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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2章 团圆!(完结大章)

  第一卷 第82章 团圆!(完结大章) (第1/2页)
  
  话音炸破门外喧嚣,紧跟着一阵杂乱厚重的脚步声碾压而来,比方才柳府人马声势更盛,气焰也更为跋扈蛮横。
  
  三道锦衣身影联袂踏碎门槛,径直闯入万春楼大堂,个个腰佩玉牌,周身裹挟着世家权贵的逼人戾气。
  
  随行仆从分列两侧,瞬间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大堂内本就紧绷的气氛,刹那间沉到了冰点。
  
  为首二人,正是方才被苏牧隔空断腿的几名纨绔背后的世家主事长辈,分别是城东赵家家主赵坤、城西钱府二爷钱烈,余下一人,亦是城中二流世家的掌权人孙怀安。
  
  三人皆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横行街巷,自持门第体面,向来目中无人。
  
  他们一进门,目光第一时间扫过满地哀嚎、断腿瘫倒的各家子弟,见状瞳孔骤缩,心头怒火轰然炸开,面皮瞬间阴沉发黑,一身戾气再也压制不住,狠狠砸向全场。
  
  吴成见状,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往后半步缩了缩肩,暗自捏紧了掌心。
  
  他本就迫于苏牧恐怖实力,强忍怒火低头示弱,只想赶紧赔罪了结此事,带柳明远脱身离场,万万没料到这蠢东西会此刻赶来添乱。
  
  这些人平日里与柳府多有往来,遇事便抱团撑腰,可眼下局势凶险,苏牧杀伐果断、实力深不可测,硬碰硬纯属自寻死路。
  
  吴成脸色瞬间铁青一片,眉心狠狠蹙起,心底暗骂这群蠢货看不清形势,非要自讨苦吃,只想彻底撇清关系,免得被一同牵连,落得和小辈一样断腿重伤的下场。
  
  赵坤率先跨步上前,余光瞥见一旁躬身拱手、姿态卑微的吴成,语气带着几分倨傲的客套,实则暗藏施压:
  
  “吴管家,你来得倒是及时。
  
  怎的我各家子弟在此受难,你却只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莫非柳府遇事,便打算一味忍气吞声,任人拿捏欺凌?”
  
  钱烈紧跟着附和点头,目光扫过满地惨状,冷哼一声:
  
  “都是城中同盟世家,子弟一同出事,本该并肩讨公道,吴管家这般示弱,未免太过寒人心肠。”
  
  吴成皮笑肉不笑,不敢接话,只牵强拱了拱手,神色僵硬难堪。
  
  他不敢直言苏牧实力恐怖,怕折了柳府颜面,又不敢附和二人发难,生怕引火烧身,只能缄默不语,埋头装聋作哑,周身紧绷,半点不敢多言。
  
  寒暄不过三两句,三人便彻底无视吴成,转头直面苏牧,眼底客套尽数褪去,只剩刻薄与嚣张,张口便出言嘲讽打压,气焰嚣张至极。
  
  孙怀安冷笑一声,上下轻蔑打量着负手而立的苏牧,语气刻薄刺耳:
  
  “我当是什么顶尖大人物,不过是个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闲散阁老罢了!
  
  不过区区几分粗浅武劲,便敢在万春楼当众行凶,残害各家世家子弟,眼里还有王法规矩吗?”
  
  赵坤抬手拂过袖口,满脸倨傲,厉声呵斥:“伤我赵家、钱家嫡系后辈,今日这事,你必须给我们各家一个交代!
  
  不然,休怪我们讨要公道!”
  
  钱烈更是步步紧逼,语气蛮横施压:“识相的,立刻自废一身劲气,跪地赔罪,再出钱医治各家子弟,此事尚可作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咄咄逼人,声浪裹挟着威势压向苏牧,全然没将这位阁老放在眼里,只笃定对方孤家寡人,不敢与一众世家为敌。
  
  一旁吴成看得心惊肉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立刻抽身躲开,和三人划清界限。
  
  “一群蠢货!”
  
