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双修要逆天?先要收了她! (第2/2页)
通麒天坐在前排,我和另一位师姐坐在后排。
辇车腾空而起,云雾在两侧翻涌如浪,我的心却沉得像坠着千斤玄铁。
香荃告诉我,我身边的师姐满脸都是“羡慕”。
不用猜我也知道,通麒天很可能要把我献给那位“大客户”。
既然是客户,目的自然是为了赚钱。
作为通家一员,为家族利益效命本是理所应当。
可我是假冒的,更何况我是男扮女装,一旦暴露,连累的可是整个通家。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辇车朝着皇城飞去,我估计这位“大客户”很可能来自皇家。
天空中我早已布设了“人造卫星”,全球情况都尽收眼底。
钰真传来消息,皇城旁的一处皇家庄园内,聚集了大批辇车。
难道是某位亲王要选妃?
我稍稍放下心来。
选不上我就行了。
果然,辇车停在了那处庄园外。
身边的师姐给我戴上了面纱,让我有些不习惯。
天色已晚,通麒天在庄园内搭起几顶临时帐篷,让大家打坐调息。
他叫来一队百人编制的皇家女侍卫,护着他一起进入了皇城。
滢兮解释道:“男子出行,都可以请皇家侍卫保护,独自出门很危险,尤其是晚上。”
这也不难理解,男女比例1比10000,男人如同珍宝,外出极易被人觊觎。
半径520米内有几架辇车和几顶帐篷,我用“灵识洞察”分离出几个视角探过去,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确实是一位名叫冉洪溪的亲王在选妃,会通过耿家的“启运蛊”筛选出一名正妃。
不可能选到我,除非“启运蛊”完全不准,或是我运气差到极点。
我刚暗自松了口气,又听到一个消息:所有落选的女子,都会被纳为侧妃。
这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选,我都会成为冉洪溪的妃子。
我心中一急,施展了“灵光一现”。
妈呀,我竟然会被选为正妃!
“灵光一现”会不会不准?
唉,当初就不该选女子身份,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现在只能先被选为正妃,再靠“灵光一现”推演下一步。
我已经想好,实在走投无路,就在最后一刻,给冉洪溪来个“塑形波”,把他变成女人。
必须守住清白,这不只是我的清白,也是滢兮的清白。
……
半径520米内有一顶帐篷很特殊,里面是一座浴池,池里浮满了冰块。
浴池水下有一位美女在打坐调息,周围围着一圈女子辅助,似乎在运转某种阵法。
琰珍说,她们可能在准备“启运蛊”。
现在是秋天,浴池里的冰绝非自然凝结,应该是阵法所致。
旁边挂着的衣裙上有一枚腰牌,原来她叫耿莺鸢,果然是耿家的人。
我想研究研究耿家的“耿运蛊”,便将“虚脉”连到耿莺鸢的印堂穴、膻中穴、关元穴等穴位上。
刹那间,三股阴冷内息顺着“虚脉”涌入我的经脉,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
这“冷”是作用在灵体上,而非肉身!
我浑身一颤,“虚脉”瞬间断开。
还好断开得及时,下一刻,浴池中的水化作气雾,瞬间蒸发殆尽。
不像肉身有谨妃共享灵体加持防御,我的灵体只有1级防御,根本扛不住“热”。
等气雾散去,浴池又彻底冻结成冰。
冰块很快化成冰水,再次沸腾蒸发,而后又彻底冻结,如此循环往复。
我理解的“运”是玄学,但看她的“耿运蛊”,似乎暗藏一定的科学逻辑:
冰化为蒸汽,可以理解为熵增,时间正向流动;
蒸汽凝为冰,可以理解为熵减,时间逆向流动;
自发的熵增熵减,构成时间循环、因果循环;
连通过去、现在与未来,才能把握住“运”。
难道“耿运蛊”真的能逆转时间?
至少有一点,只有时间逆转能解释得通:正常情况下,蒸汽凝结成冰,应该散落在帐篷各处,而非只在浴池内循环。
这相当于用局部的时间震荡扰动出时空涟漪,涟漪所及之处,因果纤毫毕现。
这么看来,“运”并非玄学,实则属于“时空”规则,正是我要掌控的规则之一。
若是和她双修,我是不是也能感悟到时空规则?
