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外收获?(1/10) (第1/2页)
赵兴国拍了拍栓子的脑袋,眼见栓子一脸抗拒,他又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这才擡起头,对着陈拙道:「虎子,哥没别的本事,今天你救了栓子,哥也不知道咋能感谢你。我知道,这些钱票,比起你对栓子的恩情————太少!」
「往後只要你吱一声,哥能办的事儿,立马就帮你办了。就算这事儿不能办————」
说到这里,赵兴国猛地一咬牙,一跺脚:「就算不能办,哥也得想办法帮你把事儿给办了!」
说完这话,他硬是把票子塞进陈拙那打着补丁的棉袄兜里:「五十斤粮票,三十块钱,你千万甭觉得多。」
「没你,兴国哥这辈子怕是都要落下心病了————」
陈拙一摸兜里的钱票,盘算着这五十斤的粮票,再加上三十块加上回当掮客赚的十五块,加在一块,能换两百斤苞米面加上五十斤高梁米和一百斤的地瓜干。
算他老陈家陈拙加上两个女人,一个月吃一百二十斤,这样算起来,能吃个三个月左右。
好家夥,这下子,陈拙能囤的粮食,顿时就多了一大截。
要是按照这速度,就算明年是灾荒年,陈拙也压根不带虚的。
想到这里,他也不打肿脸充胖子,直接就把钱票收下:「得!那哥,我就不跟你矫情了,你赶紧带栓子回去,拿姜汤灌灌,这会儿没太阳,我瞅着风好像又要大起来,回去的路上,可别被冻到。」
不等赵兴国回答,那边的栓子先响亮地应了一声:「嗯呢!虎子叔!」
赵兴国瞅着,不知怎地,总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和不是滋味味儿。
他怎麽瞧着栓子那样儿,好像陈拙才是他爹。
自个儿这个亲爹————反倒像是捡来的。
那边周老太太带着人回去了,陈拙还在吭哧吭哧地捡鱼。
眼瞅着河汊子里的鱼也少了,屯子里的人捞个盆满钵满,也都三三两两地扛着家夥事儿往回撤。
屯子里的黄二赖子,兜里揣着两条巴掌大的小白条,瞅见陈拙还不走,就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开口:「我说虎子,这大锅饭都吃上了,你咋还这麽卖力气?咱意思意思,捞两条够晚上食堂加菜不就得了?你这整一筐,自家又没锅,咋炖啊?」
陈拙头也没擡,抄子往水里一紮:「给我老姑送去。」
黄二赖子一听,乐了,一口黄牙露出来:「给城里亲戚送?哎哟喂,你可真是瞎大方!人城里人啥没见过?还能稀罕你这几条破鱼?」
陈拙听到这话,手中动作一顿,擡起来,脸色变都不变,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虎的不行:「关你鸡毛事儿?」
黄二赖子被噎了一下。
陈拙抄子往地上一顿,溅了黄二赖子一裤腿泥点子:「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黄二赖子听到这话,那麻子脸上也挂不住了:「虎子,你小子骂谁呢?」
他刚想上前理论,旁边一个相熟的老爷们赶紧一把拽住他:「你虎啊!跟他掰扯?」
那人压低了声儿:「他是谁?他是老陈家的虎子,那是上山敢跟黑瞎子对付的主儿。你这小身板,还不够他一拳锤的。」
黄二赖子一听,气势顿时就蔫了。
他瞅了瞅陈拙那跟黑铁塔似的个头,又瞅了瞅自个儿兜里的小白条,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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