  他暗暗咬牙,心底已然提前预判好了下场,只等着看三人触怒苏牧后的凄惨模样,半点不敢掺和半句。
  
  面对三人轮番呵斥施压,苏牧始终负手立在原地,脊背挺拔如松,不见半分动容。
  
  他脸上无半分怒色,反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那双深邃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跳梁小丑般的三家主事,根本不值一提。
  
  周遭威压悄然凝滞,大堂内落针可闻,只余下地上纨绔断断续续的微弱哀嚎,衬得现场愈发压抑诡异。
  
  赵坤见状,心头莫名一紧,隐隐有些不适。
  
  他转头侧目,狐疑地扫向一旁全程沉默不语的吴成,眉头紧紧拧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疑惑:“吴管家,往日里你最是护短,今日怎的一反常态?
  
  全程闭口不言,一味退让示弱,难不成你柳府,当真怕了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阁老?”
  
  钱烈也随之转头,眼底满是惊疑,上下打量着神色僵硬的吴成,低声附和:“没错,柳明远乃是柳府嫡系少爷,如今双腿尽断,凄惨躺在此处,你身为贴身管家,不怒不恼,反倒安分守礼,实在反常,莫不是其中藏着什么我们不知情的隐情?”
  
  吴成心头一颤,面皮紧绷,脸色愈发铁青难看。
  
  他压根不敢答话,生怕苏牧再将矛盾指向自己,立马强行压下心绪,硬邦邦地扯出一抹敷衍笑意,微微摇头,依旧闭口缄默,刻意避开众人目光,摆出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
  
  这般反应,反倒让赵坤几人心里的疑虑愈发浓重。
  
  片刻僵持过后,不见吴成回应,也不见苏牧低头服软,性情最是急躁的孙怀安彻底失了耐心。
  
  他往前踏出两步,周身戾气暴涨,指着苏牧厉声呵斥,语气蛮横又嚣张:“老匹夫,休要故作姿态装模作样!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即刻跪地磕头赔罪,拿出重金安抚各家伤者,再自废武道修为赎罪!
  
  如若不然,我今日便带人封了这座万春楼,拆了此处院落,让你和这楼里的人,一同陪葬!”
  
  话音还未彻底落地,余音尚且萦绕音还未彻底落地,余音尚且萦绕在大堂之中,变故陡然突发!
  
  苏牧脚下未起半点风声,身形骤然虚化,快到极致,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轨迹。
  
  下一秒,一道黑影闪掠而过,原地只余下一抹淡淡残影,苏牧已然瞬息之间,稳稳伫立在孙怀安身前咫尺之地!
  
  这一瞬,全场死寂!
  
  孙怀安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四肢百骸瞬间泛起刺骨寒意。
  
  他连苏牧如何动身、如何近身都未曾看清,只觉得一股磅礴冰冷的威压死死锁住全身,动弹不得。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顺着额角密密麻麻往下滚落,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只剩极致惊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等他回过神,苏牧面不改色,抬手一挥,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轰然落下!
  
  啪——
  
  刺耳声响狠狠炸响在大堂之内,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孙怀安身躯猛地一个踉跄,原地原地打转两圈,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嘴角直接崩裂渗血,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彻底被打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赵坤、钱烈二人浑身僵住,呆立在原地,瞠目结舌,心脏狠狠骤停,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全场宾客、仆从连同地上哀嚎的纨绔子弟,尽数定格当场,满脸呆滞,谁都没料到,苏牧行事竟如此果决狠戾,说动手便动手,丝毫没有顾忌世家势力。
  
  而一旁的吴成,早在苏牧动身的那一刻,便早已缓缓闭上双眼,神色平静无波。
  
  他心中早有预判,清楚这群人狂妄无脑,必定会惹怒苏牧,落得凄惨下场,眼下这一幕,早已在他意料之中,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装作全然未曾看见,免得无端被牵连,引火烧身。
  
  “聒噪!”
  
  苏牧随口吐出两字,语气淡漠如霜,不含半分情绪。
  
  随即他抬眼,冰冷眸光沉沉扫过呆立当场的赵坤与钱烈,无形威压顺势铺展碾压全场,口吻疏离又强势:
  
  “看来,你们二人,也与他一样?”
  
