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超强心算 (第1/2页)
靳朗在视觉-空间和数量感知方面的异常敏锐,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颗石子,在靳家夫妇心中持续漾开思考的涟漪。他们采取了与对待靳晴艺术天赋相似的态度:不刻意强调,不施加压力,只是提供更丰富的“环境养料”,并怀着好奇与谨慎,继续观察。然而,四岁孩子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是无法抑制的,尤其是在他特别感兴趣的领域。一些看似平常的生活场景,逐渐变成了靳朗无意识间展露他惊人数学直觉的舞台,而他本人,对此浑然不觉,只当是好玩的游戏。
最先注意到更多细节的,是心思细腻的外婆。苏晚的母亲自从外孙展现出对数字图形的敏感后,就留了心。一天下午,她带着靳朗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水果。称重台前,电子秤显示苹果的重量是0.85千克,单价牌上标着每千克12.8元。外婆正要心算一下大概多少钱,还没等她算清楚,蹲在购物车里的靳朗,小手指着电子屏,忽然奶声奶气地冒出一句:“十块八毛八。”
外婆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打价签的售货员。售货员熟练地按着计算器,几秒后,贴出价格标签:10.88元。一分不差。外婆心里咯噔一下,弯下腰,小声问靳朗:“朗朗,你怎么知道是十块八毛八呀?”
靳朗正盯着旁边五颜六色的糖果,闻言扭回头,理所当然地说:“就是呀,八毛五公斤(他把0.85千克理解为八毛五公斤,是他对小数点的孩子式理解),一斤(他用了生活中更常用的单位)十二块八,八毛五差不多是……嗯……就是十块八毛八呀。” 他用了“差不多”,但给出的数字精准无比。他显然没有经过“0.85乘以12.8”的竖式或公式计算,更像是在脑海中直接“映射”或“感知”到了一个与数量关系对应的结果。这种计算速度和方法,完全超出了四岁儿童,甚至很多成年人的常规心算能力。
外婆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没有当场再问,只是摸了摸外孙的头,夸了句“朗朗真聪明”,但回家的路上,心里却翻腾开了。她年轻时是会计,对数字敏感,深知刚才那个计算即使对成人来说也需要点时间,而靳朗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数数快”了。
晚上,外婆把这件事悄悄告诉了苏晚和靳寒。夫妇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深思。如果说之前的观察还只是模糊的感觉,这次发生在具体生活场景中的精准心算,无疑提供了更确凿的证据。
“看来,朗朗不只是在‘看’数量,”靳寒沉吟道,“他对数字之间的关系,有一种……直觉性的运算能力。有点像那些心算天才,但朗朗还这么小,没有任何训练。”
苏晚也感到不可思议:“他才四岁,根本没学过乘法,更别说小数乘法了。他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脑子里天生就有个算盘?”
为了进一步验证,同时也为了避免给靳朗带来任何压力或“被测试”的感觉,靳寒和苏晚开始设计一些更自然、更像游戏的“观察”。他们绝口不提“计算”、“聪明”之类的词,只是把数字和计算融入日常互动。
一次晚饭后,靳寒拿着当天的报纸,指着日期栏,像是随意地对正在玩玩具汽车的靳朗说:“朗朗,今天是11月5号,星期二。你猜猜,上一个星期六是几号呀?”
靳朗头也不抬,继续推着他的小车,小嘴里嘟囔着:“星期六……星期二……中间有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嗯,是11月2号。” 他准确地说出了日期。这涉及到对星期顺序的掌握和日期间隔的推算。
苏晚在厨房削苹果,故意大声说:“哎呀,妈妈买了12个苹果,我们晚上吃了3个,明天早餐打算吃2个,还剩几个呀?”
靳朗的声音立刻从客厅传来:“还剩7个!妈妈,我想吃一个!” 减法之后立刻提出了新需求,流畅自然。
最令人惊讶的一次,是在周末家庭游戏时间。靳寒拿出一副扑克牌,提议玩一个“比大小”的简单游戏,但规则是他和苏晚每人随机抽两张牌,将牌面数字相加(J、Q、K分别算11、12、13),让靳朗当“小裁判”,判断谁的点数大。这其实是一个隐含的两位数以内加法心算游戏。
起初,靳寒和苏晚抽的数字较小,比如一张5一张3,总和8;一张4一张6,总和10。靳朗总能立刻正确判断。后来,他们逐渐加大数字,甚至故意抽到带花牌的大点数。当靳寒抽到一张红桃Q(12)和一张方块9,苏晚抽到一张黑桃K(13)和一张梅花7时,靳朗只是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两组牌上快速扫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指着靳寒的牌说:“爸爸是21,妈妈是20,爸爸大一点点。” 他不仅快速得出了21和20的结果,比较了大小,甚至用了“一点点”来形容微小的差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