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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春风一度误认郎

  第10集:春风一度误认郎 (第1/2页)
  
  烛火昏黄得有些发暗,烛芯烧得歪歪斜斜,顶端积着一团焦黑的灯花,偶尔“噼啪”爆出一点火星,落在描着淡青花纹的灯台上,转瞬便熄灭了,只留下一粒针尖大小的灰烬。墙壁是新刷的白灰,却没刷匀,有些地方还透着旧墙的土黄色,烛火的光投在墙上,将榻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交缠——武大郎矮小的身影被拉得格外瘦长,动作间总带着几分笨拙的局促;潘金莲的影子则柔媚得像一汪水,肩颈的曲线在光影里泛着瓷白的光,连抬手的动作都透着股不自知的妖娆。
  
  屋内的气味很杂。案几上放着半壶喝剩的米酒,酒气混着潘金莲发间的皂角香,飘在空气里,甜丝丝的;武大郎身上带着常年揉面、烤炊饼的烟火气,袖口还沾着点没拍干净的面粉,混着他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酿成一种带着生活糙意的味道;榻上的被褥是新换的,浆洗得有些硬,却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只是此刻,这些气味都在逐渐被一种更暧昧、更灼热的气息取代。
  
  武大郎的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地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这辈子从未见过潘金莲这般模样——平时她总是端着架子,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连跟他说话都少,更别说这样主动靠近。此刻她靠在榻上,鬓发微散,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迷蒙得像蒙了层雾,连呼吸都带着点水汽,落在他手背上时,烫得他指尖发麻。
  
  “娘子……我的好娘子……”他喃喃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有些发颤,连带着矮小的身躯都微微抖了起来。粗糙的手掌在解自己腰带时,好几次都没抓住绳结——那腰带是潘金莲前几日刚帮他缝补过的,针脚细密,此刻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怎么也解不开。他急得额头渗出了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终于解开腰带,外衫“哗啦”一声滑落在榻边的踏板上。那是件赭石色的粗布衫,洗得有些发白,领口处磨出了毛边,袖口还沾着块淡褐色的炊饼焦痕——今早烤炊饼时不小心蹭到的,他本想晚上回来洗,没想到竟先派上了“用场”。外衫落地时带起一阵风,扫过烛火,墙上的影子猛地晃了晃,像极了他此刻慌乱的心绪。
  
  他凑近时,潘金莲没有躲。这让武大郎的胆子又大了几分,甚至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恍惚——难道娘子真的被自己的真心打动了?难道她之前的冷淡,都只是女子的矜持?他想起自己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揉面,烤好第一炉炊饼总是先给她留着;想起她冬天手脚冰凉,他夜里会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暖着;想起她偶尔抱怨柴米贵,他便多挑两担炊饼去街口卖……这些卑微的付出,此刻仿佛都有了回报,甜得他心里发慌。
  
  可他不知道,潘金莲的意识早已被搅成了一团混沌。午后那碗被王婆动了手脚的甜汤,药力此刻还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让她浑身发烫,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计划落空的愤懑——她本想借王婆的力,让武松对自己另眼相看,却没想到武松连门都没进——像根刺扎在心里,让她越发渴望找点什么来填补空虚;而对武松的执念,早已在她心里生了根,此刻更是借着酒意和药力,疯长成了参天大树,遮住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烛火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团晃动的橘色光晕,武大郎的身影在光晕里缩成了个模糊的轮廓。她下意识地将这轮廓与记忆里武松的模样重叠——武松上次来家里时,穿的也是件深色短打,身形高大,动作间带着习武人的利落;此刻武大郎急促的呼吸,在她听来竟像是武松赶路后的喘息;连他靠近时带着的烟火气,都被她脑补成了武松常年在外奔波的青草味——前几日她在街口见过武松,他肩上扛着柴,身上就带着这样的味道。
  
  当那具带着烟火气的矮小结实身躯压下来时,潘金莲鼻腔里确实掠过一丝异样——这味道比武松的气息更浓,更糙,还带着点汗味——可这点细微的差异,瞬间就被脑海里“武松终于肯回应自己”的狂喜覆盖了。她甚至觉得,这“不一样”是因为武松太过激动,才失了平时的沉稳,反而更显真实。
  
  她主动伸出手臂,缠绕上武大郎的脖颈。指尖触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还带着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武大郎常年揉面、挑担磨出来的,还有一道是去年冬天烤炊饼时被烫伤的,结了疤后便一直留在那里。可潘金莲却觉得,这是武松练武时留下的伤,是英雄的印记,指尖划过疤痕时,她的心跳得更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热源的小猫。
  
  “二郎……松哥……”她仰起颈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肤,烛火的光落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药力催发的娇媚,还沾着点水汽,像根羽毛,轻轻搔在武大郎的心尖上。“你……你终于肯要我了……我好欢喜……”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哗啦”一声兜头浇在武大郎头上,瞬间冻结了他满腔的狂热。
  
  二郎?松哥?
  
  他动作猛地僵住,手臂还圈在潘金莲的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间的软肉,可指尖却瞬间变得冰凉。二弟武松的模样猛地撞进他脑海里——二弟比他高了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扛起半扇猪肉,说话声音洪亮,笑起来时露出两颗整齐的白牙,跟他这副矮小粗鄙的模样,连半点相似都没有!
  
  巨大的惊愕像块石头,重重砸在他心上,紧接着,一丝冰冷的疑虑顺着脊椎往上爬——娘子为什么会喊二弟的名字?她难道……难道心里想的是二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他想开口问,想问她“娘子,你喊的是谁”,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怕,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温存,瞬间就碎了。
  
  可还不等他细想,潘金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在撒娇。迷蒙的双眼半睁着,眼尾泛着红,带着嗔怪的媚意,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着——力道不大,更像是情动时的无意识动作,却挠得武大郎心头发痒。
  
  “唔……怎么停了?”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点委屈,“莫非……莫非嫌我不够好?那……那为何又要回来找我?”她微微抬起身,鼻尖蹭过武大郎的下巴,带着温热的气息,“抱紧我……二郎……我要你……”
  
  这声“二郎”比刚才更清晰,更柔媚,像根细针,狠狠扎在武大郎的心上。可奇怪的是,这针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将他刚冒头的疑虑砸得粉碎。
  
  是了!一定是这样!娘子今天喝了不少酒,醉得厉害,意识都模糊了,才把他错认成了二弟!武大郎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想起潘金莲平时的样子,她连跟二弟说话都脸红,怎么可能主动想二弟?定是醉酒误事!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有酸楚,酸自己连被娘子认对都做不到;有自卑,恨自己没二弟那般高大英武;可更多的,是一种可悲的渴望——哪怕是错认,哪怕她心里想的是别人,此刻她在他怀里,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动作,都是真实的!这是他武大郎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就算是偷来的,就算是虚幻的,他也舍不得放手!
  
  “哎……哎……是我……是我……”他赶紧应着,声音刻意压得低了些,还带着点含糊,生怕自己的声音太粗,惊破了这易碎的梦。他更用力地抱紧了潘金莲,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的皂角香。那香味混着酒气,让他有些晕眩,却也让他更笃定——这温存是真的,他不能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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