  话音落地,苏牧再不刻意压制自身底蕴。
  
  周身气流骤然狂乱翻涌,一股雄浑磅礴、碾压一切的强横气息轰然炸开,瞬间席卷整座万春楼大堂。
  
  气流呼啸撞在梁柱墙壁之上,发出沉闷震响,楼内灯火剧烈摇曳,光影乱颤,地面细碎尘土尽数被气劲卷得腾空而起,压迫感扑面而来,压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心口发闷。
  
  这股气息厚重凝练、霸道无匹,远超寻常武夫所能触及的极限,赫然是实打实的六境大宗师威压。
  
  外人只当他是蛰伏多年的顶尖武道强者,唯有苏牧自身清楚,这不过是他随手外泄的一缕灵力边角。
  
  方才还满心傲气、打算依仗家世施压的赵坤、钱烈,瞬间如遭雷击,浑身狠狠僵在原地。
  
  两人周身血液近乎逆流,双腿发软发麻,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转瞬被冷汗浸透,冰凉刺骨。
  
  脸上残存的怒色、倨傲、强势,尽数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惊恐,血色全无。
  
  大宗师!
  
  竟是实打实的六境大宗师!
  
  二人心中同时掀起惊涛骇浪,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他们方才眼瞎心盲,居然敢当众出言顶撞大宗师,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今日属实踢到了铁板,招惹了根本招惹不起的恐怖人物。
  
  生死面前,脸面一文不值。
  
  赵坤心神震颤,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腰杆瞬间彻底弯下,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堆满惶恐讨好的笑意,拱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极致,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阁老恕罪!小人有眼无珠,不识真神,方才多有冒犯,出言无状,还请阁老海量包涵!”
  
  钱烈紧随其后,头颅埋得更低,后背绷得笔直,满心惶恐不安,连连拱手赔罪,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是我等狂妄自大,猪油蒙了心,无端冲撞阁老,皆是我等过错!
  
  子弟管教不严,我等识人不清,所有罪责全在我们身上,与旁人无关,还望阁老高抬贵手,饶恕我等这一回!”
  
  两人一前一后,争先恐后低头赔罪,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生怕慢上一步,便会惹怒苏牧,落得和孙怀安一样当众受辱,甚至被隔空断腿、凄惨倒地的下场。
  
  一旁捂着脸瘫在地上的孙怀安,此刻也强忍脸上剧痛,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直视苏牧分毫,满心后怕,连哀嚎都不敢大声发出。
  
  万春楼众人看在眼里,心中无不暗暗叫好,只觉得无比解气。
  
  先前三家长辈气势汹汹上门施压,咄咄逼人,如今转瞬低头哈腰、躬身讨好,反差拉满,打脸来得又快又狠。
  
  吴成缓缓睁开双眼,冷眼旁观着眼前一幕,心底毫无意外,只剩暗自庆幸。
  
  还好他方才隐忍示弱、早早撇清关系,没有跟着这群蠢货一同上前挑衅,不然此刻柳府也要一同深陷泥潭,难以脱身。
  
  苏牧负手而立,神色依旧淡漠如初,目光冷冷俯视着躬身讨好的几人,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淡淡开口,敲定最终处置:
  
  “银子准备好,带着你们的人,滚!”
  
  话音落下,冰冷字句砸在几人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压得赵坤几人浑身发颤,半点不敢违抗。
  
  三人连忙俯首躬身,腰弯得更低,脸上堆满谄媚讨好的怯弱神色,连声应下,语气卑微到了尘土里:
  
  “遵命!我等立刻照办!”
  
  当众被如此呵斥驱赶,还要主动奉上银两赔罪,难堪与屈辱死死缠上心头,可三人眼底的怒火、恨意,尽数被死死压在心底深处,不敢流露分毫。
  
  他们面上唯唯诺诺,恭敬顺从,心底却早已悄然埋下一颗复仇的毒种。
  
  今日受辱,这笔账,他们默默记在了心底,只敢暂且隐忍退让,待往后寻到合适时机,再联合一众世家,暗中谋划,伺机报复,洗刷今日所有屈辱。
  
  不敢迟疑片刻,赵坤连忙转头厉声呵斥身后仆从,语气急促慌张:
  
  “速速回府取来足额银两,即刻抬到万春楼,分毫不得短缺,动作快些!”
  
