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6被打 (第2/2页)
小吏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说了句:“徐大人,赵会长那人,手黑。您以后当心些。”
门关上了。徐知远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没有说话。
······
柳如烟这批茶叶到得不容易。从京城运过来,路上走了一个多月,押货的伙计半路还病了一个。她把茶叶一箱箱验过,品相不错,是正经的龙井,在黑河滩能卖出好价钱。她留了两斤,用纸包好,想着送人。
徐知远那里送一些。他是京城来的,喝不惯北边的砖茶。上回他来货栈,她给他倒的砖茶,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她想起来,觉得该送点过去。
午后人少,她让伙计看着铺子,自己拎着茶叶往提举司走。
提举司在集市北头,一排砖房,门口竖着块牌子。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院子不大,几间屋子都开着门。她问了一个路过的小吏,说找市易房的徐知远徐大人。
小吏看她一眼,说徐大人告假了,好几天没来。
柳如烟愣了一下,转身要走。刚走出两步,那小吏从后面跟上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叫住她。
“您找徐大人有事?”
柳如烟停下脚步,看着他。小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徐大人让人打了。好几天了,伤得不轻,在家里躺着呢。”
柳如烟手里的茶叶纸包捏紧了一下。她看着小吏,没有说话。小吏又左右看了看,声音几乎只有气声:“就是那条后街,晚上走的。打完就跑,人没抓住……”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赵会长那人,手黑。徐大人刚来,不知怎么得罪他呢。”
柳如烟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递过去。小吏摆手不要,转身走了。
她站在提举司门口,把茶叶纸包换到另一只手上,问那小吏:“徐大人住哪儿?”
小吏回头,压低声音说了个地址。柳如烟谢过他,转身往街那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