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爆赚三十万,陈万金被绑架 (第1/2页)
七十万极限施压,陈万金割肉断腕
“进去,”孟胜男靠着墙根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棉袄,扯住方自远胳膊往招待所方向拖。
陈万金缩在槐树后头一声不吭,左眼肿的只剩一条缝,嘴角血痂还没干透。
三个人顺着墙根摸回城南招待所。
说是招待所不过是个私人开的大通铺,走廊里的灯泡坏了两个,楼梯扶手上的漆皮翘着边,踩上去嘎吱作响。
房间在三楼最里头。
门一推开一股霉味和烟味往外涌,地上铺着旧报纸,角落里扔着空酒瓶,窗户玻璃裂了一道口子,冷风往里灌。
陈万金瘫在床板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发抖。
今天下午高利贷的人又来了一趟。
三个壮汉堵在楼梯口,二话不说把陈万金从床上拽起来照着肋骨就是两拳,方自远想拦被一巴掌扇到墙角,孟胜男躲在厕所没敢出声。
打完了,领头的蹲下来拍了拍陈万金的脸。
“陈老板,腊月三十之前,二十万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过了年三十就不是钱的事了。”
那人站起来踢了一脚地上的空酒瓶慢悠悠走了。
陈万金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这会他坐在床板上手抖的厉害。
方自远靠在门框上舔了舔嘴角伤口。
“货呢,你那批货到底还能不能出。”
陈万金把手从脸上拿开,左眼眯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联系了一个外地的买家,衡水那边做倒卖的。”
孟胜男从窗户边转过身。
“给多少。”
陈万金沉默了几秒。
“八十万。”
方自远从门框上弹起来。
“一百万的货他给八十万。”
“还得我自己雇车送过去,”陈万金嗓子眼里堵着痰咳了两声,“车钱人工和过路费,算下来到手不到七十万。”
屋里安静了。
冷风从裂缝里钻进来,吹的报纸直响。
方自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孟胜男靠着墙,嘴角的裂口被冷风一激疼的她直抽气。
陈万金忽然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身子颤了一下。
“咳。”
一口血沫喷在脚下的报纸上。
方自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老陈。”
陈万金摆了摆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他撑着床板站起来,晃了晃扶住墙才站稳了。
“不卖给他。”
方自远愣了愣问那卖给谁。
陈万金咬着牙开口。
“顾家。”
孟胜男身子僵了一下。
方自远急了。
“你疯了找顾景琛,你被他整成这样还上赶着送。”
陈万金没搭理他,捡起地上的空酒瓶往墙上一摔碎了一地。
“那你给我想个法子,二十万腊月三十之前,谁能给我凑出二十万来。”
他扯着嗓子吼,声音在房间里来回撞。
“衡水那个买家到手七十万,我还完高利贷还剩五十万,一百万的货五十万出手我亏大了。”
“可顾家凭什么原价买,”方自远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想想你干的那些事,绑架人家媳妇又烧仓库,现在上门求人人家不打死你就算客气。”
陈万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慢慢蹲在一地碎玻璃中间,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孟胜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方自远一句话没说,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黑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方自远皱了皱眉没工夫管她。
第二天一早。
腊月三十。
东郊纺织厂二楼办公室里,暖气片烧的滚烫,窗台上搁着一盆水仙花刚冒出花苞。
林挽月坐在转椅上,面前铺着一张红纸,手里攥着毛笔正写福字。
肚子太大她往后仰着身子,胳膊伸直够着纸面姿势很别扭。
顾景琛站在旁边一手端着茶缸,另一只手里捏着几颗松子仁,他把松子剥的干干净净往林挽月嘴边一递。
林挽月头也不抬张嘴接住嚼了两下。
“再来一颗。”
顾景琛又剥了一颗塞过去。
门被敲了两下。
顾景珉推开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挺复杂。
“老二门口来了个人。”
顾景琛没什么反应继续剥松子。
“谁。”
顾景珉咽了口口水。
“陈万金,一个人来的,跪在厂门口了。”
林挽月毛笔顿了一下,福字最后一笔拖出去老长。
她抬起头。
顾景琛把松子壳扔进纸篓拿毛巾擦了擦手。
“让他上来。”
三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万金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
他的棉袄上沾满了泥点,左眼还是肿着的,膝盖上磨出两块血印,是刚才在厂门口跪的。
一进门他腿就软了,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
“顾总,顾总求您了。”
顾景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的从桌上的碟子里捏起一颗松子。
两指一捏壳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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