  仆从不敢耽搁,领命之后飞奔而出,片刻功夫,几口沉甸甸的木箱便被合力抬进大堂。
  
  箱盖掀开,白花花的白银整齐码放,银光刺眼,沉甸甸的气息扑面而来,全数摆在苏牧身前。
  
  全程下来,赵坤、钱烈大气不敢喘一口,头始终低垂着,不敢抬眼直视苏牧分毫。
  
  孙怀安捂着脸强忍剧痛,蜷缩在一旁,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求饶的胆子都没有。
  
  三人姿态卑躬屈膝,狼狈不堪,与方才上门时嚣张跋扈、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强烈的反差看得满堂宾客心中直呼解气,爽感拉满。
  
  “银两已然备齐,阁老息怒,我等这就带人离去,绝不在此地惊扰阁老分毫。”
  
  赵坤硬着头皮低声禀报,言语间满是小心翼翼。
  
  苏牧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淡淡颔首,周身寒意未曾散去,无声示意放行。
  
  得了准许,三人如蒙大赦,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动,连忙招呼下人搀扶起断腿哀嚎的各家子弟,一行人低着头、缩着肩,不敢再多看大堂一眼,狼狈不堪地簇拥着伤员,拖着沉重银箱,灰溜溜快步退出万春楼,全程噤若寒蝉,半分动静不敢闹出。
  
  吴成站在一旁冷眼目送众人离去,全程默不作声,心底愈发忌惮苏牧的实力,暗自庆幸自己方才理智隐忍,没有贸然跟风挑衅,否则今日必定难逃牵连,落得如此下场。
  
  转瞬之间,大堂内风波彻底平息,喧嚣散去,只剩一片安稳寂静。
  
  今日万春楼一事,短短半个时辰便飞速传开,人人热议。
  
  万春楼苏阁老之名,彻底响彻整座城池,威名赫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堂之内,人群渐渐散去,喧闹归于平静。
  
  苏牧负手而立,身形挺拔依旧,脸上毫无波澜,全然不把方才之事放在心上。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眼眸微微眯起,眸底深处掠过一抹冷冽寒芒,低声自语,语气寒意彻骨:“周承宇......接下来,该你了!”
  
  拿出一万两分给万春楼受伤的伙计后,苏牧带着受伤的陆紫凝离开,至于李三娘则是给了些疗伤丹药,让其留在楼中搭理事宜。
  
  陆紫凝本就内伤隐伏,在加上这次受伤,新伤旧伤叠加,更是变得严重,导致虚弱不堪。
  
  苏牧神情沉稳,不慌不忙,引动自身灵力,缓缓渡入她周身经脉之中。
  
  灵力温和醇厚,游走四肢百骸,一点点抚平紊乱气机,修复隐伤郁结,安神定魄,稳住她受损的根基。
  
  全程气息平稳,动作从容,不过半柱香时辰,便将陆紫凝一身伤势彻底稳住,只剩静养便可全然痊愈。
  
  回府后,苏牧将其交给叶轻颜、陆青鸢两人照看,待陆紫凝沉沉睡去,府邸内外灯火渐次熄灭,天色彻底暗沉下来。
  
  ......
  
  很快,入夜。
  
  苏牧望了一眼漆黑夜空,眼眸微眯,脸上闪过一丝寒意,随后一个转身,换上一身黑袍,悄然离开苏府,去往方向,赫然是城中世家——周家周府!
  
  夜色如墨,乌云遮月。
  
  街巷巡夜兵丁步履稀疏,灯火昏沉摇曳,根本察觉不到一道黑影正贴着屋檐飞掠疾行,身法轻如鬼魅,无声无息。
  
  苏牧一身紧身黑袍,周身气息尽数内敛,不露半分锋芒,脚下不沾半点尘土,避开沿途所有暗哨护卫,一路直奔周家腹地深处。
  
  周府高墙连绵,院落层层叠叠,精锐护卫来回巡守,暗处暗藏弓弩死士,守备森严到了极致。
  
  寻常武道高手孤身闯入,唯有死路一条。
  
  可在苏牧眼中,这些防备形同虚设。
  
  他侧身贴紧阴影墙根,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翻过丈高院墙,落地轻若落叶,未发出半分动静,顺势隐入廊下黑暗之中。
  
  府内灯火通明,丝竹靡音隐隐传来,与外头寒凉死寂夜色格格不入。
  
  苏牧眸光冷扫,循着声乐与奢靡气息缓步前行,绕过假山回廊,避开一队队巡夜家丁,一路深入内院核心。
  
  不多时,一座灯火最盛、暖意外溢的雅致阁楼映入眼帘,奢靡笑语之声清晰传出,正是周承宇平日寻欢作乐的专属寝阁。
  
  苏牧脚步一顿,眼底寒意陡增,“本不想杀你,怎奈你找死,那就修怪老夫无情了!”
  