我已经窥探了她的隐秘,连通了彼此的因果,不如……
心念一动,“虚脉”再次连接。
心念再动,灵体回归肉身,“定情蛊”顺势发出。
一粒幽暗光点从我的印堂穴飞出,顺着“虚脉”飞向她的眉心。
光点没入耿莺鸢眉心的刹那,一道绯红辉光从她眉心炸开,直接将光点弹开。
那道绯红辉光……
难道是“幽印蛊”留下的印记?
她已经和别人缔结契约了?
可她明明还是纯阴之体,我绝不会看错。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光点被弹开的方向,伸手去抓光点,可还没抓到,光点就已经溃散消失。
香荃说,她满脸都是“失恋”的悲戚。
再看她的眉心,绯红辉光已经彻底隐没。
这不是“幽印蛊”,“幽印蛊”不会隐没,而且会一直明亮显眼。
……
通麒天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香荃说,他一脸“钱没了”的肉疼。
他在旁边又搭了一顶小帐篷,在里面焦躁地踱来踱去。
不一会儿,他走进我的帐篷,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看。
不用香荃提醒,我也能感觉到,他在打“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
难道“落选全是侧妃”的传言不准?
滢兮提醒我:“哥哥,‘幽吟蛊’是有后遗症的,他听过你的**——那声音会缠绕他终生不散,蚀骨销魂,让他辗转难眠。除非他听到更让他心动的声音,否则这蚀骨之音将永世相随。”
“上瘾?”
“对,‘幽吟蛊’又叫‘幽瘾蛊’。”
被人这样惦记着可不是好事。
可我实在没有好办法。
一旦动手,“滢兮”这个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选不上正妃,“灵光一现”的预感就无法实现。
“灵光一现”无法迭代,这说明它是连接到未来的唯一一现,没有第二现、第三现。
绝对不能出现偏差,一次偏差,这唯一的机会就没了。
通麒天拿出一枚“幽吟蛊”蛊晶,糟了,他真的要动手。
我无法拒绝。
在这个女多男少到极端的世界,只有男人拒绝女人,没有女人拒绝男人的道理。
我感觉自己很特别,越是着急,脑子转得越快,或许这“急中生智”也是神识灵体的天赋技能。
就在通麒天递来蛊晶的瞬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外面立刻有人大喊:“着火啦!”
一位拉车的师姐跑进来:“长老,您的帐篷着火啦!”
通麒天脸色骤变,一甩手冲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
这火当然是我放的。
天空中有我布置的卫星,控制其中一颗分离出一块陨铁,精准砸向他的帐篷,就能点一把火。
没过多久,火就熄灭了。
通麒天灰头土脸地折返,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变得灼热。
完了,他的火还没灭,反而欲燃欲旺。
“嘭!”又是一声巨响。
另一位拉车的师姐跑进来:“长老,不好了,我们的辇车着火啦!”
通麒天身形一僵,额角青筋暴起,一跺脚再次冲了出去。
辇车里装了不少货物,他不可能不着急。
不过货物里有不少灵物,不易燃烧,大火很快又被扑灭。
通麒天再次回来时,衣袍焦黑、发梢微卷,却死死攥着那枚“幽吟蛊”蛊晶,看向我的眼神炽热如熔岩,仿佛要将我灼穿。
“嘭!”又是一声巨响。
一颗陨石直接穿透帐篷,砸在了通麒天身上。
他的外衣不是灵物,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一团火光。
他冲出门外,抬头望天,我估计他怀疑有敌人故意针对他。
他仰天长啸,声震百里:“何方宵小,敢犯我通麒天?!”
“嘭!嘭!嘭!”
三颗陨石呈品字形轰然坠落,精准封死他三个方向,唯一留下的通道是庄园出口。
“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天地所不容?”我控制附近一位侍女小声嘀咕。
通麒天向着庄园出口挪动了几步。
“嘭!嘭!嘭!”
又有三颗陨石凭空飞来,追着通麒天砸在他身边。
很快,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说他这是“天地不容”。
这时,耿莺鸢的帐篷里跑出一位侍女,语气委婉地对通麒天说:“我家耿长老正在施展‘启运蛊’,需静心凝神,万不可受外界惊扰……”
侍女没有明说,但做出了“请离开”的手势。
通麒天脸色铁青,无奈转身离开了庄园。
他走得匆忙,没带侍卫,我真怕他出事。
我让一位隐羽族弟子隐身跟着他。
结果真的出事了。
他刚离开庄园不久,就突然晕倒在地。
几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从黑暗中窜出,把他带走了。
滢兮让我别管,想管也来不及了。
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女子无法生育男孩,被认为是触怒神灵,为天地所不容。
所以女子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五代以内的祖辈有人生育过男孩,被称为“神眷之体”,血脉尚存神恩余泽,允许寻觅契约伴侣;
第二类是五代以内所有人都从未诞下男丁,被称为“神弃之体”,终身不得缔结契约。
实际上,大多数女子都是“神弃之体”,她们怎会甘心被剥夺孕育的权利?
