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特辑——“拖”字绝的底层原因 (第1/2页)
紫牡丹腊月结婚,朴其雱带着外国籍儿子来参加婚礼。除了这个儿子,陪他一起出国的女下属今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女下属在国外照顾小儿子,他带着大儿子回国参加秦皓粼女儿的婚礼。
朴其雱的外国籍儿子在国外做科研,带来参加紫牡丹的婚礼,可以顺便接触一下国内的高校。遗憾的是,正值疫情,婚礼并没有邀请太多人。不过,新娘、新郎双方的重要人物都到场了。新郎是个仕途得意的中老年男子,比紫牡丹年长10来岁。随着他的职位节节升高,他跟结发妻子的差距越来越大,匹配度越来越小,最后结束了婚姻。他认识紫牡丹后,秦皓粼对他极其欣赏,认为他比紫牡丹的第一任丈夫强太多了,新女婿一身官气,旧女婿只是个商人。有新女婿的官场悟性再加上秦皓粼和妻子的助推,新女婿结婚前就跃升到了人事部门任职。结婚前,39岁的紫牡丹还怀孕了。女婿升职是一喜,女儿怀孕是二喜,恰逢春节是三喜,秦皓粼这个春节就像去年张源渊的春节,也是三喜临门。不过,这个春节秦皓粼不跟女儿女婿一起过,他很“明事理”地要求女儿跟公婆一起过年。
秦皓粼和妻子带着外孙低调过春节。由于疫情,朴其雱跟国外的儿子春节期间也将在糖瓜市。朴其雱跟秦皓粼联系了一下,他们打算聚在一起过个春节。
秦皓粼问朴其雱:“朴恩莲怎么没一起来?”朴其雱说:“她知道我今年有了小儿子,就跟我决裂了。”秦皓粼说:“好事,好事。”朴其雱说:“她嫁给卓南成却不能驾驭卓南成,没用。”秦皓粼说:“驾驭一个人,可不是容易事。我家女儿第一个丈夫,也是不听劝的人,好端端的督巡院工作不做,经商去了。”朴其雱说:“你第二个女婿真是好,比第一个强。”秦皓粼说:“你家朴恩莲没准也能嫁个更好的丈夫。”朴其雱说:“她跟包甜甜混在一起,不出事就烧高香了。”秦皓粼说:“放心,出不了事。”朴其雱问:“你怎么这么肯定?”秦皓粼说:“这官场跟你们商场很多原理一样。你们经商,是不是要搞产业布局;你们投资,是不是要投向不同板块?这官场,想要周全,就得张王李赵都布局、投资一番。”朴其雱说:“布局投资一番,就得保留优势产业,剔除不良资产,那包甜甜就是“不良资产”。得割肉、止损。”秦皓粼说:“那不一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人与产业之间的关系复杂。不良资产可以剔除,人不能一下就撇清。观望的多,做事的少。这张王李赵,张得势了,用力巴结;王失势了,用力敷衍。投了张王李赵,只要有一个涨的,其他的不跌,就是大收获。”朴其雱说:“我听明白了,政治投机分子,只愿看涨不愿看跌。元尚草想办个大案,他那个大案一办,那不得倒一片。”秦皓粼说:“办大案的那几个人,季三山眼里只有他们季家,除了他的季家产业就是他侄子和儿子,他还想在史书上留名,成为季三山世家;张源渊虽然自己左右逢源,但是他家那儿子却中了美人计;元尚草,更不值一提,他自己一身漏洞,不用别人攻击,他自己都常常像电脑死机一样。这样的团队,办什么大案?”朴其雱说:“我听说他们让卓南成从因连科技找棋子。”秦皓粼说:“卓南成和他父亲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他们肯定全面分析、整体把握,从自己的处境和利益出发,怎么会乖乖地完全按照张源渊的要求做事?卓南成在椰蓉市早有根基,他掌握的是第一手最准确的信息,他挑选的棋子,只对他自己有利。”
朴其雱说:“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有个叫陆玉的,我倒是知道一个小细节。通过这个细节,我觉得卓南成给元尚草下套了。”秦皓粼急切地问:“什么细节?”朴其雱说:“陆玉以前在椰蓉市工作,当时有人试探她,想拉拢她作为一枚棋子对付其他人。陆玉拒绝并表示只想做好本职工作,过自己的普通生活,没有任何做事业的野心。”秦皓粼说:“也就是说卓南成早就猜到:让她做政治棋子,办个大案,她肯定不答应。”朴其雱说:“应该是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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