  他身形一晃,掠至窗下,指尖轻轻一点窗棂,机括无声松动,缝隙悄然开启,内里景象尽收眼底。
  
  阁楼之内暖意融融,熏香缭绕,气氛奢靡不堪。
  
  周承宇衣衫半敞,斜倚软榻,神色轻浮放荡,全然不知大祸已然临头。
  
  他此刻兴致正浓,双目被锦帕蒙得严严实实,抬手肆意摸索,口中嬉皮笑脸,语气轻佻跋扈,只嚷着要玩些刺激花样,肆意胡闹享乐。
  
  榻边几名舞姬环伺左右,柔声奉承,不敢有半分违逆。
  
  苏牧冷眼旁观,心底毫无波澜,他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潜入屋内,脚步轻飘,落地无声,屋内众人无一人察觉异样。
  
  不等近身舞姬反应过来,苏牧随手弹指一抹,一道细微灵力无声掠出,几名女子瞬间身子一软,两眼一翻,尽数昏死在地,瘫倒榻边,悄无声息,不扰分毫。
  
  周遭陡然一静,嬉笑声戛然而止。
  
  蒙着眼帕的周承宇只觉身旁气息一空,暖意骤散,瞬间察觉不对劲,心头莫名发慌,连忙抬手扯下眼帕,下意识转头望去。
  
  下一瞬,他目光对上苏牧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眸。
  
  “你!!!你!!!”
  
  周承宇浑身猛地一僵,如遭冰水浇头,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瞳孔骤然震颤收缩,心底掀起极致恐慌。
  
  他万万没想到,苏牧竟会深夜孤身闯入周府,直奔自己而来,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着想要呼救求饶。
  
  可一切为时已晚。
  
  苏牧动作快如残影,一步近身,五指如铁钳般骤然探出,精准无误死死扣住周承宇脖颈,力道沉猛,瞬间锁死他周身气息,半分声响都发不出来。
  
  周承宇双脚猛地离地,身躯悬空,双手拼命胡乱抓挠挣扎,脸色飞快涨得紫红,眼底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普通闲散阁老,而是一尊杀伐随心的恐怖煞神,可惜醒悟得太晚,再无半分退路。
  
  苏牧眼神冷冽如霜,无半分怜悯,静静俯视着拼命挣扎的周承宇,掌心力道缓缓收紧。
  
  “呃!!!不要——救我!!!”
  
  脖颈骨骼受压的细微脆响悄然响起,片刻之间,周承宇四肢彻底无力垂落,眼神涣散,气息断绝,彻底没了生机。
  
  苏牧随手松开手掌,任由尸体软塌塌滑落在地,不惊不扰,转身隐入阴影,趁着夜色未深,走出楼阁,而在离开前,不忘点了把火,片刻功夫,大火熊燃!
  
  “不好!走水了!快来救火了!”
  
  “......”
  
  这一夜过后,苏牧自此闭门谢客,不问城中俗事,不理世家纷争,将所有白银兑换成修炼资源,一心安稳闭关修行......
  
  府中叶轻颜、陆青鸢悉心照料伤势初愈的陆紫凝,宅内安稳无扰,恰好给了苏牧绝佳的静心修行之机。
  
  白日里调养气息,稳固周身灵力根基,深夜里引天地灵气入体,冲刷经脉桎梏,日夜不辍,心无旁骛,潜心打磨修为底蕴。
  
  此前接连出手碾压世家、暗夜出手杀伐,几番实战洗礼,早已将他体内积压的陈旧气机尽数冲散,周身灵力愈发凝练醇厚,心境杀伐笃定,再无半分杂念牵绊,突破契机已然悄然成熟,只差最后一步临门一脚。
  
  ......
  
