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3 (第2/2页)
两人的身影沿着石子路越走越远,贺知澜的步伐稳当而从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沈星遥站在回廊上,手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陛下?”青禾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沈星遥没说话,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重,青禾赶紧跟上,大气都不敢出。
寝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星遥冲进去,站定,目光从殿内扫过。
博古架上那只白玉狮子,是三岁时贺知澜送的。
书案上那方松烟墨,是五岁时贺知澜给的。
妆台上那支白玉簪,是七岁时贺知澜亲手刻的。
枕边那本翻旧了的《论语》,是十岁时贺知澜一句一句教她读的。
到处都是。
到处都是他。
沈星遥走到博古架前,拿起那只白玉狮子,抬手就要摔。
手举到一半,顿了一下。
然后狠狠摔在了地上。
白玉狮子在地上碎成几瓣,发出一声脆响。
她弯腰捡起那方松烟墨,也摔了。
妆台上的白玉簪,摔了。
枕边的《论语》,撕了。
挂在屏风上那件她嫌丑从来不穿的斗篷,他去年冬天送的,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殿里乒乓作响,东西碎了一地。
门外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侍女,谁也不敢出声。
青禾在身后跟着,沈星遥摔一样,她就弯腰捡一样,也不说话,动作又快又轻,像是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出去。”她说。
青禾没动。
“出去!”
青禾跪下来,磕了个头,带着一屋子宫女退了出去。