明着不行,就只能暗中来。
我估计带走通麒天的黑衣人,都是“神弃之体”。
她们要的不是契约,而是血脉延续的火种,并不算完全违背神的意愿。
通麒天和大多数灵火星男人一样,不愿接受这种“助人为乐”的事。
他们信奉神灵,自然无法接受“神弃之体”。
天快亮时,通麒天才回来,衣衫凌乱、步履虚浮、眼神空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径直走进庄园,我没有阻拦。
可他竟直接朝着我的帐篷走来。
好吧,一道“神识冲击”发了出去。
他的大脑瞬间停止思考,身体受惯性继续前冲,“啪”的一声,重重摔在帐篷外的地上。
耿莺鸢的帐篷帘子忽然掀开,一群侍女冲了出来,甩出绳索,把通麒天捆得结结实实,拖出了庄园。
我注意到,侍女离开时,有一位蒙面黑衣女子偷偷潜入了耿莺鸢的帐篷。
她径直走到耿莺鸢面前,拿出一枚令牌,丢下一句:“姐,我要做正妃。”
说完,她便离开帐篷,钻进了另一顶帐篷。
香荃说,耿莺鸢的神色里藏着“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意味。
她靠“察言观色”窥探内心,从来没有出过错。
这意味着,耿莺鸢并不反对把正妃之位给那位黑衣女子。
这可不行。
按“灵光一现”的预示,正妃只能是我。
可惜黑衣女子的帐篷太远,“灵识洞察”探查不到。
我现在又无法自由行动。
这可怎么办?
黑衣女子相当于作弊,那我也可以作弊。
我够不着她,但我够得着耿莺鸢。
心念一动,“定情蛊”的幽暗光点再次飞出,飞向耿莺鸢。
光点靠近时,她有所察觉,露出一丝惊喜,伸手去抓光点。
同一时刻,她的眉心再次绽放绯红辉光,又一次把光点弹开。
我心念动动动,一连串“定情蛊”幽暗光点飞了过去。
绯红辉光骤然暴涨,如烈焰灼烧,瞬间将所有光点焚成青烟!
“嘻嘻,”琰珍笑着说,“哥哥,我倒是听过一个传说。传说中,‘耿运蛊’的‘运’是天机,她的伴侣也是天机所赐,早就有注定之人,无人能夺,哪怕埋蛊者神通盖世,也改不了这命定之缘。”
“那她用‘启运蛊’选妃,也是天机注定?”
“应该是的。所以哥哥不用担心,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
“那蒙面女子的令牌,会不会是‘天机令’,能篡改天机?”
“这倒有可能。确实有类似的传说,不过不是‘天机令’,而是‘天机神体’,传闻只有‘天机神体’觉醒者,才能掌控天机流转,逆转命定之序。”
“急中生智”,我想到一个蒙蔽、篡改天机的办法。
心念动动动,上百个“定情蛊”幽暗光点排队飞向耿莺鸢,最终在她面前组成一行字:“通滢兮为天选之正妃!”
她彻底呆住,盯着这道“天谕”,心跳、呼吸、内息全部停滞。
香荃说,她神色里透出的是“不可能!”。
“啪”的一声。
一块陨铁落在她身边的浴池里。
她捡起来一看,上面刻着:“你敢违抗天谕,便如这陨铁——沉入池底,永世不得翻身!”
她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抓住时机,又一道“定情蛊”幽光飞了过去。
可惜,再次被绯红辉光挡住。
我服了!
我自己也身在这天地之间,又怎能逆转天机?
不对,“天地之间”已经被我收服,这一方天地,也应该能被我掌控。
我立刻施展“神识结界”,此刻结界内的规则,由我来定。
再次发出“定情蛊”幽光。
哈哈,直接飞入了她的眉心。
现在,她是我的莺鸢!
咦?怎么没有“定情蛊”该有的那一丝牵连?
片刻后,“神识结界”结束。
一道绯红辉光从她眉心绽开,把刚才那一点“定情蛊”幽光弹了出来。
我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