  转瞬,一月时光匆匆而过。
  
  这一日,苏牧端坐密室蒲团之上,周身灵光骤然大放,璀璨灵力环绕周身,磅礴气息轰然席卷整座密室。
  
  桎梏应声碎裂,经脉尽数拓宽舒展,灵气如江河奔涌,冲刷四肢百骸,毫无阻滞。
  
  一股远超大宗师的缥缈威压四散开来,仙气淡淡萦绕周身,温润又霸道。
  
  聚元境!
  
  一朝突破!
  
  自此,苏牧彻底褪去凡俗武夫桎梏,挣脱凡尘武道枷锁,真正踏入仙人行列,举手投足皆有灵力相随,俯瞰凡俗世间,凡夫世家、武道强者,皆如蝼蚁草芥,不值一提。
  
  缓缓收功,灵光内敛,苏牧睁开双眼,眸底神光深邃,气象截然不同,周身气质愈发超然出尘。
  
  俗世纷争,于他而言,已然彻底不值一提。
  
  修为圆满突破,压在心底多年的执念与恨意,瞬间翻涌而上,席卷心神。
  
  血海深仇,刻骨铭心,日夜未敢忘怀!
  
  修炼这一个月他通过万春楼的情报网对当年行凶的血狼寨进行搜查,最终得知,他们早已弃寨重组,洗白身份,改换名号,昔日凶名赫赫的血狼寨,如今已然更名换皮,自称幽冥教,同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牧缓缓起身,眼底寒意彻骨,杀意凛然。
  
  接下来,便要踏平幽冥教,血债血偿,以贼寇鲜血,祭奠全村枉死亡魂,了结多年屠村血海深仇,以证道心!
  
  根据万春楼情报网打探的确切消息,幽冥教盘踞百里之外黑风岭深山腹地,山势险峻,林深瘴重,易守难攻。
  
  昔日血狼寨残余悍匪尽数收拢在此,改换名头,暗中吸纳四方亡命凶徒、落魄武夫,私蓄武力,劫掠过往商客,欺压周边山村百姓,作恶多端,手上血债累累,官府屡次派兵围剿,皆损兵折将,无功而返,久而久之,任由幽冥教在山中盘踞肆虐,无人敢触其锋芒。
  
  寻常武道宗师尚且不敢轻易靠近黑风岭半步,可苏牧如今已是实打实的聚元境仙人,凡尘壁垒尽数挣脱,区区山林贼巢,在他眼中与纸糊瓦舍别无二致,不堪一击。
  
  出城百里,御剑而行!
  
  不过两柱香时辰,百里山路转瞬即逝,黑风岭巍峨轮廓已然近在眼前。
  
  落足山岭关口,苏牧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青松,周身仙气内敛,不显山不露水,却自带一股俯瞰凡尘的超然威压。
  
  抬眼望去,黑风岭瘴气翻滚,林间戾气弥漫,阴风呼啸穿林而过,山头明暗哨岗密布,刀光若隐若现,层层防御排布严密,戒备森严,远超寻常世家私兵守备。
  
  山前值守数十名幽冥教喽啰,手持寒刃钢刀,面色凶悍凶戾,眼神阴狠如豺狼,死死盯住突然现身的苏牧。
  
  见他孤身一人,无伴无兵,衣着朴素,不似江湖强者,顿时放下戒备,面露凶光,厉声呵斥,声震山林:
  
  “哪来的老东西,再敢上前一步,直接乱刀分尸,扔入山林喂豺狼!”
  
  苏牧神色淡漠,眸底无半分波澜,不答一言,不辩一语,径直抬步稳步上山,步履从容,无视刀兵相向,无视一众凶徒威慑,如入无人之境。
  
  “不知死活!兄弟们,动手!”
  
  为首喽啰头目见状,怒喝一声,悍然挥刀率先劈杀上前,刀锋裹挟蛮横蛮力,直劈苏牧脖颈要害,招招狠辣,不留半分余地。其余喽啰紧随其后,蜂拥围杀而来,刀光交织,煞气扑面,妄图联手围杀这名不速之客。
  
  苏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未抬一指,未动一步。
  
  周身一缕稀薄仙气悄然外泄,无形气浪瞬间席卷四方。
  
  冲上前的一众喽啰,顷刻间浑身僵硬,经脉寸断,手中钢刀齐齐崩裂断折,连惨叫都来不及脱口,便直直倒地,气绝毙命,无声无息。
  
  剩余几名侥幸未近身的值守匪寇,亲眼目睹这碾压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半分,连滚带爬转身狂奔,拼命往山巅总坛逃窜,嘶吼传报:
  
  “强敌上山!有顶尖强者闯山!速速禀报教主!”
  
