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坤宁宫的诊局与血色的献祭 (第1/2页)
宫的红宫门,很高,是皇权象征,萧临渊有一块黑色的铁牌子,是军权的,门就开了。
门轴摩擦声,很重,就像是怪兽在喘气一样,还跟着两匹战马,特别快,云知夏和萧临渊他们都没停,就好像两把剑,直接就冲向了后宫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坤宁宫那个地方啦。
还没到坤宁宫那个用白玉雕的台阶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跟着风吹过来了,很冷的秋天风,哈。
那个味道不好说,不是兰花味,也不是麝香味,闻了就觉得脑子一下就清楚了,但是紧接着又感觉身体很冷,就像是灵魂都要被冻住了一样呢。
云知夏鼻子很灵,一下子就知道了,那是一种草,叫龙骨草,而且是特别特别多龙骨草被挤出来的汁液的味道啊!
这么多的特别冷的东西弄到一块儿,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头大象也会马上就没命了。
“砰!”萧临渊都没有想,抬起腿就踹,带着很大的劲儿,就把坤宁宫那个很厚的雕花门踹开了。
两扇门发出很大的碎裂声,就倒了进去。
大殿里面的东西,都看到了,没有遮挡的。
整个坤宁宫现在就像一个冰窖,所有的窗户都被那种黑色的毡子蒙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光都进不来啦。
大殿中间摆了很多烧得很旺的红泥炉子,地暖也烧到了最热,空气中热浪滚滚的,让人喘不过气,但就是散不掉那股阴森森的寒气,弥漫在每一个地方呢。
又冷又热的,殿里面水汽很大,就跟到了鬼屋一样。
在那一层层的黄纱帐后面,皇后娘娘就闭着眼睛,躺在一个很大的紫檀木榻上面。
她的脸不是以前那种很雍容华贵的样子了,整张脸都是那种青紫色,就像死了很多年的僵尸一样,每一寸皮肤下面的血管都凸得很清楚,里面流的好像不是血,是黑色的冰,就跟呼吸都停了一样。
在榻旁边,跪着一个穿四品医女衣服的老太太,很瘦,哈。
她手里拿着一个很透亮的和田玉碗,碗里装满了黑色的,泛着绿光的浓汁,就是那种被灾民当成救命药,但在外面又找不着的龙骨草榨出来的精魂啊!
这个老太太,就是之前在疫村搞事情的血舌妪,她现在就悄悄地换了样子,跑进了这个皇宫最严密的地方,成了皇后的贴身丫鬟了。
血舌妪拿着一个小勺子,正准备撬开皇后因为太冷而紧紧咬住的牙齿,要把那碗能冻住心脉的可怕汁液灌到皇后嘴里去。
“你找死!”云知夏眼睛一下就变冷了,她不相信什么鬼啊神的,更不能有人在她面前用这种坏透了的巫毒来害人呢。
她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人就跟箭一样冲向了榻。
血舌妪感觉到后面有风吹过来,那张跟树皮一样的老脸闪过一丝很坏的杀气。
她猛地转过头,没拿东西的左手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根沾满剧毒的乌挡在了云知夏前面,黑色的披风一展开,只是随便挥了一下袖子,一股很大的内力就全部打出去了。
血舌妪都来不及叫一声,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粗暴地打飞出去了,“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一根几个人才能抱住的雕花蟠龙柱上。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她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
云知夏都没有看那个快死了的血舌妪双很冷静的眼睛就猛地缩了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很大的凉气,只觉得指腹下面传来的跳动已经完全不符合人类的生理常识了。
她摸到了一种只在以前那些被禁止的蛊毒档案里才有的脉象,就是两极脉!
皇后左手的寸脉很微弱很干瘪,就像秋天枯树上最后一片要掉下来的叶子一样,阴气很重,生机都没了;但是她右手的尺脉,却像一个要爆发的活火山,很狂躁,很大,很汹涌,就像千万头很贪婪的怪兽在血管里面疯狂地咬着冲撞着,散发着一股让人恶心的,不属于人类的可怕生机啊!
“一半要死了,一半是妖精的生机……”云知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说出掉那么多的龙骨草汁,用这种特别阴寒的东西的药性,把自己高贵的身体当成培养皿,去孕育,去催化那个小安神使留下来的蛊虫的母体!你想让‘千尸引’在你身体里彻底变异,让你自己成为那个指挥很多行尸走肉的‘药母’!”
好像听到了“药母”这两个字,原来像个美丽僵尸一样没声音的皇后,她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
紧接着,那紧闭的眼皮下面,眼珠子就开始剧烈而神经质地滚动起来了。
“啪”的一声轻响,那双原来很有威严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但是那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一点人类应该有的感情了,啦。
满眼的红血丝交织成一张疯狂的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怨毒和嗜血。
皇后慢慢地,僵硬地从榻上坐直了身体,那身华丽厚重的凤袍在她枯槁扭曲的身体上显得特别滑稽可怕。
她慢慢地抬起手,用一根很瘦的手指直直地指着云知夏的鼻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好像是从破烂坟墓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声音:
“你这妖言惑众的毒妇云知夏!你仗着一点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胡说八道,导致京城这场很大的瘟疫蔓延开来,害得我大胤几十万百姓都生活在痛苦中!我日夜烧香祈祷,非常担心,你这个贱婢居然趁乱闯入宫里,想用这碗加了剧毒的浓汁来害我,企图弑杀皇后,谋朝篡位!你简直坏子踩地的声音。
几百个穿着金甲的内廷御林禁卫军,就像晚上突然出现的猎犬一样,杀气腾腾地涌入大殿,明晃晃的刀枪就像一片钢铁的森林,在摇曳的烛光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杀意,在一阵整齐的脚步变化中,眨眼间就把云知夏和萧临渊团团围在了大殿中间。
禁卫军的头领大步上前,刀拔出来一半,他不敢直视萧临渊那双能杀人的眼睛,但还是硬着头皮大声喊道:“靖王殿下!我奉命守卫皇城,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王妃涉嫌谋害皇后娘娘,证据很清楚,还请殿下不要让我为难,把这个毒妇交给宗人府处理!”
面对这种反咬一口的胡乱指责和周围像树林一样的刀光剑影,云知夏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只是慢慢地收回了诊脉的手,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很干净的白帕子,一根一根手指地,特别嫌弃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皇后皮肤的地方,好像碰到了什么让人恶心的脏东西一样。
“证据很清楚?下毒谋杀?”云知夏忽然短促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大殿中显得特别突兀,充满了轻蔑,“皇后娘娘,这种贼喊捉贼的老旧戏码,放到戏园子里都赚不到几声喝彩呢。您真以为,靠着这些不敢带脑子的木偶,就能把全城百姓的性命和这场瘟疫的源头,捂在这张见不得光的榻下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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