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贴身尺寸 (第2/2页)
陆无双的脖颈瞬间红透了,根本不敢去看老板娘促狭的眼神。
她想起了自己的那条腿。
五岁那年断骨没接好,她因此跛了十几年。
是杨过,用他精纯的先天元气,一点一点为她疏通经脉,又配合易筋锻骨篇,花了足足好几个月,才彻底治好了她的腿。
那段日子里,他的手每天都要在她的腿骨上来回按压。
有时候疼得她死死咬住嘴唇,有时候又麻得她浑身发软。
可最难熬的不是疼,而是他的手掌停在她细腻的小腿肚上时,她那不争气的心跳,总会瞬间失控。
一个从小被人叫做“瘸子”的女孩,这是头一回,有人碰她的腿不是为了踹她一脚。
她欠他的,又何止是一条腿那么简单。
“公子眼光真好,水红色做掐腰裙最合适不过了!小娘子身段好,穿上保准好看!”老板娘拿着皮尺就要上前,“我这就给您量量尺寸。”
“不用你量。”杨过却一伸手,挡在了陆无双身前。
“她的尺寸,我清楚。”
老板娘手一顿,拿着皮尺僵在原地。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在绸缎行里干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此刻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杨过转过身来。
陆无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抵在了冰凉的柜台边沿上,退无可退。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可双腿就像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跑不掉。
杨过的双手,稳稳地搭上了她的腰。
陆无双腰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进来,那双手稳得很,带着常年练功之人才有的分寸感。
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她最纤细的那一圈。
这双手她太熟悉了。
治她的腿是这双手,搂她的腰也是这双手。
一样的稳,一样的……让人没办法挣开。
“腰围二尺一。”杨过报出个数字。
陆无双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店里还有别的客人在挑布料,虽然隔得远,但被外人这样看着,她简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可她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他记得,他竟然记得她的腰有多细。
这个认知让她又慌又甜,两种极致的情绪拧在一起,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杨过的手缓缓上移了几寸,停在她胸口的位置,却没有碰上去,只是悬空比划了一下,目光随之落在那里。
“胸围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陆无双羞得闭上了眼,长长的眼睫毛不停打着颤,声音细若蚊蚋:“相公,别说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
你陆无双好歹也是杀过人、流过血、在乱葬岗里挖过坟的狠角色,怎么被他一句话就撩拨得浑身发软?
可骂归骂,她的脸还是烫得能煎鸡蛋。
“三尺二。”杨过这才收回手,转头对老板娘道,“记下来了?”
老板娘连忙点头:“记下了记下了!公子对夫人可真是体贴入微。”
杨过又随手挑了几匹料子。
两身日常穿的襦裙,配的是江南时兴的窄袖样式。
两身练功穿的劲装,用的是不碍手脚的棉麻混纺。
他甚至连针脚走向都交代得一清二楚,领口不要太高,袖口要收紧,腰带用暗扣。
陆无双站在旁边听着,一句话也插不上。
她发现,杨过对女人的衣裳,懂得竟然比她这个女人还多,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门道。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给黄蓉做过那套惊世骇俗的黑丝包臀裙。
他给她挑衣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认真体贴?
这个念头刚冒出头,就被她赶紧掐灭了。
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他今天,是在给她买,这就够了。
其实杨过前世拍过三部古装剧,跟造型师打交道多了,什么面料配什么剪裁,自然是门儿清。
四身衣服定下来,交了定金,老板娘说三天后来取。
“外面的挑完了。”杨过拉着陆无双,径直往店铺里间走去,“现在,挑里面的。”
里间是专门卖女子贴身小衣的地方。
一排木架子上,挂着各色肚兜和亵裤,有素面的,有绣花的,有绸的,有纱的,款式大胆,引人遐思。
陆无双两条腿像是在地上生了根,钉在那儿不动了。
“相公,里面的衣服我自己做就行,不用买。”
她是真的不想进去。
在外面量尺寸已经够丢人了,要是进了这间屋子,还不知道这个混账又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你自己做的,哪有买的好看。”杨过手上一用力,不容分说地把她拽了过去。
他站在架子前认真挑选,那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挑选练功用的珍稀丹药。
陆无双只能站在他身后,头低得不能再低。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觉得那双穿了许久的旧布鞋,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值得她一直看到天荒地老。
“这件不错。”杨过拿下一件正红色的真丝肚兜。
上面用金线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布料薄如蝉翼,搁在手里轻飘飘的,迎着光几乎能透出手指的轮廓。
他转过身,将那件肚兜贴在陆无双胸前比划了一下。
“大红色,喜庆。”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无双看着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急得直跺脚:“这、这料子也太透了!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穿在里面,又没人看得见。”杨过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晚上回房里,你穿这个,只给我一个人看。”
陆无双只觉得膝盖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终南山后山那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走火入魔的杨过浑身滚烫,她跪在他身边,一遍遍绝望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后,是她自己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以处子纯阴之体配合坎离诀,才将他从鬼门关上生生拉了回来。
那一晚之后,她再也没法用“主人”两个字来称呼他了。
她叫他,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