  苏牧冷眼目送逃窜人影,无意追赶,一群虾兵蟹将罢了,还轮不到脏了他的手!
  
  沿途二道卡口、密林暗哨、山腰伏兵,但凡持刀阻拦、举刃对峙者,皆被苏牧一路从容碾压,随手一扫,便尽数倒地伏诛,鲜血浸染青石山路,血腥味混杂山间瘴气,弥漫四野,慑人心魄。
  
  无人能够阻拦他半步前行,无人有资格挡他复仇之路。
  
  一路上行,势如破竹,片刻便直达山巅幽冥教总坛山门之下。
  
  总坛广场宽阔平整,数百精锐教中死士列阵而立,铁甲寒光凛冽,长枪森然林立,煞气冲天,压得周遭空气凝滞不动。
  
  阵前十余位武道好手气息沉凝,皆是教中核心护法、堂主,个个身负宗师上下修为,乃是幽冥教依仗的中坚战力,此刻面色阴狠,神色戒备,死死封锁山门去路,杀气腾腾。
  
  “何方狂徒,胆敢孤身闯我幽冥教圣地,屠戮我教门下弟子,真当我山中无人,可随意欺辱不成?!”
  
  一名身披重甲、气息强横的护法厉声咆哮,声震整座广场,周身武劲狂暴翻涌,威势骇人,妄图以声势震慑来人。
  
  苏牧抬眸,眸光冷冽如寒潭,扫过全场林立匪寇,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杀意,响彻天地:
  
  “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日。”
  
  话音未落,数百精锐教士齐齐嘶吼冲锋,脚步声震得广场发颤,刀枪齐挥,合围而来,声势浩大,凶悍至极。
  
  苏牧依旧负手而立,不动如山。
  
  周身磅礴灵威轰然炸开,碾压全场。
  
  凡俗铁甲兵刃触碰仙威瞬间碎裂崩断,冲锋在前的精锐死士骨骼接连爆响,倒飞出去,重伤哀嚎,顷刻间阵型大乱,溃不成军,再无半分战力。
  
  “什么!!!”
  
  十余位核心护法、堂主大惊失色,拼死催动毕生修为,联手结阵,武劲凝聚煞气屏障,妄图硬抗攻势,阻拦苏牧半步。
  
  可凡尘武道之力,在聚元境面前,不过萤火比皓月,不堪一击。
  
  苏牧随意弹指数道仙芒,破空而出,快如电光石火。
  
  十余位高手应声重创倒地,经脉尽废,修为尽散,再无半分反抗之力,只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满心惊惧。
  
  广场转瞬肃清,尸横遍地,余者残匪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抬头对视。
  
  苏牧抬脚,一步踏入宏伟主殿之内。
  
  主殿宽阔奢华,檀香混杂血腥浊气萦绕鼻尖,高位之上,端坐一道凶戾身影。
  
  赤发红面,獠牙微露,身形魁梧彪悍,周身浑厚武道真气翻滚不休,乃是实打实的武道大宗师修为,正是幽冥教现任教主,亦是当年血狼寨头目,昔日亲手参与屠戮上山村的元凶——赤发老魔。
  
  赤发老魔端坐主位,起初神色倨傲,目中无人,听闻山下接连败报,依旧浑然不惧,只当是寻常江湖顶尖高手来挑场子。
  
  可当苏牧踏入殿中,那股超然尘俗的仙威扑面而来,他心头骤然一沉,浑身莫名发寒,瞬间察觉来人深不可测,绝非凡尘武夫,眼底倨傲尽数褪去,暗藏忌惮,强装镇定沉声开口:
  
  “阁下修为超凡,来历不凡,我幽冥教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赶尽杀绝,坏我教中基业?”
  
  他心思狡诈阴狠,暗中蓄力提防,表面假意周旋,想要摸清苏牧底细,再伺机反扑,或是求和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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