败,如果再加上暴血心经,张庆臣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了。
有了这些东西,这次再去南方,他的底气就足多了。之前他答应叶蝉的时候,心里其实没多少底,更多的是“既然国家需要那我就去”的决绝。现在不一样了,他手里有赤阳丹、有梯云纵、有断续膏、有金疮灵液、有暴雨梨花针的三千毒针,还有十年修为和八极拳,等于是从头到脚全副武装了一遍。
傍晚的时候,叶蝉推开了病房的门。
赵建国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门响睁开眼睛,看见叶蝉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佝偻着背,老态龙钟,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眼窝凹陷,颧骨高耸,手里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每一步都像是要散架。
叶蝉侧身让开,指着那个老人对赵建国说:“建国,这位是仇望老前辈,咱们这次去南方调查,他是最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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