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剑气长城剑气长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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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青衫剑修在浩然天下这边闹腾之时,蛮荒天下的那处英灵殿中,此时此刻,却也是颇为热闹,十四王座,除了首位空空之外,其余之数,尽皆到场。
只不过相比于往日,这次的王座大妖中,倒是多了几个生面孔,就比如原先大妖切韵和大妖耀甲所在位置,此时此刻,却是换成了别个,唯一相同的是,这二人也是个飞升境。
周密身着儒衫,坐在首位往后的位次,面色淡然,在其之下,则是大妖刘叉,而后往下,再是其他王座大妖。
这里的座位并不是一成不变,数量也不是什么定数,有些陨落了,王座便自行破碎,摔入井底,有些晚辈崛起了,便能够在英灵殿占据一席之地,不存在什么资历分高下,战力高者,王座就高,弱者就该仰视他人。
蛮荒天下的历史,就是一部强者踩踏在蝼蚁尸骨上、渐次登高而行成就不朽功业的历史,也有那不输浩然天下的一座座世俗王朝,在大地上矗立而起,有了大大小小的规矩礼仪,只是最终下场都不好,根本留不住,经不起一些从中立转为敌对立场的大妖践踏,在光阴长河当中,永远昙花一现。
在这座天下里,个体的无比强横,永远是蛮荒天下强者们的最终追求,除此之外,皆是虚妄。
蛮荒妖族从不内耗,所有的内耗,万千妖族的覆灭,无数蝼蚁的消逝,都是单个强者登顶的一步步坚实台阶,然后这一小撮存在,相互制衡,以免一同走向毁灭,便是这座天下的唯一规矩,英灵殿的存在,古井当中每一个新老王座的增减,都是规矩使然。
修行之路,与人争,同天抢,尸山血海,白骨累累,其乐无穷。
这些王座大妖极少言语,眉眼之间,多有心思,毕竟如此规模,若是算起来,也就在大妖耀甲身陨后有过那么一次,其中议题,还是关于那个突然出去的十四境剑修,此刻再来,离上一次也过去不过半年光景,在此之前莽荒对剑气长城那边的用兵之中,己方则是又死了一位大妖。
“周密,你这次聚集我们,不会还是为了剑气长城那名剑修的事吧?”
有大妖率先打破沉寂,寻声看去,位置居末,但这位大妖面上,却是带着傲然,甚至在看前方儒衫时,眉眼之中,多有不屑。
儒衫先生并未在意,环顾四周,才是说道:“把那些个沉睡中的大妖全部唤醒,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参战,不去强求!”
一语落下,莫名其妙,却是有大妖明白了其中意味,旋即说道:“周先生是准备同剑气长城那边决战了?可若是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一些。”
周密摇头道:“无妨!”
二字落下,又是一片沉寂,临了最后,在场王座,各自离开。
待人走光之后,大妖刘叉,首次出声:“周先生,阿良好像回返了浩然那边。”
周密点头道:“这是浩然天下的读书人欠剑修的,他们不好意思请人,只好让自家人去,如今那人回返剑气长城,想来不久,蛮荒入主浩然,必然而已。”
“那人还是十四境?”
“也可以不是十四境!”
刘叉摇头,莫得明白,“周先生不妨说得明白些。”
儒衫先生没去解释,而是举了个例子,“若是同境之内,你与余斗,谁更强些?”
这个问题既有意思,刘叉想了想,旋即回道:“若无天地压胜、仙兵助力,寻常问剑,我同那位真无敌之间,五五齐平,若是附以搏杀,我死他活!”
言语至此,大妖刘叉,恍然大悟,“周先生的意思是说,那人此行回返,必然要同余斗问剑吗?”
儒衫无言,一步踏出,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
剑气长城,明月高悬,城头的那处茅屋所在,老大剑仙坐在自个的矮脚板凳上,目色打量着城头练拳的白衣少年,蓦然道:“曹慈小子,你这屋子,估摸着得要挪挪了。”
曹慈闻言,收住架势,眉眼之间,有些疑惑,不由问道:“老大剑仙这是准备赶我走吗?”
老人摇了摇头,指了指剑气长城的某个方向,“又不是什么大姑娘,害怕见人啊!”
曹慈顺着方向看去,明月之下,空空如也。
可当他再次回头时,不远处的城头位置,一袭青衫,飘然而立,于三轮明月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在那道青衫出现之后,刹那之间,此间城头,又有数道剑光落下,一一数去,皆是飞升,左右、董三更、陆芝,以及那位刚从青冥天下、远道而来的大玄都观观主孙怀中。
此间几人,除了陆芝,皆是熟人,特别是孙道长,青衫少年怎么也不会明白,好端端的,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说句实话,十分意外。
左右看向青衫,眉眼微起,莫得言语。
陆芝与其不熟,站在一旁,同样无言。
倒是董三更,二话没说,一步踏出,搂着少年肩膀,就像是看见亲孙子一般,拍着胸脯,自豪说道:“李然,我董家的孙媳妇!”
李然闻言,颇为无奈,可没等他言语,一道剑光便是从天幕落下,威势极大,直直劈向董三更,后者回以一剑,顺势拉开。
剑光散去,姚冲道身形立在青衫面前,看向董三更,颇为愤怒,“你那孙女可是都自个说了,没那想法,你这老东西怎么会如此不高面皮,难不成是同阿良学的?”
二人见状,便是准备斗上一场,只不过却被一旁的老大剑仙给丢了回去,这才有了个清静。
“别来无恙,孙道长!”
“一直如此,道友说的哪里话!”
二人寒暄了几句,孙道长便是告辞离开。
左右没动,陆芝亦然!
李然看着二人,目色却是不自觉的转向陆芝腿上,不得不说,倒是真的很有东西,只不过没看多久,后者的目色便是如杀人一般,御剑离开。
左右道:“去那边打一场?”
李然道:“可是我十四境啊!”
左右坚持:“打的就是十四境。”
青衫少年觉着有些不对,身子一转,看向老大剑仙,只是一眼,前因后果,旋即明了。
这槽老头子,又拿我做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